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实战技巧的考试。考生们要两两一组,互相进行实战演练。肖旧和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同学分到了一组。肖旧本来以为自己能轻松取胜,可是这个瘦弱同学的实战技巧非常灵活,他总是能避开肖旧的攻击,还时不时地反击一下。
肖旧拿着平底锅和长矛,累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打不到对方。最后,在规定的时间快结束的时候,肖旧灵机一动,他把平底锅扔了出去,正好砸到了对方的脚,对方疼得跳了起来,肖旧趁机用长矛指着他,说:“我赢了。”监考老师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
黄富贵和一个体修很强壮的同学一组。黄富贵一开始就想用自己的序列物品来取胜,可是他的序列物品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对方强壮的身体撞得连连后退。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从戒指里拿出一个可以让人滑倒的小道具,扔在地上。那个强壮的同学没注意,一脚踩上去,滑倒在地。黄富贵趁机坐在他身上,说:“哈哈,我赢了。”
白苏和一个同样是异能者的同学一组。他们在实战演练中,互相释放异能攻击。白苏的幻境和对方的异能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各种奇异的景象。一会儿是漫天的火焰,一会儿是倾盆大雨。最后,他们两个都耗尽了灵力,同时倒在地上,算是平局。
又过了一段时间,学校举办了校园运动会。这可不是普通的运动会,有的许许多多的项目与灵力相关。
第一个项目是灵力控制搬运赛。参赛选手要利用灵力搬运指定的东西到指定地点。肖旧在这个项目中,一开始还挺顺利的,他用灵力包裹住物品,慢慢地往目的地移动。可是,半路上他看到了一个运动会小贩卖的美味小吃,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灵力一分散,物品直接掉在了地上
黄富贵在这个项目里,想要用自己的序列物品来作弊。他偷偷拿出那个“风速靴”,想借着靴子的速度加成快速搬运灵物。可他刚穿上靴子,还没来得及启动,就被旁边的裁判老师发现了。裁判老师严厉地说:“黄富贵,比赛中禁止使用作弊工具,取消比赛资格!”黄富贵一脸懊悔,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赛场,嘴里还嘟囔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白苏参加这个项目的时候,灵物是一块巨大的灵晶。他试图用异能制造出一个幻境,把灵晶包裹在里面,然后像推气泡一样把它推到终点。可他的幻境刚形成,灵晶的重量就压破了幻境,灵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苏赶紧又制造了一个新的幻境,这次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可是幻境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开始在里面捣乱。白苏一边和那些生物搏斗,一边艰难地移动灵晶,等他终于把灵晶搬到终点的时候,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
运动会的最后一个项目是灵能拔河。每个班级选出几个代表,两边队伍站在一个特殊的场地里,通过灵力注入到场地的绳索中来拔河。肖旧他们班也选出了几个代表,其中当然有肖旧、黄富贵、白苏和秋枫。
比赛开始了,对方班级的队员们一开始就全力注入灵力,绳索一下子就被拉向他们那边。肖旧这边的队伍有些措手不及,黄富贵着急地说:“大家快用力啊!”。肖旧紧紧握着绳索,把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还大喊着:“一二,一二!”白苏则闭上眼睛,试图用异能给对方队伍制造一些心理压力,让他们觉得自己这边有无穷的力量。秋枫表情严肃,他把剑道中的定力和灵力相结合,成为队伍中的稳定力量。
可是,对方队伍也不甘示弱,他们突然改变战术,有节奏地注入灵力,让肖旧他们这边有些难以招架。就在大家觉得快要输的时候,肖旧突然灵机一动,他对黄富贵说:“富贵,你把那个臭瓶子拿出来。”黄富贵一开始还不明白,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之前用来整蛊小旅馆老板的那个散发臭味的瓶子,打开瓶盖,把瓶子朝着对方队伍的方向扔了过去。
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对方队伍的队员们被熏得纷纷松开了绳索,捂着鼻子往后退。肖旧他们这边的队伍趁机用力,一下子就把绳索拉了过来,赢得了比赛。虽然赢得有些不光彩,但是肖旧他们却高兴得欢呼起来,其他同学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运动会结束后,肖旧他们的一系列趣事在学校里传开了。不知是谁把他们在运动会上的各种滑稽表现制作成了一个搞笑视频,发布在了学校的内部论坛上。这个视频一下子就火了起来,点击量节节攀升。
秋枫虽然在这些事情里比较淡定,但是也因为他在剑术表演赛中的帅气表现,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每天都有女生给他送情书或者小礼物,秋枫每次都是一脸冷漠地拒绝,他对肖旧他们说:“我只想专注于剑道,这些事情太麻烦了。”
学校的课程可不会因为他们的出名而变得轻松。这一天,他们迎来了一门新的课程——灵力与艺术。这门课要求同学们用灵力来创造各种艺术作品,比如灵力绘画、灵力雕塑之类的。
上课的老师是一位看起来很有艺术气质的女老师,她站在讲台上,轻轻挥动手中的灵力画笔,瞬间一幅美丽的灵力画卷就在空中展开,画卷里有灵动的灵鸟在飞翔,还有盛开的灵花散发着光芒。同学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轮到肖旧他们创作的时候,可就状况百出了。肖旧拿起灵力画笔,想画一个简单的灵物形象,可是他的灵力总是控制不好。他本想画一只可爱的小灵兔,结果画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一个长着兔子耳朵的怪球。旁边的黄富贵看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黄富贵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打算用灵力塑造一个小雕像,可是他在注入灵力的时候用力过猛,雕像突然“轰”的一声爆炸了,炸得他满脸都是灵力粉尘,像个小花脸一样。
白苏闭上眼睛,想用异能在脑海里构建一个灵力艺术作品,然后再把它呈现出来。可是他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构建的幻境里充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当他把这个幻境呈现出来的时候,同学们看到的是一个充满了会跳舞的灵蘑菇、长着翅膀的灵萝卜的奇怪世界,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秋枫则试图用灵力在剑上雕刻出精美的图案。他专注地注入灵力,可是由于他对艺术的理解过于简单,最后剑上只出现了几条歪歪扭扭的线条,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涂鸦。
一天晚上,肖旧他们正在宿舍里打闹。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黄富贵以为是查寝的老师,急忙把正在玩闹的东西都藏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一只小小的小猫,看起来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猫。它的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叼着一个小纸条。白苏好奇地把纸条拿下来,上面写着:“我是隔壁班同学的小猫,如果见到我,请让我在您这边待一会,我的主人会来找我的。”
肖旧他们觉得这只小猫很可爱,就把它让进了宿舍。小猫一进宿舍,就开始在房间里到处乱窜,一会儿跳到桌子上,把黄富贵正在整理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一会儿又钻进肖旧的被窝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黄富贵想抓住它,就拿着一根绳索在宿舍里追着小猫跑。灵猫灵活地躲避着,还时不时地用爪子抓一下黄富贵的绳索。白苏在一旁看着,觉得很有趣,就用异能制造了一些小灵球,吸引灵猫去追逐。结果灵猫在追逐灵球的过程中,不小心撞到了秋枫正在擦拭的剑上,“喵呜”一声惨叫,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秋枫无奈地抱起灵猫,检查了一下它有没有受伤。灵猫在秋枫的怀里蹭了蹭,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变得很乖巧。过了一会儿,隔壁班的同学来找小猫了,看到小猫在秋枫怀里的样子,笑着说:“这小家伙平时可调皮了,没想到在你们这儿还挺乖的。”
时光就像是潺潺的溪流,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琐事的缝隙间,悄然地溜走了。不知不觉间,距离肖旧踏入这所诡灵大学的校门,已然过去了两个月的光阴。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肖旧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宁静与满足。曾经,生活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每日为了基本的生计疲于奔命,而如今,这样的烦恼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有时不禁暗自思忖,难道现在这种平静而有序的生活,就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吗?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国庆节这个令人期待的节日就翩然而至了。
整个校园都被放假的喜悦氛围所笼罩。同学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假期的计划。不少人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买好了返程的车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温暖的家。毕竟,这所诡灵大学汇聚了来自各地的学生,并非所有人都来自镇南这个地方。
富贵慢悠悠地晃到肖旧的宿舍,他像一只慵懒的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后,随口问道:“肖哥,国庆你有没有打算回家呀?”
肖旧正惬意地靠在电竞椅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听到富贵的问题后,他淡淡地回答道:“我啊?我回家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呀。”
富贵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懊恼,赶忙说道:“抱歉……”他确实是一时疏忽了,毕竟和肖旧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肖旧开朗的性格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难让人把他和孤儿这个身份联系起来。
肖旧见状,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你看你又说这种话了,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太在意。”
富贵眼睛一亮,热情地邀请道:“那肖哥,你不如跟我回家吧。我跟你说,我家可大了,。而且我妈妈也是个特别热情好客的人,要是知道我带你回去,肯定会特别欢迎你的,知道你去了肯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肖旧脑海里突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句网络流行语“杰哥不要……”,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还是坚定地回答道:“那还是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唉?”富贵皱了皱眉,“可是这样一来,宿舍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可就成了孤独的守舍人了呀。”
“听说秋枫约了个其他国家的剑术大师,打算趁着国庆冲击一下压制许久的境界,想要迈入通窍之境呢。”富贵继续说道,眼睛里透着些许羡慕,“这秋枫还真是有想法,压缩灵力,使其更加的浑厚,要是他真能成功迈入通窍,那可就不得了了。”
“至于白苏嘛,他肯定是要回家看看的。他家就在附近的城市,回家也方便,听说他们那特产还挺多的,应该会给咱们带点回来吧,富贵一边说着一边砸吧砸嘴,似乎已经在期待白苏带回来的特产了。
“那既然肖哥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会尽量早点回来陪你的。”富贵一脸兄弟义气,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可拉倒吧。”肖旧被富贵的话逗乐了,忍不住打趣道,“你平时就没看你读几句书,还能这么早来学校坐牢?你呀,就好好在家呆着吧,。”
“ 行了,赶紧走吧。“
“过个国庆,让你整的生死分离的“
“ 我自然不需要你担心,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小心跟不上我变强的脚步。“
富贵闻言,心还是放下来的,成为了倒数第二个离开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