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从哪里开始说呢?”陈千树看了一眼叶曼舒,叶曼舒却直接看向弟弟: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爸爸,还有那个人。”
“啊?老姐,这可不是小事,不太好吧?”
“你别管,除了你以外,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叶曼舒的态度十分强硬。
“那老姐你得先让我听听,我再决定说不说。”
“你先保证不说出去,我再跟你说。”
姐弟俩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叶启林扛不住压力,先一步投降了。
他双手举起:“好好好,我保证不说,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叶曼舒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于是,叶启林转向陈千树,话语中带着质询的口气: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要是平时在工作中,陈千树作为叶启林的顶头上司,叶启林肯定不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可现在自己的上司居然和自己老姐搞在一块儿来,还有了孩子。
这是什么岛国剧情啊。
叶启林属实无法接受。
不过叶启林这个问法,可是让陈千树有些犯了难。
陈千树看向一旁的女人,试探着问道:
“八个月?”
“差不多吧。”叶曼舒点了点头。
“你俩搁这哄傻子呢?!”叶启林一拍大腿:
“你们俩比哪吒他爹娘还厉害啊!八个月?你们怎么不说三天呢?”
“不是这个事情吧有点儿复杂,三两句话说不清楚”
“还是我说吧。”叶曼舒一挥手:
“就是我跟他,因为一些事情,就¥,你懂吧?”
“然后我就有了小乔和小桃,后来他就一直照顾我,说的那八个月,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一段时间。最近才重新碰上。”
叶曼舒说的虽然很简洁,也很隐晦,叶启林也是能听懂个大概。
但是,我们的叶盲生,依旧发现了华点。
“等会儿!”叶启林一伸手:
“你们是怎么¥的?”
“还能怎么?”陈千树一摊手:“就是把腿哎呦!”
陈千树话还没说完,叶曼舒就红着脸,把一个靠枕甩了出去,正中陈千树脑门。
“孩子还在这儿呢,你瞎说个什么!”叶曼舒气恼地说道,说着就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门口,小桃的小脑袋从叶曼舒怀里露出来:
“妈妈,什么叫¥啊?”
叶曼舒俏脸一红:“问你爸去。”
客厅这边,叶启林却摆摆手,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大了:
“我不是问的这个!”
“我是说,你们俩,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的!”
陈千树撇了撇嘴,似乎是想到了那个让他白狐吃了大亏的那个晚上:
“臭女人不是,你姐当然被人下药了,我救了她。结果,她上头了,就对我恩将仇报了。”
“哦是这样啊”叶启林下意识点了点头,但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
不对啊!!
要是一般人,这么说他也就相信了。毕竟自己老姐确实练过,真的狠起来,一般男的还真打不过。
可现在面前这人是谁,那可是白天把他们几个紫衣人打得心服口服的陈千树啊!
老姐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是一个不会魔法的普通人。
你现在告诉我,自己竟然被一个普通人逆推了?
谁信啊!
想到这儿,我们的叶华生推理出的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陈千树,就是个欺骗女性的渣男!
叶启林感觉自己的血直往上涌,脸颊都因为血流涌动,热得有些发烫。
“你个混蛋!”他伸手一指陈千树。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外面的动静,叶曼舒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陈千树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话,让叶启林误会了,也站起身,朝叶曼舒摆了摆手。
紧接着,他靠近叶启林,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别冲动,你难道想让你姐知道你会魔法的事情?”
叶启林一愣,随即冷笑一声:
“你是在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说你想问题的时候得成熟点。而且,你误会了。”
“误会?按你的意思,我老姐其实是个绝世高人,强到能把你打败?!”
陈千树无奈地耸耸肩:“这里不方便,咱俩出去说。”
“好,我等你!”叶启林说完,朝姐姐看了一眼,径直出门了。
“我出去一下,你别等了,先休息吧。”陈千树罕见地语气温和。
“你你们都冷静一点。”叶曼舒担心地看着她,两只手因为不安,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
“没事。”陈千树也不管叶曼舒会不会生气,拍了拍她的后背,开门走了出去。
叶曼舒担心地看着房门,突然一愣。
欸?他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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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树来到房子后面的一处公园,叶启林早已等候多时。
“我倒是听听你的解释。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撒谎,我就算打不过你,也要让你吃点苦头。”
“然后再去总部举报你生活作风有问题。”
陈千树苦笑一下,他算看出来了。叶启林这小子,只要一上头,那可真是什么都不管了。
他靠在公园中央的滑梯上,叹了口气:
“其实,六年前,我受了一次重伤,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说也好笑,我当初在医院憋得太久,逃出来逛逛,结果就正好遇上了你姐。”
“要不然你想想,如果不是我受伤,她怎么可能近我身呢?”
这个解释确实合情合理,但叶启林依旧是不服:
“就凭你一张嘴?你有证据吗?”
“证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
厚厚的云层将月亮遮盖,叶启林看不见陈千树的表情。
但他感觉,陈千树朝自己这边看了过去:
“我都暗示这么多了,你还没明白?”
暗示?叶启林一愣。
受重伤医院六年前
等等!叶启林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在这一瞬间都起来了。
六年前,那不是鸟巢作乱的日子吗!
那时,他还是魔法学院的学生,每天都从报纸上当天的战况。
重伤重伤
《魔法日报》头版新闻:白狐以一敌六,身受重伤!
他的偶像白狐,不就是在六年前重伤,在那之后一年才露面吗?
“难道陈队长你是!!”
月亮终于从云层后露出来,清冷的月光洒下,将整个公园撒上一层银光。
陈千树依然站在那里,但脸上的白狐面具,却被月光映得发亮。
他摘下面具,将那张年轻的脸庞,从面具后露了出来:
“没错。”
“我就是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