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天眼神闪烁,问出了之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霍总的公司,在大雪第一天就已放假。
工地工人领了整月工资,全都提前返乡。
霍总还与奇微平台一同为安京市从全国调集了物资。
是不是同样听到了什么内幕?”
顾义博面带微笑,看了霍思云一眼,眼神一闪,主动补充:
“我们是听了远尧的消息。
我弟他们的圈子中有几位朋友,近来与远尧交往甚密。
远尧近期在圈子里声名赫赫。
他早在大雪降临之前,就精准预测到了大雪的起始时间。
并让圈子里的人购入了看空的产品。”
顾义博见唐诏听到任远尧这个名字时,完全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不由有些遗憾。
见霍思云专注地看着自己,这才继续说道:
“他近几个月所预测之事皆一一应验,所以我听云天提及雪灾时,就此事特意询问了他。
他说这次的雪灾将极为严重,之后安京市会断电且全城冰封。”
霍思云看着手上拎着重物的唐诏,提议道:
“这附近有一家清河市非常出名的私房菜馆,不然我们进去边吃边聊?”
这次安京市受灾严重,提起这个话题,众人即刻开启话匣子。
刘心悦忍了许久,此时方才开口:
“真的吗?
任远尧那个草包花花公子,竟然早早就预测到了此次的灾祸?”
顾云天忙抢着说:
“远尧哥,可厉害了,前两个月北临国开战。
他早在开战前一个月前就已预测了准确的开战时间。
后来他将预测能力用在投资之上,一买一个准。
近期我没怎么与他一起玩,跟着他的兄弟最近都收获颇丰!”
说话间,一行五人已抵达私房菜馆。
进入包厢后,唐诏见他们聊得起劲,主动离开了包间为大家点菜。
顾义博顺着顾云天的话继续说道:
“一方面确实是听了远尧的话。
起初官方不断辟谣,我们尚且有些犹豫。
而后气象局官网亦正式通告,要求大家要做好防寒工作。
我与父亲商议后,决定宁可信其有。
所以备足了发电机和柴油,并通知全体员工居家办公。
也幸好如此,否则我们位于市中心的办公场所楼层较低,亦是此次冰灾的重灾区之一。”
刘心悦在一旁吃惊地追问:
“任远尧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神了?”
顾云天稍作回忆:
“应该有大半年时间了吧。”
还有一句话他未说出口,大约就是在唐诏与霍大姐联姻之后。
此时唐诏安排完晚餐,回到了包间。
顾义博的镜片后的眸光一闪,突然问道:
“霍总也是因为接到了远尧的通知,所以才提早做了安排的吗?”
刘心悦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霍思云在大雪的第一天,便让她请假,邀她一家人同去密云温泉度假酒店。
她和霍思云的工作都很忙,平时极少有时间相聚。
接到霍思云的邀请,她用了一天时间才将工作安排好,于次日与霍思云在酒店会合。
她是不是也在事先听到了什么消息。
“不是,我和任远尧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联系了。
这次在酒店遇上才打了个招呼。
网上一直有关于雪灾的预警弹窗。
正好我们霍氏今年事务繁杂,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过团建。
我们在安省新开了一个项目,组织公司团建的同时,正好让度假的员工提早熟悉一下安省。”
顾义博未能听到期待的答案,甚感遗憾,未能给唐诏添堵。
这几日他们身处清河市,却始终心系安京市。
“霍总,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老霍总与任家的合作的项目,在此次灾难中损失惨重!”
刘心悦一听,立即幸灾乐祸地凑上前,追问:
“噢哈,真的吗,快说来听听,让我高兴高兴!
他们可是正经合作关系。
任远尧与霍思雨天天在一起卿卿我我。
既然任远尧都成了先知,怎么不管自己的项目。”
唐诏有一搭没搭地听着任远尧预测的事迹。
回忆了一下,他与任远尧见面时的情节,他并未从任远尧身上察觉到任何精神力异能的波动。
难道他的能力太弱,所以自己才完全没有感觉?
顾义博对此显然也颇为不解:
“远尧与老霍总一家,一同离开安京市。
任总夫妻也已外出度假。
任氏生物在安京市的办公场所所在的写字楼,是此次雪灾的重灾区。
他们既然已提前知道此次的灾难,不知为什么,没有提前对公司的工作进行安排。
昨天听说合次工资的工地和办公场所,均有不少人丧生!!”
霍思云敛去了脸上的笑意,没有作声。
这次项目主要负责人是霍成功和任远尧,嗯,还有她的那个妹妹。
据她对这三人的了解,他们知晓即将发生雪灾却未提前做任何安排的主要缘由,极有可能是——他们压根没有想到。
确实未将雪灾与自家公司联系起来的任远尧,此刻正在清河市维安局接受询问。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依然没有见到律师的影子。
霍思雨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呢?
“任远尧,你是如何预先得知安京市会发生雪灾?”
这是一间面积不过十来平米的小房间,房间无窗,天花板四角装有监控探头。
任远尧别扭地坐在椅子上,他正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位将他带至维安所的身着便服、目光冷淡的青年。
“你周围的同伴已经证实了你曾经说过的话,所以即使你现在不承认,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我瞎说的,明宋国哪条律法规定,吹牛也犯法了?
我要见我的律师,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