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我现在已经完全掌握这武器了,我感觉我现在强得可怕。”血筱筱一脸傲娇。
这一路我们不时就会停下来,我精进着剑术,她就研究起我送给她的发射器。由于发射器有次数限制,于是我给她制作了简易的袖箭。而她刚才就是因为使用袖箭连续击中了目标后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是吗?”
“那是自然,不信我再表演给你看看。”说着她就捡起一些石子等道具摆放在远处作为攻击目标。果不其然,远处的石子被一一击中。她昂起头看着我并轻微翘起下巴,似乎在向我说明她刚才是多么厉害。
我看着也是好笑,故意调侃道:“怪物可不会傻傻地站着不动,要打就打移动靶。”
“移动靶子又能有多难?我照样轻松拿捏。”血筱筱手在前面轻微晃动,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很嚣张啊!”
“这可不是嚣张,这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噢~那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让你也知道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我随意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扔了。”说完我依次将石子扔向空中,血筱筱盯着石子放出了几箭,却都一一落空。
“不行不行,我刚才状态不好,眼睛有点干。”血筱筱极力地掩饰自己的失败。
“我看你是技术不行吧!”
“哼!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不知道啊!不开心,我要吃东西了,别来打扰我。”
血筱筱气鼓鼓地坐在地上,拿出了一堆吃的狠狠地咬下去。
“我练剑到现在也还没吃呢,给我也来点呗。”
血筱筱听我说话,以屁股为轴心把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我。片刻后她又把身子转回来,“喂,扑克脸,你说你都如此厉害了,怎么还这么勤奋地练功呢?”
“这个嘛~我家族里流传的一套剑法我还没有领悟,待我练成时,剑气贯满天。”
“哈哈哈,好中二呀!这么说我们岂不是都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血筱筱递给了我一块点心,“你有你的剑气梦,我有我的移动靶。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血筱筱将一块点心送到嘴里,边吃边说,“就是在解毒大会上有道题我一直不理解。出题人说找来一人解毒成功,问这人是维修员的可能性高,还是既是维修员又是解毒师的可能性高?答案为什么是维修员的可能性高啊!”
我笑了笑,“你没有仔细读懂题目。你看如果这人既是维修员又是解毒师那么就一定符合是维修员这个条件,而是维修员却不符合既是维修员又是解毒师这个条件。所以答案自然而然也就是维修员的可能性高。”
“原来如此,好嘛~玩文字游戏。”
……
就这样我们一边赶路一边训练,约半个月后一座巨大的建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外围是红褐色的围墙,在围墙间有一半圆形的拱门。通过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的左右两边一排排相似的建筑。由于我们到达时已接近傍晚,于是我们想着看看能不能找一家借宿。
“好奇怪啊!才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路上连一个行人也没有。”血筱筱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又瞅了瞅关上门的每户人家说道。
“确实有点奇怪,我们敲敲门看看。”
“你好,有人在家吗?”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只好继续说道:“我们两人是从外地来的,路途劳累,能否借宿一晚?”屋里出现走动的声音却没人回应。
“我听到里面有动静,屋里应该有人。”
“我也听到了,想来是屋子主人不愿意借宿。”
我们又各自分别敲了好几户人家,得到的结果却都是一样,一种无声的拒绝。
“看来今晚恐怕还得在外睡一晚了。”
没抱任何期望地又敲了敲下一户人家的门,这次屋里居然有人说话了,“我从刚才就注视你们很久了,你们再一直敲下去也不会有人给你们开门的。”
听到屋里有人回话,我和血筱筱很是激动,“你好,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能否借宿一晚?”
“你们从外地来的?一路上没有遇到怪物吗?”里面的人似乎对我们路上的遭遇很感兴趣。
“那你可放心好了,有这位在,怪物来多少杀多少。”血筱筱夸张地介绍着我的强大。
“噢,那你们身上带有怪物的尸体吗?”
此话一出,我顿觉离奇,作为一名普通人肯定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那么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在心里盘算着他的目的。血筱筱还没等我思考完就直接回道:“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屋里人一听连忙打开门把我们一把拉进屋里,又迅速关上了门。
“快快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眼前这人就比血筱筱高出一点,死鱼般的眼神下是沉重的黑眼圈,估计是这人长期熬夜所致。
“拿什么出来啊?”血筱筱一脸疑惑。
“怪物的尸体啊!你们不是说要多少有多少嘛。”
这一路上确实杀死了不少怪物并将尸体都放在了储物袋中,但是突然让我们把尸体拿出来却让人不得不多想。“我们确实有不少怪物的尸体,但是你要尸体做什么?”
“我研究啊!你快拿给我看看。”
“研究?研究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拿出来的。”
“好吧好吧,也不急于这一时。”这人挠了挠头,似乎不善言辞。“我叫申胜,喜欢研究怪物的尸体。提一嘴啊,我这可不是特殊的癖好,我只是想从怪物的尸体中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难怪这么执着于怪物的尸体。”我们将怪物的尸体都拿了出来,大大小小得有一二十只,申胜看得是两眼直冒光。“你们先去睡吧,后院东边有两间房,你们随意。”说完申胜开始盯着尸体仔细看,生怕尸体会自己跑了一般。
“对了,为什么这里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呢?”我忍不住好奇向申胜问道。
由于他太专注于尸体没听到,我只好又提高了嗓门再次问了一遍。
“这个嘛”申胜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吗?你快说啊!”血筱筱也感到好奇并催促道。
随即申胜小声地说道:“我们这里有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