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大,这么一想,也确实只有你有资格来教我们。”
林雪柔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兴奋地说道。
其实,林雪柔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只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可能性排除了。
首先,白狐可是核心部门的司长,这么地位高贵的人,会来当一个小队的队长?
再说了,白狐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连长期与他共事的自己,都没有见过他的相貌。
哪知道,部长还真是把大名鼎鼎的白狐,给请过来了!
林雪柔对着陈千树这张脸,左看看,右看看,把陈千树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咳咳,雪柔,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嗯…老大,想不到你还挺帅的啊。”林雪柔抱着胳膊,做出了最终评价。
“是吗?”
“对啊!老大,你知不知道,部里的小姑娘,好多人都以为你是老头子呢!”
陈千树苦笑一下,这样的传言,他确实听过,只不过,都没怎么在意罢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了,还有两个人没找到呢,你先去集合地等着吧,我马上就把他们带过来。”
“老大,你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吗?”
“呵呵,我早知道了。”
陈千树刚走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
“我是白狐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原本我是谁都不打算说的,但是咱俩毕竟认识这么多年,就先告诉你。”
“嗯,我知道了。” 林雪柔看起来很高兴,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让她开心无比。
陈千树身形一闪,顷刻之间就从林雪柔面前消失不见。
“唉。” 林雪柔叹了口气:
“别说半小时了,老大就是说十分钟,我也信。”
“其他人啊,还是早点投降吧。”
“要不然可要吃苦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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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长江大桥。
这是连接江南和江北的重要枢纽,也是金陵的一道著名景点。
但是很多外地人不知道的是,因为这道长江天险,每一年,都有不少想不开的人,从桥上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沈方舟靠在桥边,大口喘着粗气。
她实在是跑不动啦!
本来她人就胖,就算有魔法的加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跑这么远,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烦死了,怎么每个月就只有三天能恢复正常的样子!”沈方舟小声嘟囔道。
该说不说,自从中了那倒霉的诅咒后,沈方舟的生活确实十分不便。
身材羞辱倒不算啥,可是肥胖带来的身体问题,却让她颇为头疼。
就比如现在,没跑几步就喘,跑到长江大桥这儿,她是彻底跑不动了。
“算了算了,不跑了,保存体力。我还不信了,陈队长真能找过来!”
她把头靠在栏杆上,呆呆地看着桥上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
“咦?” 这时,目光中所看到的一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在桥的中央,有一个年轻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女人走路跌跌撞撞,感觉就要摔倒了一样。
很快,她就来到栏杆边,抬腿跨了过去。
哎呀!沈方舟脑袋一热,立刻朝那边飞奔过去。
女人这是要带着孩子跳河!
就在沈方舟就差几步就要靠近女人时,女人也看见了沈方舟。整个人立刻情绪激动起来: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沈方舟不敢再靠近半步,女人怀里的孩子,也受到惊吓,哇哇大哭起来。
听到孩子哭了,女人赶忙低头安抚孩子,可安抚还没两句,她自己也哭了起来:
“我这一辈子也没犯过错,老天爷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从女人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中,沈方舟逐渐听明白了经过。
前不久,女人的老公因为工伤,变成了植物人。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光是治病就已经花了很大一笔钱。
种种压力顶在女人的身上,她实在是顶不住,这才打算带着孩子一起寻死。
沈方舟一边小心安抚着女人的情绪,一边寻找解救的机会。
可是,也许是长期站在栏杆外,导致女人的体力早已耗尽,发出呐喊后,女人突然脚下一滑,直接连着孩子一起,从桥上掉了下去。
“啊!不要!”沈方舟只觉得胸口一紧,三步并作两步,想要冲到栏杆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沈方舟感觉一道黑影从她身边窜了出去,随即便是一道闪光,刺得沈方舟睁不开眼。
等到光亮消散之时,沈方舟赫然发现。
那个女人竟然瘫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也安然无恙!!
正当她因为眼前看到的景象而震惊时,从另一边传来了一道欢快的口哨声:
“呼,幸好赶上了。”
沈方舟呆呆地看过去,队长陈千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赶了过来。
貌似…这一对母子,就是他救下来的。
陈千树转过身,就好像没看见沈方舟一样,朝那对母子走去。
趴在母亲怀里的小孩子睁大着眼睛,好奇地看来看去。
也不知道陈千树是不是有什么吸引小孩的魔力,小孩子看到陈千树,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陈千树也朝孩子微微一笑,拉起孩子的小手,把它放在了妈妈的手上。
“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陈千树的低语,再加上咯咯直笑的孩子,让原本呆坐地上,像是一潭死水的年轻女人,突然产生了波动。
她捂着脸,低声痛哭起来,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谢谢…谢谢…”
陈千树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方舟:
“哦,找到你了。”
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沈方舟。听到陈千树队长这么说,轻笑一下,从怀里拿出发信器。
在陈千树惊讶的目光下,沈方舟按响了发信器。
“哈?你这是干嘛?” 陈千树还是头一回看到自己把发信器按响的,吓得说话都有些变调。
“我刚才看出来了,陈队长,你的身手远在我之上,我是没有胜算的。”
“倒不如直接投了吧,也不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陈千树挠了挠头,看起来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妥协道:
“那行吧,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过陈队长,我有一个请求,您可以批准吗?”
“什么请求?”
沈方舟看了一眼依然在痛哭的女人,深吸一口气:
“让我去他老公住的医院看看。”
“我或许能救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