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颖雪”
在她的脖子后面一小块类似胎记的两道不起眼的疤痕引起了叶恒的注意。
“在后面打游戏老师竟然不管,哈哈,你来吗。”赵龙贱兮兮的说道。
“龙啊。”
“嗯?”
“你女神过会可能遭殃了。”
赵龙:(☉_☉)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莫名其妙,上号。”
叶恒向后望了一眼队长,队长点点头,示意见机行事,不着急。
此刻行政楼门前
“安娜姐,我们这样走进来真的没事哈。”
白莲有些紧张的问向安娜。
“哎~没事,你太担心了,小莲花,大学哪有高中那么严格啊。”安娜讪讪笑道,“哦,说来也是,你上完高三就来到了7队,现在都一年了,该忘掉学生思维了。”
“叶恒安娜姐,在大学可以背着长剑,揣着手枪进入行政楼吗。”白莲道。
“呃呃”
安娜看着自己腰间的配枪和钟健身后的长剑发不出声音。
“别看我,我没上过大学。”
钟健看着安娜望向自己,淡淡说道。
“还是遮盖一下比较好。”
安娜说着便走向一处角落里,将白莲身后背的包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防晒衣给自己穿上拉上拉链,用防晒衣的衣角处遮挡了配枪。
而钟健的长剑则是用另一件防晒衣牢牢的缠住剑鞘,从远处看像是一把异样的雨伞。
“好了,这样就OK了。”
安娜缠完起身双手相互拍打了一下上面的灰尘。
“靠,为什么给我缠粉色的防晒衣啊!”
钟健将剑拿起看着粉红色的外表说道。
“都一样了,过会打起来的时候还得取下来。”
安娜摊开一只手说道。
不消一会,他们来到了叶恒所说的王主任所在的十八楼。
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进入十八楼就听到有人被训斥的声音和微微的敲打键盘的声音。
吱嘎--
在白莲身旁的门突然被打开。
“哎呀。”原本就神经紧绷的白莲被吓了一跳,立刻侧身躲过。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位和钟健差不多大的男老师,看着钟健手里拿着粉红色的雨伞不禁冷哼一声,满脸的鄙视与嘲讽的模样。
“安娜姐,他是不是感染体。”
钟健此时的表情活像一个杀人魔。
安娜通过隐形辨别镜望去:
“不是。”
钟健紧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松开,跟着安娜来到了十八楼的尽头,这里正是王主任的办公室。
“小王啊,这次工作没做好没关系,下次注意一点就行,回去休息吧。”
此时从屋内传来了一位中年大叔的声音。
“是,是,谢谢主任。”
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传来,小王打开门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王主任最近是怎么了,脾气变的那么好,莫非是中彩票了。”
小王关上门转身看到了安娜一行人说道:“你们也是来找王主任的吗。”
安娜点点头:“对。”
“哦,他就在里面。”
小王客气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十八楼。
“嗯。”安娜朝着钟健使了一个眼神。
吱——
王主任的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打开,王主任一看三人陌生的面孔脸上瞬间显露出紧张不安的表情,赶忙说道:“你们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刘老师有事来不了,托我们把资料送过来。”
听到这里,王主任才渐渐平静起来:“哦,是这样。”
钟健看向安娜,安娜表情自然的点点头,于是他走到王主任身前,将手搭在剑柄上。
“嗯?不是说送资料的吗,资”
王主任话音未落,一道白茫茫的剑刃从他的脖颈处一剑斩去,瞬间他人头落地,绿色的液体从断裂处喷涌出来
扑哧扑哧。
一个很是粗壮的类似铁线虫一般的生物从斩掉的脑袋处慢慢爬了出来,不一会便伸展打开,足足有两米多长!
钟健手起剑落,将神秘生物斩成两截,它不停的挣扎了一会后便失去的气息。
“控体线虫”
安娜蹲下带上一次性手套用手将控体线虫的切割处拿起来观察。
“安娜姐,这东西也太恶心了。”
白莲也蹲了下来,看着安娜手中的一截正在向外冒出绿油油液体的控体线虫有些反胃道。
安娜随即站起身来:“我来之前查阅过,这是六重时空兽,称号为血魔的特殊能力,能够在人体种下这控体线虫的虫卵。”
“在人死后的一小时左右,虫卵移动到人脑部,读取原本大脑中的数据,并渐渐从周围的环境感知人生前的行为习惯,最终完全代替感染者。”
“难怪要在脖子处下手”
钟健用那件粉红色的防晒衣擦了擦手中的长剑说道。
“继续行动吧”
他们刚刚准备出门,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打开,传来一位少女的声音:“王主任,您要的报告填好”
“啊,杀人了。”
女老师刚进来便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经失去头颅的王主任还有地上的一滩绿色液体大叫道。
这一叫将钟健吓了一跳,心想这里就自己一个男生, 是不是需要把他打晕呢。”
砰!
一声消音枪开枪的声音响起,安娜此时面无表情的举着那把带有消声器沙漠之鹰面无表情。
只见枪口处缓缓冒起白烟,子弹脱膛打在了门前女老师的眉心处。
还没有等白莲钟健反应过来,那个女老师的眉心弹孔处爬出了一条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控体线虫。
此时经过那么一喊,整个楼道里的在办公的老师纷纷探出头来,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尽头处赫然躺着一个长发女老师,老师的头部还有一只奇怪的生物在不停的游动着。
安娜示意白莲和钟健蹲在书柜后。
没一会行政楼的警报声被拉响,不停的有人呼喊道:
“死人了,死人了。”
安娜等人看情况不对,照着这样发展下去,不一会就有保卫科的人来到这里,到那时候就麻烦了。
“走!”
安娜跟身边的钟健和白莲说道。
“安娜姐,怎么走,外面都被堵上了。”
“从窗户走。”
安娜拿出包里的钩锁,走到窗前,向下看去,四处的人都被行政楼里的叫喊声吸引到正门前,此时后方空无一人。
她将钩锁的钩子勾在窗户下面的水管处,顺着绳子很快从十八楼滑到下面,而钟健和白莲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