月华如练,照见一对佳人在夜色中嬉戏。
“夜游神?尔敢自比仙侬?”江依依轻启朱唇,眼波流转,戏谑之意盎然。
顾亦臣眉峰一挑,故意板起脸孔,庄严回应:“本君自非凡尘俗子,难道娘子不知?”
江依依玉指轻推,笑嗔:“莫要自恋,若君为仙,妾岂非仙子?”
“那是自然,吾之佳人,自然是九天仙子。”顾亦臣臂弯一紧,将她拉近,低语:“且是吾一人的仙子。”
江依依心头一暖,颊染桃花,轻轻敲打他的胸膛,“君之巧舌,真叫人爱恨交织。”
夜幕低垂,月洒银霜,两人在月色下驻足阳台,预备启程夜游之旅。
“准备妥当否?”顾亦臣紧握江依依的柔荑,温声询问。
江依依轻轻点头,“嗯,已准备妥当。但君须护佑妾身,勿使妾受伤。”
“放心。”
两道身影轻轻一晃,便随风而起,翔于夜空。
月下,他们宛若一对仙侣,翩翩于星河之间。
“呀,美哉!”江依依兴奋地惊呼,紧紧拥抱顾亦臣,感受风的疾驰。
顾亦臣目光如水,柔情款款,“娘子不晕,不惧高,他日夜游,可常伴君侧。”
“嗯,只要与君同行,天涯海角妾皆愿往。”
“亦臣,观那颗星辰,何其耀眼!”江依依指向远方。
顾亦臣顺势望去,戏谑道:“星辰不若娘子耀眼,娘子才是吾眼中最为璀璨之星。”
江依依羞赧而笑,轻捶他,“君之甜言,真叫人醉生梦死。”
夜深人静,方才悄然归家。那夜,两人相拥入梦,月光洒落窗前,映射出幸福的轮廓。
晨光熹微,江依依在顾亦臣怀中醒来,轻戳他的脸颊,笑道:“仙君,日上三竿,还不起来?”
顾亦臣眼开一隙,懒洋洋道:“娘子,让吾再陪你片刻。”遂又将她拉近,紧紧拥抱。
江依依挣扎欲起,却不禁笑出声,“君家儿郎,昨夜尚未尽兴?今日还有要事需忙。”
顾亦臣装聋作哑,继续假寐。
一番嬉闹后,两人终起身洗漱,准备新的一天。
早餐时,顾亦臣忆起夜游之事,问:“依依,夜游之感如何?”
江依依正色道:“妙极,此生难忘。然君若再于夜空胡言,妾可不客气。”
“遵命,仙子。”顾亦臣调皮一礼,江依依笑靥如花。
至夜,顾亦臣带江依依至开阔之地,教她御气飞行。
江依依紧张期待,紧握顾亦臣之手,生怕坠落。
顾亦臣耐心指导,“依依,放松心情,感应气流。以真气融入,缓缓离地。”
在顾亦臣鼓励下,江依依小心翼翼尝试,终在空中飘然,兴奋呼:“亦臣,我飞矣!”
顾亦臣含笑点头,“善,吾将随你之后,以防万一。大胆飞吧!”
江依依按顾亦臣之指导,在夜空中翱翔,心情愈发轻松,飞行愈发熟练。
此时,一小童在窗外数星,见两人飞行身影,惊叫:“哇!母亲,快看,有人在天上飞!”
“夜深梦多,胡言什么?”
“真的,母亲,他们真的在飞!”小童几欲跃起,兴奋指着夜空中的两人。
母亲至窗边,目睹此景,亦露惊色:“此为何故?难道是……”
“神仙!”小童激动接话。
顾亦臣与江依依身影一闪而逝。
母亲牵小童回床边,轻声道:“或许他们真是神仙,但我们不可打扰。早些睡,明日还需上学。”
小童怀揣羡慕与好奇,闭目入梦。
顾亦臣与江依依在空中自由飞翔,穿越云海,越过山川,享受超凡脱俗之宁静。
直至远处晨钟悠扬,江依依方意识到夜深。
“亦臣,我们该回了,莫扰他人清梦。”
顾亦臣点头,两人降落无人之林,步行归去。
“依依,你已有自保之力,吾欲寻害你之罪魁祸首,将其除去。”
江依依忧心抓住顾亦臣之手,“君欲何往?是否危险?妾不欲君为妾冒险。”
顾亦臣轻拍她手背,安慰道:“放心,吾自有分寸。”
顾亦臣神识一扫,寻到肇事者。那人正慌张收拾行李,似欲再次逃逸。
顾亦臣推门而入,平静问:“尔欲何往?”
那人见顾亦臣,面色如土,语无伦次:“尔……尔是何人?我……我未犯错!”
顾亦臣冷视:“伤人之后,岂能一走了之?”
他真火一出,周遭物品漂浮,那人颤抖,终明白来意。
跪地哀求:“吾错了,请放吾一条生路!”
“谁人所指使!?”
那人颤抖,恐惧流露:“是……是一不知名之人,给吾钱财,令吾如此。吾真不知会如此,只是缺金……”
顾亦臣面无怜悯,深知纵罪后果。
那人见顾亦臣未回应,抖得更甚,泪涕横流。
顾亦臣闭目,指轻弹,一蓝炎跳跃指尖,睁眼时,火焰围绕那人,却未伤之分毫。
“吾给尔一次机会,道出真相,吾或可饶尔一命。”
那人被真火吓破胆,终将一切和盘托出。原是受人雇佣,真凶乃“海灵文化有限公司”老板杜方雷,江依依前公司之主。
因江依依解约,将至临海市大学举办演唱会。
“从今往后,尔最好离此城,永勿现于吾与依依之前。”
顾亦臣身影一晃,消失无踪,四周物品纷纷落下。
肇事者心惊胆战,深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