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隐蔽!!!”
张大彪大喝一声,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并架起机枪朝天空开火。
然而,在陆军战场中席卷一切,好似火蛇般的机枪,此时却失去了力量,碰都没碰到敌机,便无力的落了下来。
“该死!”
张大彪气愤不已。
想用机枪打下飞机,运气和实力缺一不可,同时小鬼子还必须大意,压低了飞行高度,否则根本不可能完成!
而天上的小鬼子,没有一个敢贴地飞行,都悬在百米高空之上,对着地面胡乱扫射,一轮过后便扬长而去。
“不对!”
张大彪朝着小鬼子的飞机看了一会儿,发现它们渐行渐远,根本没有回头进行二次射击的准备,顿时懵了。
“他娘的,就一轮?”
虽说是好事,但张大彪真不理解,这群小鬼子是来例行公事的吗?打一轮就跑,不怕“工藤联队”被反杀?
“营长,别发呆了,团长下令,让我们迅速撤退!”这时,一个身着伪军服装的小战士跑了过来。
战场上正在激烈“对战”的双方,自然是新一团演出来的。
枪口都是斜着开火,子弹飞往上方或者侧面,根本伤不到队友。
“不管了,撤退!”
张大彪不再多想。
既然小鬼子的飞机已经离开,他们正好趁此机会撤离战场。
“小鬼子真他娘的心大,不过也好,省得老子挨炸!”
张大彪戴上帽子,立马站起,组织部队加快速度,迅速撤离战场。
后边是艰难跟随的“伪军”。
“张大彪这个兔崽子,跑这么快是想累死后面的部队吗!”李云龙坐在一辆运输车上,骂骂咧咧道。
运输车晃晃悠悠的开着,车后跟着的,是各种各样的驴车马车。
“还有你小子,开车就开车,能不能稳点!”李云龙朝驾驶位喊道。
“团长,咱又没学过开车。”
“放屁,七号兄弟以前教过的驾驶车辆的内容,你学到哪里去了?”
“团长,理论是理论,咱第一次实践,能开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七号有着前瞻的目光,知道未来八路军也能开上坦克、猫猫车、运输车等等,所以事先教导了许多知识。
部分干部在七号的教导下,已经掌握了驾驶车辆的基本知识。
不过理论终究是理论,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李云龙自知理亏,便提醒道:
“磕到碰到不要紧,只要不翻车,咱就随便你开!”
或许是害怕战士真的乱开,李云龙又补充道:“等回了驻地,老子就让你当这辆车的驾驶员,它回去是什么样,你就开什么样的车,以后打仗,咱高低也是机械化部队了!”
车上装着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炮,时间紧迫,大炮又重,一旦翻车便只能含泪炸毁,避免被小鬼子追上。
“真的吗团长?”战士不可置信,但又有些犹豫,“可是咱已经是排长了,再去当一个驾驶员,不合适吧?”
“嘿,你小子还挺贪心!”
李云龙笑骂道:“这样,等哪天老子组建一个机械化支援部队,你带着你的排,还有你的车一起加入!”
“是,团长!”
排长顿时一乐:“团长,咱的车技,你就瞧好吧!”
在奖励的诱惑下,排长的车技突飞猛进,一下子便稳了起来。
哪怕是最宽的道路,也只走中间,生怕磕到碰到,宝贝极了。
“这回是真的富了!”
李云龙透过后视镜,看着如同长龙的部队,满载的武器,顿时笑了。
他用换装的计谋,骗过了鬼子的飞机,而鬼子的陆军部队,又在侧面被新一团的精锐们耍的团团转。
也就是说,新一团接下来的撤离路线,将是畅通无阻。
接下来,就看精锐们的操作了。
…………
“追击!追击!”
不知名的道路上,一队身着八路军服装的骑兵队伍,正在被大批日军骑兵追赶,双方人数不成正比。
八路军一方,只有寥寥百十号人,而小鬼子却有一千五百多人。
双方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中,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戏码。
当真是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政委,小鬼子的战马比咱的好,在这样下去,骑兵连迟早被追上!”
孙得胜视死如归的说道:“不如你带人先撤,我带着一排留下断后!”
“不行!”
赵刚果断拒绝。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地形,以求寻找转机,可惜半天都没找到。
“老李啊老李,你可真是害苦了我!”赵刚颇为无奈。
得知李云龙被围剿的消息,他便立刻带着骑兵连,沿着李云龙潜入敌后的道路,去追赶他们。
结果刚上路,便被日伪军阻击,原来那条小路早就被敌人发现。
日军是故意放新一团潜入的。
如果新一团原路撤离,恐怕会遭遇伏击,为了将消息传递,赵刚便绕了一圈,在老乡的指引下顺利潜入敌后。
但由于绕圈的幅度太大,等赵刚一行人从小路钻出时,便恰好遇到了从华北赶来的日军骑兵联队。
“只要追上新一团的大部队,那就一切好说,大家再坚持一下!”
赵刚咬着牙,鼓舞着士气。
如果通讯设备够多,他们现在就能联系上李云龙,可惜新一团只有一个,为了避免损坏,只能放在团部。
“驾!”
战士们策马扬鞭。
万幸,因为食物充足,本来瘦弱到分配给伪军的劣等马,此时已经壮硕到可以和鬼子的战马较量一二。
否则立马就得被追上。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基因便决定了,劣等马的耐力不如优质战马。
如果继续玩你追我赶的戏码,怕是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得被追上。
“支援不成,反遭追击,这可真是……”赵刚心底有些郁闷。
和李云龙待久了,他也变成了头脑一热,便会冲动行事的莽汉。
这点需要纠正。
前提是现在能活下来。
“斯哈…”
胯下战马开始连连喘着粗气,身经百战的孙得胜知道,不能再跑了!
战马要是累瘫倒下,骑兵连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