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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满脸疲倦

    这个地方很大,似乎比我的家乡还要大上一倍。紫色的围墙将居民包裹在其中,中间有一扇门可以过人。进入到围墙内,首先引入眼帘的是根很粗壮的枝杆,枝杆又分无数的枝丫,在最尾端的枝丫上长着一颗颗葡萄似的球形小空间泡。球形小空间泡布满了整个居住地的上空,可以说这里的天空就是由这些无数个球形空间泡组成。

    当我来到这里时,第一眼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巨大的枝杆以及无数的圆球形空间泡太过于震撼,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机器内的每处都各不相同,也在行使着不同的任务。

    我在这里转悠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件怪事,这里的居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倦,仿佛很久没有睡过的样子。

    我拦住了一位老伯想要询问这里的情况,老伯费力地抬起头,眼睛就要眯成一条缝,仿佛下一刻就能站着睡着,费劲地瞅了瞅我说:“年轻人,我看你是外地来的吧,我劝你别打听,赶紧离开这里。在这里时间待久了对你没有好处。”

    这话让我更加奇怪了,当我想要再追问时,老伯已经不再搭理,步履蹒跚地走开了。

    我回过头瞅了瞅老伯,突然发现他的手腕处居然有道道刀痕,有的已经结疤,有的却是像刚划上去的。我心中满是疑惑,难道这位老伯在自尽?

    在我身后的血筱筱看到我碰了壁,似乎很开心。她蹦蹦跶跶地也上去和老伯交谈,“您好,老伯伯,我们确实是从外地来的。我看你们这里似乎有什么难处,你看看他呀,”她随手指了指我,“可是白族的呢,可厉害了,专门对付怪物的,你告诉我们你们的难处,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到你们呢?”

    你还真别说,老伯听到血筱筱的话,态度一下子变得和蔼起来。“来来来,原来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到我家里用点便饭吧,到时我再和你们详细说说这里的情况。”

    我们就和老者一路向着他家走去,路上血筱筱时不时和老者攀谈起来,我想这一路是把她给憋坏了,她是一路走一路说,叭叭个不停,逗得老伯脸上似乎又充满了精气神。

    到了老伯家里,老伯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居住,并示意我们随便坐,他去准备些午饭。我看了看老者憔悴的样子,我忙说:“老伯,看您疲倦的样子,还是您歇息吧!您告诉我厨房在哪,我去弄些吃的。”

    老伯听了连忙摆手,“哪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你们坐,我不打紧。”

    血筱筱连忙拉住老伯坐下,“老伯伯,您快坐,他说能搞定一定能搞定的,您看看您满脸疲倦,要不您先去睡会儿,饭做好了我们叫您?”

    老伯连忙摆手,“不能睡,我可不能睡。”

    我和血筱筱同时表现出了惊奇,为啥老伯明明困得要死,却就不肯睡觉呢?

    老伯瞅了瞅我俩说:“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做好饭的时候我再和你们详细说明。”

    于是又在多次地推搡劝说之下,老伯终于肯将做饭的大权交到我们手上。

    我来到了厨房,看了看食材,勉强能够做一顿。于是开始动手处理起来,还好和我母亲学过一些厨艺,果然是技多不压身,这下就派上用场了。

    血筱筱也跟着进到了厨房,靠在厨房门口瞅了瞅调侃道:“没想到你还会做菜,实在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只会杀怪呢。哎,你说是杀怪难些还是做饭难些?”

    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说道:“你去陪老伯,我这里不需要人看门。”

    “哼!”她轻哼一声随即离开了厨房。

    没过多久我就将饭菜端上了餐桌,老伯一边吃着一边夸道:“好久没有吃上这可口的饭菜了。自从老伴离去,我一直是独自一个人生活,好久没有和别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老伯说着说着就伤感了起来。

    血筱筱忙安慰着老伯,我却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话题,“老伯,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都脸上都布满了疲倦?”

    “噢,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老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件事啊,你听我慢慢道来。我们这里原本民风淳朴,人人安居乐业。我想你们进来应该也看到那棵粗壮的枝杆了吧,那是我们工作的场所,枝叶上有许多气泡——它的作用就是将机器外的气体经过过滤引入到机器内部,并将机器内的废气排出到机器外。

    “有时某些气泡可能会破损,我们就要去修补更换。免不了会出现机器外的气体没有过滤就直接进入到机器内,那么这些没有过滤的气体就会对人产生一种迷幻的作用,倒也没有性命危险,可能睡上了几天就好了。

    “可奇怪的事在不久前发生了,一开始这里的人一个个接着睡去,本以为只是气体泄漏的缘故,没怎么在意。可当人们成批睡去却连续好几天都没有苏醒的迹象时,这里的族长发现情况不太对劲,遂派人去调查。调查来调查去只知道人们呼吸脉搏都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

    “一时间人心惶惶,没人敢再睡觉,都害怕睡去就不再醒来。后来族长想起他小时候听过他爷爷说过一件事,那时的情形和现在差不多,后来遇到一位外地来的勇士坠入梦境后,才发现是一个专门吸食人梦境的怪物在作祟,他在梦境中斩杀了怪物人们才得以苏醒。

    “听完族长的故事后出现一批勇士自告奋勇想去解救被困的人们,其中也不乏为了家人。可当他们一个个遁入梦境后却都没有再次醒来过。人们看到希望的火种渐渐熄灭,让本就恐惧的内心又添上了一块巨石。这让人们对睡眠产生了更深的恐惧,有时实在太困了,只好在手腕上划道伤痕来保持清醒。

    “你们白家我有所耳闻,或许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勇士。我要不把你们带给族长去认识认识,怎么样?”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就跟着老伯朝着族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