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苏醒过来进入了另一层梦境。
“这不是我第一次和她相遇的地方吗?这次梦境居然会在这个地方。”我心中感到有些纳闷。
梦中剧情大体一致,但是这次修补工作只有血筱筱一人,不多时绿毛虫突然向她发起攻击,随后一道电流击破了祂的脑袋。
梦境中的我走到她身旁问道:“你不要紧吧?”
只见她笑眯眯地说:“刚才真是吓死了,还好——您出手及时,不然就要被那丑东西给咬到了。”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不必放在心上,况且也是我大意了,才让它有了可乘之机。”
血筱筱接着说,“您这是刚好路过这里吗?”
“对的,我要去游历四方,刚好听到你在呼救,所以我急忙赶了过来。”
我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这部分的剧情以前好像没发生过啊。”
“游历四方啊!感觉好有意思,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啊!”血筱筱眼里充满了羡慕。
“好啊,那你跟上我一起出发吧!我们一起去征服星辰大海。”
我看到梦境中的我说话的方式与语气觉得有点恶心。难道她心里就是这么认为我的……
“好!我们一起去征服星辰大海。”
随后他俩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暗道不妙,这下她恐怕很难再苏醒过来了。
我急忙推开里屋,食梦怪在贪婪地盯着屏幕,随时准备吸食,居然都没察觉到我的到来。
“嗨,我们又见面了。”我大声喊着。
食梦怪听到声音,身体一抖。“怎么又是你?啊——我这次非得弄死你。”祂似乎有些抓狂,不等说完就向我发起了进攻。
剑与利爪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似乎祂已适应了腿部的疼痛,速度虽不及没受伤前,却也能和我的速度不相上下。
一道道剑芒与利爪攻守交错,进攻亦是防守。剑在我手中随意变换着,变幻之快,变幻之无穷,伴随着剑芒在我周围形成一道屏障。而祂的利爪攻势也是极快,在这道屏障前肆意地抓挠,势要突破这道屏障来杀死背后的我。
在这般僵持下,食梦怪突然在屏障中发现了一个缺口,遂从这缺口处伸出利爪刺向我的脖颈。祂的嘴角压制不住的笑意流露出来,估计在盘算着这下能够要我性命。殊不知此缺口是我故意卖的破绽,待祂利爪与我身体接触时,我一个极速侧身躲避,并再次将剑刺入上次大腿伤窝处。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祂疼的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愤怒,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将我撕成碎片。可谓是满腔怒火无处卸,双目圆瞪似吞人。
我趁势再次发起进攻,而祂看到我动身时再次手脚并用朝着别的方向跑去。“难道又想逃?”我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上次的暗门处跑去,等到达暗门处,却发现祂没有朝这方向驶来。
我定睛一看,顿时冷汗直冒,心里焦急万分。不知何时,血筱筱突破了三层梦境来到了这所房间里,而此时这只怪物正是将目标对准了她。怪物的身形越来越近,血筱筱终于发现了怪物要对她进行攻击,开始拼命地嘶叫着:“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啊——”
血筱筱随意地将手臂中的电离发射器随意释放,面对怪物时完全丧失了理智。
突然一声哀嚎从怪物口中发出,并且祂的攻势也已停止,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赶紧冲了过去将血筱筱拉至身后,仔细瞧了瞧这只怪物在打什么名堂。看了后才知道原来是刚才血筱筱胡乱攻击歪打正着地打到了怪物的眼睛,祂现在正捂着眼睛丝丝吸着凉气。
血筱筱从身后探出脑袋瞧了瞧,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让你也尝尝本小姐的厉害。”说着就要靠近食梦怪。
我连忙制止了她,“别靠近,小心祂临死反扑。”
突然怪物像是释怀般笑起来,也不顾一只眼睛在流血,“你们是杀不死我的,只要我现实中的本体还在,我就不可能死去。我要用这只眼睛好好记住你们的脸庞,待我完全恢复时,我定将取你们的小命。”食梦怪仅存的一只眼睛瞪得浑圆,鲜血从另一只眼睛的眼角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再滴落到地,地上的鲜血已经渐渐汇集成一滩。
不想再和祂废话,我提剑就从他的眼窝处刺入,狠狠地扎下,祂身体颤抖了两下终于倒在了地上。
随着祂的死去,房间再一次坍塌,我的意识也变得迷糊。
……
我再次从柔软的床上醒来,血筱筱趴在我床边。看我醒过来时说:“你醒啦!你这次可睡了有三天呢。”
“睡了三天这么久吗?看来两次进入梦境太耗费精力了。”我突然想到什么,顿感不妙,立马从床上坐起,“族长呢?”
正说着族长从屋外进来了,“白少侠,你醒啦!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平安度过。”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怪物本体还存在,祂还没完全死,还有可能继续卷土重来。我们需要抓紧时间找到祂的本体,已经三天过去了不知道祂逃走了没有。”
族长笑了笑,“不用担心,白少侠。这位血女侠醒来时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们了。我们早已派出人员去调查并在一个空间泡中发现了祂。本来无数的空间泡是很难找到祂的藏身之所,可说来也怪,那个空间泡在向外流着黄色的粘稠液体,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祂。还是要再次感谢这位血女侠及时告诉了我们消息。”
“哪里哪里,能帮上你们的忙我就很开心,就别说谢谢的话了。”血筱筱连忙摆摆手。
“血女侠,我们重新为你准备了间房,既然白少侠已经醒了,你也该去休息休息了。这几天一直守护在白少侠身边,也是辛苦了。”
血筱筱顿时脸红了一片,“哎呀!族长,您可别乱说,哪有的事。”她随即又转过身对着我说:“你别多想啊,我只是担心你出事,后面没人陪我去闯荡罢了。”然后羞红着脸跑出房间了。
“白少侠你在多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来你也该多思考思考。”说完族长也离开了房间。
“多思考思考?”我思索着族长说的话,“我思考什么啊?黄色粘稠液体?难道是我当时在梦境中杀死了祂,所以祂的本体也受到了伤害流出来的?”我思索了一会儿就没在想了,“族长让我想这干嘛,还是好好再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