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哪怕是余诗曼,都没有心情附和范文杰跟陈志文硬扛。
此时此刻,他们最关心的是,赶紧回去准备找新工作。
这年头,要想快速找一个月入过万的新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未雨绸缪。
范文杰不一样,他虽然也丢了一个月入过万的工作,可是,人家老子有钱。
他不工作,照样能过得优哉游哉,可他们不行。
他们如果不第一时间找到一份新的月入过万工作,生活质量就会直线下降。
其实,他们七个人,不是真的中产阶级,是伪中产阶级。一旦失业,就会原形毕露!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跟陈志文硬扛,而是先找新工作。
于是,不到一分钟,七个老同学纷纷把自己那份酒店包间钱放在桌子上,然后便急慌慌离开了。
一个个,表情跟死了爹妈一样!
“范文杰,他们都走了,你确定要去找酒店老板开除我?”
陈志文反问范文杰。
“他们走他们的,老子不走,老子就是要看你被开除!妈的,谁让老子不爽,老子让谁不爽一辈子!”
范文杰双眼血红爆吼道。
“范文杰,本来想着是老同学,点到为止。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不给你抬举了。走吧,我带你去老板办公室。”
陈志文一脸冷杀。
范文杰也不看陈志文面部表情,他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必须让陈志文这个屌丝被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被开除。
凭什么他们这帮老同学,今天一个一个被开除,陈志文却像没事人一样?凭什么?
五分钟,陈志文带着范文杰到了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顶层。
“你他妈的可以下去了,我一个人进老板办公室就可以了。”
范文杰动作粗暴将陈志文往后扯。
“范文杰,你让我下去?确定?”
陈志文一脸冷笑。
“废话!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普通员工宿舍都没有资格住的最底层服务员。这是顶层老板办公室,你这种屌丝身份,配站在这里吗?”
范文杰一脸得意白了一眼陈志文。
“范文杰,别把话说太满了!你先敲门试试,看看你能不能进去。”
陈志文示意范文杰敲门。
范文杰也不扭捏,第一时间很礼貌的敲门。
哪知道,连续敲了三次,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志文,算你他妈的走运,今天,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老板不在办公室。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范文杰骂骂咧咧,作势想原路返回。
陈志文不理会怒气冲冲的范文杰,一脸轻松笑意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前。
下一秒,陈志文直接指纹解锁,将老板办公室门打开。
范文杰直接愣在当场。
卧槽,怎么回事?
一个底层服务员,把五星级大酒店老板办公室打开了?
怎么可能?
只能一个理由!陈志文是小偷!
对,陈志文绝对是一个小偷!
他不知道用什么歪门邪道,把老板办公室门打开了。
“陈志文,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你他妈的不单单是一个卑贱的底层服务员,还是一个小偷!老子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你这种垃圾,只配在监狱待着!”
说话间,范文杰掏出手机就想拨打110。
“范文杰,报警,我不拦着你。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报警不迟。别到时候,闹出笑话,无法收场。”
陈志文丝毫不慌。
他现在是江城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老板,用指纹解锁自己办公室,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慌的。
“陈志文,你他妈的是不是想说,这间办公室是你办公室,然后你用指纹解锁方式打开了办公室?”
范文杰一脸不屑反问陈志文。
“难道不是?”
陈志文不慌不忙再次演示了一遍用指纹解锁方式打开办公室大门。
“陈志文,别演戏了。我又他妈的不是瞎子,我能看见你用指纹解锁方式打开老板办公室。可是,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小偷技术挺厉害的,仅此而已。”
范文杰继续一脸不屑。
今天就是神仙下凡,底层服务员,他也只能是底层服务员,不可能摇身一变,变成五星级大酒店老板。
陈志文见范文杰冥顽不灵,也不跟他慢慢玩了。
必须来招狠的,让范文杰脑袋清醒清醒。
范文杰家之所以有点钱,最大原因就是承包了江城市六个五星级大酒店床上用品洗涤业务。
现在,只需要他一个电话,让江城市其他五个五星级大酒店断绝与范家业务往来,范文杰自然会相信,他到底是不是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老板。
于是,陈志文当着范文杰面,连续打了五个电话。
范文杰在一旁情不自禁笑的是前俯后仰。
陈志文这个傻逼,太可笑了。
演技如此拙劣,居然冒充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老板,同范家合作的其他五家五星级大酒店老板通话。
他一个底层服务员,也配给有钱老板打电话?
“好了,电话打完了,你们范家也该到破产的时候了。如果不出意外,你老爸马上会打电话喊你回去,商量破产跑路的事情。”
陈志文一脸风轻云淡说道。
今天在酒店包间讥讽他的八个同学,他原本计划是一个一个,慢慢陪他们玩。
他有时间,有钱,有超级逆化系统,完全可以风轻云淡,猫玩耗子那般好好陪这帮贱人玩。
哪知道,范文杰这个傻逼,急不可耐。
那没办法了,就先陪他玩玩好了。
如果时间充裕一点,只需要花一点钱,就可以让其他五家五星级大酒店老板同意跟范家断绝生意往来。
江城市洗涤公司,不单单只有范家。
问题是,范文杰等不及,当场就在包间发难。
那不好意思,范文杰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他必须满足!
即便是因此多付一千万保证金,保证其他五家五星级大酒店床上用品洗涤业务,不会因为跟范家断绝业务往来受影响,也在所不辞!
千金难买爷高兴!!!!
范文杰想把他往死里坑,那他,必死让范文杰死无葬身之地。
不对,应该让范文杰比死更难受!
如何让这个所谓的富二代比死还难受,那就是让范家破产!
“陈志文,你他妈的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范家跟江城市六家五星级大酒店合作十几年,就凭你小小一个底层服务员,就想离间?你他妈的也太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吧?哈哈哈……”
范文杰一脸得意狂笑。
在范文杰看来,此时此刻的陈志文,绝对是一个小丑。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笑了有一分钟差不多,突然,范文杰电话响了。
范文杰顺势接通电话。
只几秒钟时间,范文杰笑容凝固了。
晴天霹雳!
顺风顺水的范家,突然就破产了。
原因是,江城市六家五星级大酒店终止跟范家合作。
不单单如此,江城市六家五星级大酒店还放出话来。
之所以选择终止跟范家合作,重新寻找合作伙伴,是因为范家洗涤业务,涉嫌使用有毒化工洗涤剂。
涉嫌两个字,害范家不浅。
其他小酒店,一听,也纷纷跟风,终止跟范家合作。
范家想打官司讨回公道,却无从下手。
因为江城市六家五星级大酒店并没有言辞凿凿说范家洗涤业务有问题,用的是涉嫌两个字。
“陈志文,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范文杰彻底疯狂了。
直接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
妈的,上一秒,他还是工资月入过万的富二代。
下一秒,工作丢了,家里公司破产了。
“范文杰,我只跟你说一句,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陈志文冷冷回道。
看着范文杰生不如死的表情,陈志文心里特别爽。
“什么?老子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可能?这段时间,除了招惹你,老子没有招惹其他任何人。”
范文杰彻底懵了。
陈志文是五星级大酒店服务员,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是那个不能惹的人!
“我就是那个不该惹的人!”
陈志文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摊牌。
“什么?你就是那个不该惹的人?陈志文,你他妈的别出来搞笑了!范家破产,老子认了。做生意就是这样,不是暴富,就是破产赤贫,老子认了。可是,要说范家是死在你这个屌丝手上,老子绝不相信!”
范文杰一脸坚定怼道。
陈志文也不多解释,让范文杰再打一个电话问一下他老子,这次范家破产,谁是幕后推手。
范文杰第一时间捡起手机打电话给他老子,范文杰老子也不隐瞒,直接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一句话,不知道范家哪里得罪江城市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新老板,陈志文。
然后陈志文砸了一千万,伙同其他五个五星级大酒店,活生生把范家洗涤业务搞破产。
范文杰气得再一次把电话摔了。
妈的,搞了半天,是他这个败家子,把好好一个范家败掉了。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陈志文鸟枪换炮,从一个底层服务员,一跃成为五星级大酒店老板,打死他,他也不去招惹陈志文。
“陈志文,我错了,看在老同学面子上,放范家一马,放我一马。”
范文杰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志文面前。
“现在知道忏悔了?晚了。赶紧带着范家,麻溜的滚去别的城市过底层人生活。记住,下辈子,别看不起底层人。要不然,你们范家世世代代永远是底层人。”
陈志文眼神如刀,狠狠白了一眼范文杰。
大丈夫,就应该快意恩仇。
对于坏人,决不能有一丝一毫妇人之仁,必须痛打落水狗。
“陈志文,我知道您很生气,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以老同学身份跑酒店来讥讽您,我真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老同学吧。”
范文杰疯狂磕头。
“给你十秒钟,再不滚蛋,你就去监狱忏悔吧。”
陈志文再一次狠狠白了一眼范文杰。
鳄鱼假惺惺的眼泪和忏悔,他嫌恶心!
范文杰抬头,刚好看到了陈志文利刃般的双眼。
心里一阵寒意袭来。
算了,算了,得罪一个五星级大酒店老板,永世是翻不了身了。
趁陈志文还没有起杀意,赶紧滚出江城市吧。
妈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鬼知道,一个酒店服务员,能起这么大的水,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五星级大酒店老板。
这事说出去,谁信?鬼都不信!
余诗曼离开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贵宾包间回到出租房,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陈志文在搞鬼。
她死都想不明白,陈志文只是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底层服务员,他是怎么让她男朋友阿豪家的食品厂破产的,又是怎么让他们八个老同学,一个个被开除的。
难不成,陈志文这家伙,攀上女富婆了?
除了这个原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原因了。
不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本来,他们八个老同学,一个个混的是风生水起,猝不及防被陈志文坑得惨兮兮。
妈的,陈志文太他妈的可恶了!
原本,阿豪还打算今年跟她结婚,送她江城市闹市区一套150平的精装房。
结果,全他妈的被陈志文毁了!
必须要狠狠报复一下陈志文,要不然,这辈子,心中那口恶气,永远出不了了!
妈的,陈志文可以找富婆,让富婆用财力坑他们,她也可以找有钱老板,借用有钱老板势力,把陈志文报复得永世不能翻身。
想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余诗曼打扮得花枝招展,去了江城市明发科技有限公司。
江城市明发科技有限公司老板,王明发,在一次生意酒局上,认识了余诗曼。
他一直想拿下余诗曼,只不过,那个时候,余诗曼还是张子豪女朋友,所以,一直是求而不得。
当余诗曼花枝招展出现在王明发面前,王明发口水都流出来了。
家花再香,哪有野花香?
而且,他还不打算平白无奇玩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野花,他要玩花样。
他有几个很要好的生意伙伴,大家一起玩余诗曼这个野花,既刺激,又能增进生意场友谊,何乐而不为?
“王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您只要帮我狠狠对付一下陈志文,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余诗曼一脸贱贱媚笑直入主题。
“陈志文?这无名小卒是谁?没听过啊!”
王明发一脸不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