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旧慢悠悠地来到山坡下的道路上,这里一片萧索陈旧的景象。他站定之后,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神秘的系统空间内取出了一辆电动车。这电动车一出现,可把一旁的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看着干啥呀?快上车。”肖旧看着两人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催促道。
“前辈”其中一人呐呐地开口,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怎么滴?看不起我的宝贝座驾呀。”肖旧挑了挑眉毛,略带调侃地说道。
“那倒不是,绝无此意!只是觉得很别致,特别符合前辈您的身份。”两人就像拨浪鼓一样,赶紧摇头摆手解释着。
“只是,这电动车好像有点坐不下两个人啊。”松阳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种事情还不好解决,那个谁,对,就是你。”肖旧眼睛一眯,手指直直地指向松阳说。
“前面蹲着就完事儿了。”肖旧满不在乎地说道。
“啊?啊!”松阳先是一愣,随后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啊什么啊?能有的你蹲就不错了,那要不你走回去?”肖旧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不容置疑。
松阳一听这话,心里虽然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是很羞耻,但也不敢违抗肖旧的话,只好老老实实的蹲在了踏板前面。
“好羞耻的动作”松阳小声嘀咕着,脸都有点红了。
“好了,年轻人嘛,忍一忍就过去了。”肖旧倒是一脸淡定,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肖旧骑着电动车,松阳在踏板前蹲着,另一个人坐在后座上,三人就这样在有些颠簸的道路上前行。松阳时不时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试图让自己蹲得更舒服一些,可空间实在有限,他也只能皱着眉头忍耐着。
好一会儿,电动车终于驶上了大道。这大道又宽又平,像是一条蜿蜒的黑色巨蟒,向着远方延伸而去,道路两边的树木和景物迅速地向后倒退着。
“那个忘记跟你们说了,我这个车可能有点快,你们有心理准备没有?”肖旧一边稳稳地握着车把,一边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
“前辈说笑了,一辆电动车的速度,我俩还是能接受的。”默默在后座上晃了晃身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轻松地回答道。在他的想法里,电动车嘛,就算速度快一些,也不可能快到哪里去,顶多比普通的自行车快上那么一点罢了。
“一辆电动能有多快?”松阳蹲在前面,小声地在心里嘀咕着。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踏板的边缘,膝盖微微弯曲着,心里满是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电动车的速度再快也有限,毕竟它只是靠电来驱动的,又不是什么顶尖序列物。
“那就好,那就好。”肖旧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下一刻,肖旧直接拧动油门。刹那间,电动车像是被唤醒的洪荒巨兽一般,全力运转着。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嗡嗡声,车身周围似乎泛起了一圈无形的能量波动。紧接着,电动车的速度瞬间达到了惊人的300km/小时!只见一道光影闪过,电动车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原地只留下两句“卧槽”,那是松阳和默默震惊之下脱口而出的惊呼。还有一声声带着焦急和惊愕的“前辈!”,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而电动车早已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只留下扬起的一片尘土缓缓落下。
片刻过后,那辆电动车缓缓驶入了市区。夜晚的镇南像是被繁星洒下的光辉笼罩着,处处灯火阑珊。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店铺的招牌霓虹闪烁,行人在街道上穿梭,或欢声笑语,或行色匆匆。
等到电动车终于停稳,前面蹲着的松阳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直接僵硬地倒了下来。他的脸被一路的疾风吹得已经完全变了形,头发像是被狂风席卷过后的乱草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说妹子,该松一松你的手了,我的腰都快被你搂断了。”肖旧无奈地扭了扭身子,略带调侃地说道。
默默闻言,这才像是从某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赶紧松开了紧紧搂着肖旧腰部的手,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地下了车。
“哦哦,抱歉,前辈,您的这台电动,属实是惊为天人了。”即使是坐在后排的默默,此时也被吹得头发凌乱得如同鸟窝一般,精神状态也是一片朦胧,像是刚刚从一场奇异的梦境中走出来。
“好了,就送你们到这儿了,我也要回去了。”肖旧拍了拍电动车的车身,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忠实的伙伴。
“前前辈再见。”默默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尚未消散的震惊与敬畏。
“嗯,再见,那个还有不要叫我前辈,我今年才18呢。”肖旧潇洒地留下这句话,便拧动电动车的把手,电动车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然后如同一道清风般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嗯?!18,你告诉我这特么是18?镇南今年真出天才少年了。”默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直接就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她怎么也无法将肖旧那神秘而强大的形象和仅仅18岁的年龄联系在一起。
“既然如此,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默默站在原地,望着肖旧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呃~啊!”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松阳!松阳!你还好吗你”默默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还躺在地上的松阳。她急忙蹲下身去,轻轻摇晃着松阳的身体,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世间最毒的仇恨,莫过于有缘 。肖旧嘴里轻轻哼着当下流行的歌曲,那悠扬的曲调在巷子里回荡,仿佛诉说着他内心的故事。他缓缓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像一只刚刚觅食归来的小鹿,又一次站在了镇南大学的校门口。
此时的校门口,那保安亭就像一个小小的城堡,保安如同城堡的守卫者。正打算迈进校门的肖旧,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从亭岗里像箭一般窜出来的保安给拦住了去路。
“干嘛呢?干嘛呢?”保安的声音高亢而响亮,就像敲响的铜锣,打破了校门口的宁静。
“哥,是我呀,你认识我的呀。”肖旧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卖头盔往上拉了拉,露出那头盔下俊俏的面容,“这回我真不是送外卖回宿舍的,我正打算回宿舍呢。”
“哦!是你呀。”保安拖长了音调,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着肖旧,又像是在心中打着什么小算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对对,那我就进去喽,拜拜。”肖旧的脸上堆满了轻松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顺利走进校园的情景,脚步也不自觉地朝着校门迈去。
“给我站那儿!”保安猛地提高了音量,同时迈着稳健的步子开始来回踱步,那步伐像是在丈量着校门口的土地,“根据镇南大学的校园守则,现在处于门禁时间,这个时候呀,任何学生一律不得进出。”
保安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下巴,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心中暗自想道:好小子,今天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这回我看你怎么进去。
“哥,给个面子呗,放我进去这一回”,这事儿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我刚刚从诡域回来,那里多危险啊,我在里面可算是历经千辛万苦,这才回来得晚了些,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呀。”肖旧还准备卖一波惨
“不可能噢,铁子。”保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像一尊雕像,“真要是把你放进去了,我以后在保安圈子里还怎么混了?保安就不要面子的吗?
保安顿了顿,接着说:“咱当保安就三个守则,这第一个呢,就是教训那些不知好歹的业主,他们总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不把我们保安放在眼里,这种人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这第二个呀,就是要为难那些想要进去的外卖员,这校园里要是随便让外卖员进出,那还不得乱了套;
第三个就是遇到歹徒就全身而退,毕竟我们保安也是人,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今天要是让你进去了,你说我的面子往哪儿搁?”保安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一番话下来,就像一盆冷水,把肖旧满心的期待都浇灭了,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就像乌云遮住了太阳。
“那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就铁定进不去了呗?”肖旧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不不不,能进,比如说飞,不过要达到什么境界,想必你也清楚。”保安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看不起谁呢?”肖旧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保安知道自己的厉害。
只见肖旧闭上眼睛,一股灵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摄魂!“
瞬间,保安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身体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动。
肖旧见状,大摇大摆地走到校门口,他的脚步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每一步都像是在向保安示威。
“呐呐呐,我进来了,我又出来了,你能把我怎样?”肖旧站在校门口,一边晃着脑袋,一边用手指着保安,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真的是,拦谁不好,非得拦我,现在的年轻保安真是一点素养都没有。”肖旧背着双手,哼着小曲,继续大摇大摆地往校园里走,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突然,他胸口的铃铛开始晃动起来,那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他就被一只46码的大脚踹得向前扑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让你定两秒你还真得意上了,今天要是让你进去了,我这兼职保安也干到头了。”保安小哥一脸高深莫测地从后面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峻,就像冬日里的寒风。
此时,保安小哥身上的气息散发开来,那气息强大而神秘,赫然是神意境。那股气息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朝着肖旧涌来,让肖旧感到一阵压迫感。
“不是吧,哥们?现在当保安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吗?”肖旧满脸震惊,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肖旧心中疯狂吐槽:“你都神意境了,你来当个什么保安啊!!!”(ー_ー)!!
“看清楚了!老子是你学长,做兼职保安是为了修学分的!”保安小哥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生证,然后用力地甩到了肖旧的脑门上。
肖旧被这突如其来的学生证打得有些发懵,他揉了揉脑袋,拿起学生证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镇南大学三年级,风候。
“啊哈哈哈,原来是学长啊,失敬失敬。”肖旧的脸瞬间像变魔术一样,刚才的不满和愤怒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讨好笑容。
“哟,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呀。”保安学长挑了挑眉毛,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刚才学弟年少无知,不进就不进嘛。”(???? ???)肖旧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说道。
肖旧暗自发誓,这是他这些年碰到的最难缠的保安。他心中想着:今天算是栽在这儿了,不过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得了,出去住一晚酒店吧。肖旧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校外走去。
临走前,肖旧回头望了一眼保安亭,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仿佛没能进去是他一生的耻辱。他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心中默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外卖穷。
(╬??皿??)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保安亭,再也遮不住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