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方坦克的掩护下,打头阵的坦克顺利抵达城门口。
城门内部,日军正加急堆放着沙袋,试图重新组建防御工事。
“轰!”
坦克一炮轰出,炸的日军人仰马翻,刚堆好的沙袋也变成了无数粉尘,但似乎是威力过大,这一炮竟炸的城门内部的通道开始轻微晃动。
“停止炮击!”驾驶员紧张的喊道,要是城门塌陷,那可就难办了。
坦克的突然停火,并没有让日军后撤,它们变得更加疯狂。
“玉碎!!”
破损的城门内,日军抱着炸药包,排成人墙疯狂的冲向我军坦克。
这一幕多么像曾经的八路军,为了换掉一辆坦克,所有人视死如归。
只是现在角色互换,坐在坦克里的不再是小鬼子,而是八路军的战士!
“哒哒哒!”
坦克一边在狭小的城门推进,一边用同轴机枪快速收割着日军的性命。
血肉之躯与钢铁的碰撞。
很明显,血肉之躯一败涂地。
坦克杀出了一条血路,彻底占领城门的控制权,见此情形,后方的赵唬立刻对段鹏以及一营的副营长喊道:“城门已经夺下,诸位可以上了!”
“终于到我们了!”段鹏兴奋不已,大手一挥,卡车便快速朝城门突进。
两辆坦克开始全力掩护。
炮长同时操控主炮和同轴机枪,对城墙上的日军进行打击。
车长也钻出坦克舱,使用坦克顶部的防空机枪压制日军。
在两辆坦克火力全开的掩护下,卡车队伍顺利抵达城门附近。
他们有序下车,鱼贯而入。
城门,本应该易守难攻,但 96 式坦克改写了这一点,它往内城门一站,便如一堵墙将火力全部阻断。
突击营的士兵端着 85 式冲锋枪,快速朝城门两侧突进,去清剿城内的小鬼子,剩余的一营战士则端着重武器登上城墙,与城墙上的日军展开激战。
城墙上没什么掩体,日军和一营互拼火力完全落于下风。
半自动对战全自动本就优势不大,更何况新一团还有 MG42通用机枪。
通用机枪是德军为了避开凡尔赛条约——不允许德军研发重机枪,特意研发的一款武器。
它介于轻机枪和重机枪之间,可轻可重,装上两脚架便是轻机枪,装上三脚架便是重机枪。
总体而言,其火力要大于轻机枪,因此打得日军苦不堪言。
日军还算聪明,它们发现不是一营战士的对手后,立马放弃城墙,选择进入城区,依托建筑进行反击。
突击营的士兵拦截了一部分,但由于时间不足,铺开的拦截线不够长,更多的小鬼子还是顺利逃走。
一场惨烈的巷战即将开始。
万幸,如今是二战时期,没有高楼大厦,战士们只需注意来自平面的攻击,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头顶。
平日里训练的成果在此刻展现出来,战士们或是钻巷子,或是上房,通过一切手段朝城中心逼近。
“西内!”
忽的,小鬼子发现了正在徒手抠着墙缝,向上攀爬的突击队员。
它抬起枪口便打算射击。
“操!”
突击队员眼疾手快,一个蹬脚便跳进了旁边的窗户内。
“啊!!”屋内,一家六口惊恐的看着闯入的八路军,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女吓的花容失色,惊恐的大叫起来。
突击队员来不及解释,它靠在窗边,也不探头,只把枪口伸出去,朝日军刚才所在的区域进行点射。
“啊!”
屋外传来一声惨叫,他才迅速离开掩体,将腿部中弹的日军击毙。
“你们……”
突击队员转过头,看向屋内。
“军爷,不要波及我们,钱就在柜子里,你要的话尽管拿走!”最年迈的老大爷颤颤巍巍的指着木柜。
八路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精神,虽然没有传遍全国,但晋州百姓几乎都知道,只是因为工厂的缘故,八路军的军服有了一些变化,除了颜色相同,其他完全不同,衣服非常板正。
加上突击营的士兵人高马大,穿上板正修身的衣服,瞬间显得威严起来,和曾经的东北军将官如出一辙。
妥妥的军爷风范。
“大爷,我们是八路!”
突击队员很无奈,更无奈的是,他没想到城内居然还有老百姓!
日军高层决定屠戮晋州的消息,当地的日军还没收到,便被特工截获,并转告给八路军的地下游击队。
游击队迅速散播消息,让百姓趁着还有时间赶紧撤离。
所以他本以为,城内已经没有百姓了,但结果却并非如此。
“大爷,城内的百姓多吗?”
惊魂未定的大爷点了点头。
“该死…”
突击队员立马翻身跳窗,找到正在指挥的段鹏,将消息传达。
段鹏正在下达进攻路线,一听这话,顿时皱眉:“城内还有很多百姓?奶奶的,日军要三光的消息不是早就散播出去了吗?他们为什么不走!”
城内的百姓可能会被日军要挟,当做人肉掩体,对进攻非常不利。
“传令下去,不要管躲进屋内的小鬼子,全营直冲日军指挥部!”
“是!”
躲进屋内的日军知道难逃一死,必定会抓住百姓做最后的挣扎。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突击营只能先把日军的指挥系统端了。
随后在重要的交通位置构筑防御工事,把全城的日军分割为无数小块,再派懂日语的士兵满大街的劝降。
段鹏本来的打算,是将城内日军全部杀光,以此彰显突击营的强大,但为了避免百姓伤亡,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