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莫云深与玉清涵二人在湖底的不断探索,他们终于察觉到一些异常的迹象。
两人惊奇地发现,他们的攻击居然无法对湖底造成明显的损伤。
每当力量深入到地底一定深度后,神秘的纹路便会浮现而出,悄无声息地化解了二人所有的攻击,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吞噬着每一丝外来之力。
“看来这湖底确实隐藏着什么秘密啊。”莫云深若有所思地说道,目光紧盯着湖面,仿佛要将其看穿。
“嗯,那东西应该就藏在湖底。”玉清涵轻轻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清涵,你先退后,我来试试能不能强行破开它。”莫云深沉声道。
玉清涵点了点头,飞身退至安全距离,远远望向莫云深,心中却带着几分不安和期待。
莫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漆黑长剑缓缓凝聚起一道道流光,他的周身灵气如同江海翻涌,隐隐透出一股压迫感。
突然间,他眸光一冷,全身力量猛然汇聚于剑身,随即爆发出一道犹如苍龙出海的凌厉剑气,径直向湖底斩去。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回荡在群山之间,仿佛雷霆震怒,远处山林的飞鸟皆被惊得四散而逃。
湖底那深邃的纹路在剑气的冲击下终于显现出一丝裂痕,符文的光芒微微暗淡,随即硬生生被撕裂开一条口子。
“呼——”莫云深长舒了一口气,略显疲惫地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心中暗自感叹布置封印之人的可怕,同时心里也多了一分警惕。
玉清涵见状,上前一步,望着眼前那深深的沟壑以及被劈开的符文,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
她自认已对莫云深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眼前的一幕却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心中不由得嘀咕:“这家伙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莫云深盘坐下来,双目微闭,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逸散的灵力,以迅速恢复方才消耗的体力和灵力,莫云深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
另一边,玉清涵没有闲着,她迅速捏出手印,灵气涌动间,一道凌厉的光芒直射入沟壑,在裂缝中打出了一个更大的窟窿,露出下方的黑暗深渊。
“云深,我们进去吧。”玉清涵站起身来,轻声说道。
莫云深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漆黑长剑微微颤动,仿佛也在跃跃欲试。
“好,走!”他轻轻挥剑,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与玉清涵一同飞身冲进了那幽深的窟窿。
穿过那狭窄通道,二人不知下落了多久,眼前一直是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就在此时,前方隐约透出一丝微光,如曙光乍现,给人带来一丝难得的希望。
“前面有光!”莫云深心中一喜,与玉清涵对视一眼,飞行速度不由得加快。
随着光芒越来越亮,眼前的黑暗仿佛被扯开了一角。二人下行加快,推开最后一层厚重的黑暗屏障,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浩渺无边的空间,那种感觉像是从一条幽深狭隘的小巷,瞬间走入一片空旷无垠的原野。
“这里……竟然如此辽阔。”玉清涵轻声呢喃,声音中透着惊叹。
空间中央,伫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宛如一片孤悬于无垠海洋中的岛屿。
石台巍峨壮观,直径竟足有近万里之广,表面刻满了玄奥的太极八卦纹路,每一笔一画仿佛都是天地造化的结晶。
那纹路如同活物,仿佛在微微浮动,又似要从平面中跃出,转化成真实的力量。
在石台的一角,一根高耸入云的石柱拔地而起,孤独地矗立在那里,仿佛擎天之柱,直入苍穹。
石柱表面布满了繁复的图案,纹路蜿蜒曲折,栩栩如生。
柱身的下方雕刻着各种鸟兽虫鱼,有凤凰展翅、麒麟奔腾、青龙盘绕、白虎咆哮,也有飞鱼穿梭、玄龟沉浮。
若是细看,那些图案仿佛拥有了生命,似在翩翩起舞。
“这些图案……”莫云深定睛细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说道,“雕得还真是栩栩如生啊,说不定等下还能活过来呢。”
玉清涵掩唇轻笑,随即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神禽异兽,落在石柱上层的山川雕刻上。
那是一片片高山与江河的图案,有大江奔流的气势,有巍峨山岳的雄壮。仿佛连那风的呼啸、水的奔腾都被凝固在其中。
“这些山川……就像是一片完整的世界缩影。”玉清涵沉思道,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与莫云深讨论。
莫云深点了点头,心中却已警觉起来。他深知这种规模的场地绝非平凡之物,背后一定藏有惊天动地的秘密。
他握紧长剑,随即一跃而起,落在石台之上,玉清涵紧随其后。二人站在这片无垠的石台上,如同蝼蚁置身于巨人掌心,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
“清涵,是这里吗?”莫云深问道,目光在四周不断扫视,警觉地感知着每一丝灵力的波动。
玉清涵略微思索,沉声道:“应该就是这里,这个石台就是诞魂台了。”
“竟然真的存在这东西。”莫云深心中微微一惊,随后露出一丝笑意,他转头看向玉清涵,语气郑重道:“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别耽搁,尽快找到此行的目标吧。”
玉清涵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嗯。”
两人并肩而行,继续在这片广阔的石台上探索。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隐隐透出一股岁月积淀的苍凉,如同古老的石碑被岁月的风沙打磨,满是斑驳与沧桑。
这片空间仿佛与世隔绝,沉睡了千万年,未曾有人踏足。
莫云深皱了皱眉,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道:“希望别在这里碰到什么棘手的玩意儿……”
话虽如此,他握紧长剑的手却不由得微微用力,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四周寂静得让人有些不适,仿佛时间在这片空间中停滞,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回荡。
脚下的石板冰凉坚硬,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古老的钟声上,回荡着某种奇异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