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肖司羽的恳求,云川来了一丝兴趣。
“我办事一般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你可以先说说看怎么回事,我答应帮你,你也要帮我一件事”,云川缓缓说道,心中自有打算。
“嗯你需要我帮你什么”,肖司羽不解的问道。
现在云川有权有钱,需要他帮什么忙?
“暂时没想好,后面想好了告诉你,你要说的话现在就说,趁我还有兴趣听”
肖司羽也顾不上云川到时候会提什么条件了,应该不至于为难他。
于是开始讲起了他和左丘竹悦的故事。
“我和竹悦是在小学4年级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在上京人民公园里面遇到的竹悦”
“他被隔壁学校的几个初中生校霸围堵,抢她的生活费用来去上网。我冲上去和他们激战,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救下了竹悦”
云川一脸不可置信,“你?小学把初中生打得落花流水?能别吹牛逼吗,认真的讲”
“呵呵”,肖司羽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其实我真的冲过去解救竹悦,只不过我一个人被他们5个打了一顿还好竹悦没事”
肖司羽觉得往事有些尴尬,讲的吞吞吐吐的。
云川对这肖司羽的八卦略微来了点兴趣。
“然后呢”
肖司羽脑子里在快速组织语言。
“哎,不过那次竹悦的钱还是被抢走了。我后来让管家把那5个人送进了少管所,他们家里的工作全部想办法辞退了。”
云川哈哈一笑,“哈哈,不愧是肖少,行事作风一成不变”
肖司羽继续讲:
“后来我用自己的零花钱,装作是竹悦被抢走的生活费,我告诉她,我帮她把钱追回来了”
“她收下了吗”
“收下了,不收下她没钱生活”,肖司羽脸色有些难看,“竹悦真的很可怜,在他很小的时候,她父亲就车祸去世了,她母亲又在海沪上班。因为上京的学校资源问题和他妈在海沪又找了一个新的男朋友,所以就一直没带竹悦去海沪市。”
“他妈那时候还算有点良心,每个月会回上京给竹悦一笔生活费,然后就匆匆离开,让她一个人在上京生活”
云川的情绪也出现了波动,“这个母亲一点也不称职”
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他也从小没有父亲,都是张英丽一个人拉扯他长大。
父母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肖司羽继续说道:
“这些都是竹悦告诉我的,我也觉得她很可怜,所以小时候我就经常去陪她玩,看她一个人挺孤单的。就这样我们就成了朋友,我把她当做妹妹”
“初中后,竹悦成绩很好,去了上京人民初级中学,我怕她受到欺负,所以我也去了那个学校,让老师给我们分到同桌,我们三年都是同桌”
“她初中时其实挺开朗的,我们老是在成绩上较劲。不是她第一就是我第一,反正班上的第一第二被我们包了三年。”
“在初一那年,她生日,我陪她过的,我送了他一条小狗陪她,名叫蛋卷”,
肖司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不断的上升。
“他妈那时在海沪花天酒地的,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从来没想起过自己还有个女儿在上京。”
“初中三年几乎都没回来过,只是偶尔寄点生活费,就连开家长会都是我花钱找人帮她伪装的”
云川若有所思,想到了左丘竹悦脖子上的琥珀吊坠里面的毛发,似乎想到了什么:
“蛋卷还是不是已经走了”
肖司羽瞳孔巨震,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云川,“你怎么知道的”
“不难猜,你继续说”
肖司羽平复了一下心情,话音继续:
“初中三年,蛋卷陪伴了她三年。在读高中的时候,因为我爸要我去读盛华高中,这个学校背景和成绩缺一不可。竹悦没有背景去不了这个学校”
“她在海沪的叔叔,就是杨白院长,叫她来海沪读书,杨白院长可能知道她母亲不作为的缘故,才叫她来海沪读书,照顾一二。”
“我听竹悦说她来海沪以后,一直是借住在杨院长家的”
云川提醒肖司羽说重点,“你讲一下蛋卷怎么没的”
“蛋卷”,肖司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五官略微的扭曲。
“竹悦他妈知道她来上海后,有次他妈带着她新男朋友来看竹悦,带竹悦去外面吃饭。竹悦非要带着蛋卷一起去。那个男的对狗毛过敏,在路上他不爽就踢了蛋卷一脚。”
“蛋卷冲他叫,他”,肖司羽现在浑身都在颤抖,“他把蛋卷扔海里去了,被浪冲走了”
云川:“,所以蛋卷的死就是她重度抑郁的原因。”
为了避免这个略微沉痛的话题,云川话锋一转,“肖司羽,以你的性格,你知道这件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肖司羽:“我在上京的知这件事已经是3个月后了,我还特意请了一个星期假,去海沪看她。我想重新买条狗给她,她不要,她说这辈子只要蛋卷。”
“至于那个男的是谁,她也没说。但是我查到了,我让管家跟进调查他4个月,送了他12年有期徒刑。我本想把竹悦她妈也处理了,他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操作得当大概只能判3年。我下不了手,毕竟是竹悦的母亲”
云川小声嘀咕,“换做是我,那个男的已经没活路了,要是江辰的话,可能都不得好死”
“你说什么?”,肖司羽没听清云川的嘀咕。
“没什么,我大概知道了她学习生物的动力是什么”,云川认真的分析。
“什么?”
“不知道你有印象没,竹悦胸前带着一个琥珀吊坠”
“没印象”
云川白了肖司羽一眼,继续道:“琥珀里面密封的毛发应该就是蛋卷的,扔到海里尸骨无存,所以毛发就是蛋卷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她抑郁不单单是蛋卷,还有原生家庭,蛋卷是她生命中的一束光,蛋卷才是她的家人”
“所以,没有任何狗在她心里能比得上蛋卷。”
“不知是天意安排还是造化弄人,正好他叔叔是生物技术与基因工程研究院的院长。这让她可以学习到高深的生物基因方面的知识”
“她做生物相关的科研,根本目的其实是要利用蛋卷的毛发克隆一个一模一样的蛋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