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大人,原来从白狐手底下逃出来的,是您啊!”
小弟甲震惊地大喊道。
“怎么,难道你们都以为我死了?” 被称为影大人的人慢慢从影子里走了出来,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不是不是,我们没这么想!” 三个小弟连忙说道。
在魔法部发布的通告里,只是笼统地说鸟巢六个大将,四死一伤一在逃。
可具体死的是谁,伤的是谁,谁在逃亡,外界却不得而知。
看到逃出来的是竟然是影王,几个小弟在短暂的惊讶后,也不禁感叹起来
“确实,除了影王,没有人能从白狐手底下逃出来。”
影王只是ta在鸟巢中的代号,和白狐一样,影王也把自己的面容遮蔽起来,这使得ta,成为整个鸟巢最神秘的存在。
有人说影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有人说影王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甚至有人说,影王其实是个踩着高跷,只有几岁的小孩子。
没有人知道影王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最晚加入鸟巢的ta,凭借过人的实力,成为鸟巢六名大将之首。
影王手腕微微翻动,金牙毫无生气的身体软趴趴地滚在一边。
ta的目光一刻也没有金牙的尸体上停留,看向那三个小弟:
“你们三个,也想背叛组织?”
“不敢不敢!我们对组织绝无二心!”
小弟三人组吓得腿都软了,赶忙与金牙撇清关系。
影王冷笑一声,也不知道ta到底信不信他们说的话:
“算了,这次就饶你们一命。”
“带我去见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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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喀嚓”一声,陈千树推开房门。
他悄悄进屋,确认客厅里没人后,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摔门声,叶曼舒拖着大肚子,气呼呼地走到陈千树跟前,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陈千树,嚷道:
“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被抓个现行的陈千树,厚着脸皮笑笑:
“嘿嘿,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
“耽搁了?那是理由吗?有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
叶曼舒却在此刻突然住嘴,她翻了个白眼,正想狠狠呛陈千树几句,一个纸盒突然停在她面前。
“这是啊!”认清面前是什么东西后,叶曼舒忍不住惊呼一声。
“嘿嘿,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白天鹅家的蛋糕吗?我顺路买了回来,就当赔罪了。”
叶曼舒有些呆住了,前几天自己只是有感而发,提了一嘴,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记住了。
她心里一暖,傲娇地哼了一下,从陈千树手里接过蛋糕。打开包装,蛋糕正好是自己前几天提到过的款式。
“少吃一点。”陈千树说道。
“要你管!”叶曼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只切了一点点蛋糕下来。
熟悉却又怀念的甜味在叶曼舒舌尖荡漾,让她忍不住闭起眼睛享受起来。
这时,一个主意从心头冒出,她看向正在择菜的陈千树:
“哎,今天晚上的饭,让我来做吧。”
“你?”陈千树停下手中的动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你还是算了吧,就你做的饭,能是人吃的?”
“谁说的!”叶曼舒单腿跪在沙发上,朝陈千树抗议道:
“我幼儿园的时候,在劳动课上做饭,还拿过奖状呢!”
“你当时做的什么菜?”
“水煮鸡蛋。”
“呵呵,就这?是个人不都能做出来?”
“胡扯!这里面学问可大着!”
也许是不服陈千树对自己的评价,叶曼舒扶着腰,晃晃悠悠走到陈千树跟前,把他往旁边一推:
“起开起开!让你尝尝我的厨技!”
“你到底能行吗?”陈千树不情不愿地挪出位置,就差把“不信任”三个字写脸上了。
“你就等着看吧!”叶曼舒自信满满地走进厨房,只见她走到天然气灶前,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随即,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向陈千树:
“那个天然气是怎么开的来着?”
陈千树惊讶地嘴巴直接长成了“O”型:
“你连怎么开火都不知道,还说会做饭?!”
“哎呀,这和我家里的不是一个型号!这哎!你就说怎么开吧!”
想不到叶曼舒说几句就急眼了,陈千树无奈地叹了口气,顶着叶曼舒愤怒的目光,把天然气的火给点着了。
“好了,你出去吧,我来做饭。”叶曼舒的表情逐渐恢复平静,撸起袖子,就要开始做饭。
陈千树却没有回应,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叶曼舒。
可接下来的一幕幕,却彻底刷新了陈千树的认知:
“唉!你菜还没洗呢!”
“啊!你怎么把鸡蛋壳也打进去了!”
“吼!你酱油倒多了!加点糖补救一下。”
“我去!姐姐,你加的是盐!”
被一边絮絮叨叨的陈千树给整得不耐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叶曼舒红着脸,把陈千树往门口一推:
“出去出去!”
然后“砰”地一声,陈千树就被拒之门外。
陈千树苦笑一声,伸出左手,将五指伸开:
“五四三二一!”
话音刚落,厨房里立刻传来一声尖叫。
“我就知道!”陈千树一拍脑门,推开厨房门,随后惊呼一声。
油锅竟然起火了!
只见火舌从油锅里高高升起,顷刻之间就要窜到天花板上。
“着火了!灭火,灭火,水”
叶曼舒着急地喊着,她朝四下看了看,下意识拿起水壶,就要朝油锅泼去。
“我去!你不要命了!”陈千树感觉血直往上涌。
刚才在银行,他都没有现在这样紧张过。
“去!”他一个箭步挡在叶曼舒面前,手拿锅盖往油锅上猛地一盖。
原本应该泼在锅里的水壶,因为陈千树的阻挡,直接浇在了他的后背上。
顶着身后的冰凉,陈千树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把头转向后面:
“你个蠢女人,刚才差点一尸三命了,懂?”
“我!我!我明明知道油锅不能浇水啊,可是刚才怎么感觉脑子像是短路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了?”叶曼舒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
“我懂了。”陈千树突然表情认真地说道:
“这就叫,一孕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