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参赛选手按照名单依次上台比试。名单随机显示在前方的大屏幕上。一共有六十位选手,分为三十对。
“快看快看,你在那。”血筱筱指着屏幕对甘道肃说:“你排在第15对,对战甘文方,这个人厉不厉害啊?”
“他是个厉害的对手,并且与我还是好友,从小玩到大的那种。”甘道肃认真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文方哥是挺厉害的,但与我哥相比还是差一点,我哥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甘宁望着他哥崇拜地说。
甘道肃摸了摸甘宁的头,“我会赢得比赛的。”
会场一共有四个擂台,可以四对选手同时进行比试。目前四个擂台上已经站上了四对参赛选手。
甘道肃带我们一起看向了第三擂台,第三擂台的两位选手分别是甘允飞和甘文静。
“台上的是位女生嗳!我要为女生加油!”血筱筱看着擂台说着。
“甘文静?和甘文方有关系吗?”我感到有些疑惑。
“他们是兄妹关系。”甘道肃瞅着擂台说道。
“你和甘文方是好友,那应该和这个甘文静也很熟悉吧!难怪你挑选了这个擂台,你是不是喜欢她啊?”我调侃道。
“嗯嗯。”甘道肃说完才发觉不对,“不是的,不是的,我和她是好朋友,是担心她。”
血筱筱听到也凑过来调侃,“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等这场比赛结束你就去和她说清楚。”
“不不不,我觉得有点太快了,再等等,再等等。”甘道肃连忙拒绝。
“等什么等啊!再等黄花菜都凉了。你不说我去给你说,怎么样?”
甘道肃忙岔开话题,“比赛开始了,我们还是先看比赛吧!”随即专心地看向了比赛。
擂台上工作人员搬上了一个笼子,笼子里装着只一级怪物,想来这是这次的实验对象了。
甘允飞率先朝怪物注射了一支针剂,怪物很快就起了反应。怪物似乎在忍受着剧痛,面部表情出现了扭曲,并发出了丝丝低吟。祂的皮肤也出现了些反应,皮肤表面有些泛红并慢慢凸起了一些脓疱。
甘文静看了一会儿怪物的症状,并招招手嗅了嗅怪物发出的鼻息与口气。心中已有了判断,只见她双手在材料中东翻西找,看似凌乱实则她的每一次寻找都能准确拿到自己想要的物品。三下五除二一瓶解毒药剂诞生了,她抽了一针管注射到怪物体内。不一会儿,怪物渐渐平静,低吟声也渐渐停止,皮肤上的脓疱也已褪去。静等了片刻后,裁判员确认怪物已经恢复了正常,并给甘文静记上了一分。
下一轮再次开始,这次甘文静从准备好的材料中拿出了一瓶蓝色的药剂,注射到怪物体内。怪物立即打了个寒颤,眼睛无神地注视着台下。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最后直接跪倒在地。双手使劲地摇晃着铁笼,发出了一阵阵哐哐哐的沉闷声。
甘允飞连怪物的症状都还没怎么看,就开始准备解毒药剂起来,只见他在台上快速地捣鼓着,一溜烟的功夫解毒药剂就制作出来,他将解毒剂注入到怪物体内,怪物慢慢停止了铁笼的摇晃,瘫坐在地上止不住地喘着气息。
“时间到!”裁判员喊道,随即看了看怪物,“甘允飞记一分,下一回合开始。”
“这是不是太残忍了,我觉得即使是杀千刀的怪物,也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血筱筱有些不忍再看擂台。
听到她同情怪物我有些不悦,“你居然在同情怪物!你有没有过怪物就在你面前将你的亲人杀害,而你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你怀中死去。当你遇到的时候,我想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你想到的只会是让这些怪物应该遭遇更加严厉的酷刑才好,甚至有种自己要上去给他们两下才能泄愤的冲动。”
“我是没有遇到过,但我觉得我们这样做和怪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觉得这种场合不太适合你,你要不出去散散心吧!”我已经懒得再和她争辩,没有切身体会的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感同身受。
“筱筱姐,你把祂们当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看待就好了。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我们自己,免于被怪物所迫害时毫无还手之力。”
“谢谢你啊弟弟,我就是一下子看到这些还不适应,心里有些难受,让我一个人自我调节一会就好了。”
“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甘道肃轻戳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再说了,然后看了看血筱筱似乎想要劝慰两句,想了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继续看向擂台。
第二回合开始,甘允飞这次没有使用针剂注射,而是使用将毒剂直接撒在了怪物皮肤表面。怪物皮肤表面迅速糜烂还伴随着咕噜噜的泡泡冒出,怪物发出了一声低吼,比之前毒剂注射发出的声音要大得多,怪物的脸部都有些扭曲,嘴角不停地抽搐。甘文静在一旁注视着怪物的动静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却见她迟迟不肯动手配置药剂。
甘道肃双手攥紧焦急地盯着擂台,却见甘文静眉头紧锁,在怪物身旁转了一圈又一圈。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裁判员喊道:“时间到,解毒失败。”随后裁判员给甘允飞加上一分。
甘文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准备着下一轮的毒剂。弹指间她手上就拿着一瓶药剂,此药剂没有颜色,她继续采用之前的注射方式。注射后怪物三分钟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甘允飞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怪物的一举一动。突然,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毒剂的症状来得太过于强烈,以至于怪物无意识下爆发出一阵吼叫,豆大的汗珠顺着怪物的面庞滑下。
甘允飞再次盯着看了一分钟后,开始迅速捣鼓起解毒剂。不经意间已经制作完成并注入到怪物体内,瞬间怪物就停止了凄厉的惨叫,只留下了剧烈疼痛后的嘶嘶抽气声。
不一会儿裁判员再次喊道,“时间到!甘允飞记一分,下一回合开始。”
“这个人不简单啊!”我盯着台上的甘允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