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却不屑一顾,“想通过这几只怪物就让我们葬身于此,未免太小看我们了。你们都向我靠拢,这些由我来解决。”申胜和血筱筱听到连忙向我身边靠拢。
笼子里之前还处于暴躁发狂的两人,当看到真正的怪物出现时却变得动也不动,整个身子蜷缩在笼子中央,“我好像明白了‘笼子里,怪物,死了,都死了’的真正含义了。原来他是说自己和其他人被关在笼子里,而怪物是在笼子外的,不是他们去杀怪物,而是让怪物去杀他们——虽然有笼子的保护,在这种环境下我想大部分人都会死的,而少部分活下来的人,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恐怕就患上了机器病。”
“怎么能有这么歹毒的人?”血筱筱望着玻璃后的人愤怒地说。
“我们先通过眼前这关再说。”于是乎我大步跨向前,拔出了青芒剑,冰冷的寒芒闪烁。青芒剑在我手中随意舞动,飘飘然似游龙般在怪物之间穿梭,每挥舞一剑,就有一只怪物倒下。一剑刺破喉咙,一剑头颅滚动,一剑四肢断裂,一剑分成两半。两秒过后四只怪物应声倒下,以防万一每只怪物倒下时不忘再补上一剑。
血筱筱看着场面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申胜目睹这战斗场景直接惊掉了下巴,第一次看到杀怪物如同切菜般容易,一下子让他的信心倍增,不知何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瓶药剂,“这是我根据你们之前的迷幻剂的配分,并从你们所带的绿毛虫的牙齿中提取制作成的软骨剂。”让我来给牠们松松骨,说着就向前朝一只怪物喷去。
怪物受到攻击立马发出一声怒吼,向着申胜走去,嘴里不时滴落着口涎。申胜吓得连往后退,由于过度紧张竟不小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怪物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向着申胜靠近,申胜紧张地双手撑地急忙往后倒退。
怪物终于走到了申胜跟前,张开大嘴,一下子扑在了申胜身上。申胜吓得紧闭双眼,脸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怪物的鼻息。等待片刻后发现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他慢慢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软骨剂的作用,怪物已经瘫软的没有任何力气。申胜连忙推开怪物站了起来,并用力踹了踹怪物,“这下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
与此同时,血筱筱也不甘示弱地盯着只怪物,随即一道刺啦的电流击穿了一只怪物的身体。
副族长从玻璃后注视着这一切,气得是两眼冒火,浑身发抖。他再次快速地在操作台上按了些按键,顿时铁笼里的门开了。笼子里的两人见到门开,立马朝着没有怪物围绕的申胜和血筱筱冲去,冲击之势似有饿狼扑食般凶猛。
血筱筱和申胜虽说可以斩杀怪物,可面对人类却让他们犯了难,连连后退不敢动手。
“快用你那药剂啊!”我向着申胜喊道。
申胜这才想起手中的药剂,连忙对着两人喷去,两人继续向前走了两步就双腿发软瘫在地上。
余下的怪物我三下五除二就将其解决。怪物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大量的血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空气中血腥味以及馊味臭味交织在一起。
“我们看看怎么出去?”我对着门狠狠劈了两剑,门上却不留下一点痕迹,但我确实已劈过。
“哈哈哈,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杀死怪物就能出来了吧?告诉你们这门不是谁想开就能开的。”副族长在玻璃后一阵嘲笑,“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死在里面的?我听说怪物的肉可香了,哈哈哈哈!”
我望着副族长心中已然有了计策,紧接着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副族长的跟前,与他只有一块玻璃相隔。
“怎么?看什么看?你难道是想把我瞪死吗?若是想求饶,你要是跪在地上叩三个响头,我倒是可以想想让你死个痛快。”
“是吗?”我举起拳头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于一点,出击。这一拳下去玻璃纹丝不动。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吗?你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告诉你们这玻璃就是你再来上一百拳也不见得它能出现一条裂痕。”副族长捧着肚子笑的直不起来。
“让我来。”血筱筱站到玻璃前,目光坚定地盯着玻璃,举起了右手,“砰”一声强力的电流冲击在玻璃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的这个攻击力固然强,但是遇上我的玻璃怕是不行了。”
还没等副族长说完,血筱筱就对着上次攻击的同一位置又发出一道电流。
“呲~”连续两次相同位置上的攻击,玻璃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副族长笑容瞬间凝固,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咋不笑了?刚才不是笑的挺烈的嘛,接着笑啊!”申胜望着震惊的副族长愤怒道。
血筱筱又一次攻击了相同的位置,裂痕拉长,好似一条蜿蜒的蛇在玻璃上蠕动。
副族长用不可置信的表情注视着裂痕处,随即转身就往外跑。
“看我最后一击,”在副族长转身逃跑时血筱筱发出了最后一击,“砰”,玻璃在最后一道电流接触的瞬间轰然碎裂。
“怎么样?厉不厉害?”血筱筱骄傲地说。
申胜早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的姑奶奶,这也忒厉害了,什么时候给我也耍耍呗?”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不借给任何人。”血筱筱抱住自己的右臂说道。
“我们快走,追上副族长要紧,再迟就让他给跑了。”我催促道。
我们三人快速清理掉剩余的玻璃碎渣,便通过窗口处离开房间追到了屋外。
“你们看,他在那。”申胜指着远处副族长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身影。
“快追。”我们三人朝着那方向急忙追去。
看着副族长跑的位置是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远离中心区,我忍不住问道:“他这是往哪儿跑?”
申胜望了望四周回道:“我也不知道。”
又追了一段路程后,申胜突然说道:“我想我知道他要到哪里去了。”
“嗯?他这是要去哪?”我们边跑边说。
“那是机器内排泄废水的中转站,是将废水排出机器外的枢纽。那儿昏暗潮湿,基本无人居住,不知道他往那边去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