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衣姑娘,入我全真门下,我必全力保你渡劫。”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远处疾驰而来,可以感受到声音主人实力的雄厚和招揽轻衣的爱才之心。
“入我丰都门下,传三十六魔刹大阵法,封掌教圣女。”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魔气直接破开天符派的禁制,“轻衣姑娘,只要你点头,我教立刻愿为你灭峨眉破天符,管他什么破婚约。”
“丰都魔教!”众人闻声脸色大变,纷纷掏出符箓警惕地看着四周。
“放肆!”一股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天符派后山传来,“我道门的事,还容不得你魔教来管。”坚持着一张巨大的符箓向禁制破开的地方飞去,瞬间将渗透的魔气镇压。
“参见道尊。”天符派的弟子纷纷跪下,得益于天符派积累的修炼资源,天符派硬是将原本无望成仙的老祖宗延命到了现在。
“小丫头,入我天符派,道尊的位置给你当,你的婚事自己作主。”“别考虑了,丫头,还有十息天雷就要降下来了。”道尊还没等轻衣接话,立马又加了一句。
众人还在震惊丰都魔教的许诺,掌教圣女是什么概念啊,每一任掌教圣女都是准备接任丰都魔教的教主的存在,三十六魔刹大阵法不但只有教主才能学,而且必须要有丰都魔教久远传承的三十六尊魔刹配合才能成阵,这是铁了心要抢人啊。
天符派的道尊之位相比之下只是名气好听,毕竟天符派原本只是小门小派,只是近些年方才崛起,全真教虽是名门大派,却已日落西山,两个门派都比不得丰都魔教的许诺重。
“我轻衣是梅花派长老,哪也不去!”轻衣紧咬银牙,她其实是有些感激龙焰的,如果说击退龙焰后,她只有一成把握对抗雷劫,现如今,天罡七星阵法威力尚存,她最少又多加了三成的把握。而且,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她还了解现在的雷劫之威,因为刘小泉被天雷劈时,她站得最近,感受最深,她有一种感觉,雷劫可能也因为天地灵气稀薄的原因,威力也被削弱了。
“轻衣长老!”梅花派众人一见此景,纷纷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场馆都掀翻一般:“轻衣!加油!长者!必胜!”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横幅,为轻衣呐喊助威。
轻衣在关键时刻竟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他的师尊,看到这一幕,华兴不禁感叹道:“果然啊,爱情真是会让人变得盲目!”小老头激动得像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嗑到了!嗑到了!泉轻天下,这对 CP 也太甜了吧!”
此时,刘小泉斜睨了一眼华兴,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头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如此兴奋?哼,如果让他知道此刻他那些弟子们心里的想法,恐怕他会气得当场爆炸吧!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啊!”
轰隆隆,乌云再次下沉,所有人都不由地后退,渐渐的场馆里已经只有轻衣和观战的刘小泉和龙焰了。
“你怎么还不走?”龙焰这时凑了过来,“不怕被劈死啊?”
“我喜欢看热闹不行吗?”刘小泉对龙焰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敢惹他,好歹是星君下凡,比扫把星小罗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不是不打了吗?怎么又跑回来?”
“我也喜欢看热闹,上百年没听说有人被天雷劈了,能亲眼见证,何其有幸。”龙焰对着刘小泉挤了挤眉,“你是不是想在关键时刻冲上去帮忙?”
“你看出来了?”刘小泉一头黑线,自己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吗?
“不然呢?”龙焰指了指身后空无一人的场馆,“还不够明显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刘小泉挺无语的,龙焰这人说到底也不坏,刚刚提前认输明显是保留实力,不想逼死轻衣,但是总觉得他怪怪的。
“放心,我不会坏了你英雄救美的好事。”龙焰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给我也弄个客卿长老当当,待会我一定助你。”
还未等刘小泉将心中的疑惑全部问出口,天空突然风云变色,一道惊天的天雷在乌云中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森寒光芒。这道天雷如同天地间最严厉的审判,带着无上的威严,笔直地朝轻衣劈去。在这一刹那,轻衣的神色变得凝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丹田,同时调动阵法中的星光之力,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护住周身。
“啪!”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在空中炸响,雷声轰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站在一旁的刘小泉,虽然并未直接承受雷劫,但他却感觉这种场面比上次自己亲自经历雷劫还要恐怖。他的心跳加速,脸色苍白,眼睁睁地看着轻衣在雷电交织的光芒中,如同风雨中的孤舟,承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天地之威。
他抬头看向天空,乌云渐渐有消褪之像,但是仍有天雷的威能尚存,那闪烁的电光仿佛在警告着一切敢于挑战其权威的存在。他刚刚已经打定了主意,太阴真经在体内运转,此时虽然是白天,仍是因为天雷的原因,乌云密布太阳暂时无法出现,他直接锁定天空中残余的天雷,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天雷有灵智的话,可能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狩猎的对象。
心神刚一接触天雷,一股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刘小泉的全身,他咬牙忍受着这股不适,等待天雷能量的回馈。几息时间不到,一股精纯的雷系能量从乌云中返回,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列个擦!”旁边的龙焰看着浑身抽搐的刘小泉,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的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担忧,显然没想到刘小泉竟然敢在雷劫未尽之时,如此大胆地吸收天雷之力。这等行径,无疑是与天争命,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台上一个疯婆子,台下一个疯傻子,两人真是疯公疯婆好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