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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死亡与救赎

    “为什么这些人不去攻击高台上的副族长?难道他们不知道如何爬上高台?我想一定是的,那么我只要穿过他们上到高台就可以了。”

    认定目标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我快速向后退,并绕着广场边缘转圈。他们在追赶时人群渐渐分散,等待他们分散的差不多时,我便主动迎上去,在他们的间隙中穿梭,并适时将身边的人敲晕,因此每经过一人身边时就有一人倒下。

    穿梭前小半部分时还很顺利,可越到后面人群越密集,就越难穿过去。我心里暗道不妙,“不好,要是被困在人群中,那将插翅难飞。”

    盯着前面一人,我纵身跃起踏在他肩头上,脚下这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踩踏,弄得是左右摇晃。在他栽倒的前一秒我又踩到另一人肩上。就这样踏着人肩头一路来到了高台的底座前,然后向前一扑抓住了高台上的台阶。

    副族长没想到我能够越过所有人径直来找他,一时间慌乱了阵脚。在他慌乱之际我很快就爬到了高台上,副族长望着我,瑟瑟发抖,一边后退一边口中不断求饶。“小兄弟,你放过我,我俩一起攻下这座机器,到时我们就是机器的王,你看怎么样?”

    “居然死到临头还想着当王,你这样的人真是死千百次都不为过。”我咒骂道,“要我饶过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现在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才好。”

    副族长见苦苦哀求无望后,突然脸一横向我冲来,手中紧紧攥着短小的匕首。在匕首下一秒就要刺中我时,我一个侧身躲过,而他由于冲的太猛,没能及时刹住,一下子从高台上跌下去。

    “啊——啊——啊——”副族长跌落下高台痛苦地喊叫着,这叫声吸引来了无数底下的人群。他们一哄而上地将副族长拉扯撕咬,几分钟后,连个完整的肢体都已不见。

    我望着高台的下方,长叹了口气,“在这苦难横生的岁月里,又有谁能善始善终?”

    俯视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我在思考着如果副族长将这些人放出来,又将如何离开呢?扫视一圈高台,除了一张操作台其他什么都没有,想来这个操作台就是关键。

    于是来到操作台前,眼前的操作台比地下室里的简单多了,只有三个按键,分别是‘打开’、‘关闭’以及‘驱散’。‘打开’和‘关闭’很好理解,就是指笼子的开关,只是这个‘驱散’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没有理解。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这个按键。按下的刹那,一阵尖锐刺耳的鸣叫声在广场响起。我连忙捂住耳朵,再看底下人群,在听到响声时都纷纷往着各自的笼中逃窜。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逃回了笼子里,除了被我击晕倒地的零星几个。看人都蜷缩在笼子里,我忙按下关闭按键,笼子也随之慢慢关闭。广场上的响声却还在喧哗,我再次按下‘驱散’按键声音才渐渐停止。

    我便慢慢下了高台,离开了这里。

    等我从出口出来时,已是清晨,血筱筱和申胜还在出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时,他俩激动地连忙跑来。

    “怎么样?你没事吧?咦!你身上怎么有血?”血筱筱看着我紧张地蹙了蹙眉头。

    瞥了眼身上的血迹,猜测应该是在打斗过程中留下的,自己都没注意到。“我没事,好的呢,这点血不算什么。”

    血筱筱准备帮我擦拭身上的血迹,我忙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回去洗洗就好了。”

    申胜紧接着询问副族长怎么样了,我将副族长最后如何死亡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死得好,这个变态,就应该被千刀万剐……”从没见过申胜如此愤怒,就连副族长的祖宗十八代几乎都骂了个遍。

    “好了,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安顿底下的那些人,他们也是可怜的人。申兄,你能研制大量的关于机器病的解药吗?”

    “没问题,这个包在我身上。”申胜满口答应。

    回到申胜家,他就一头扎进杂物间开始配置解药,经过三天的时间,才从杂物间出来,并带出了足够的药剂。

    在此期间,被我们关在杂物间的那位杀人犯情绪基本稳定,并向我们讲述了一切。他确实是副族长的儿子,在他出生时母亲难产去世,父亲认为一切都是他的责任。便将他关在地下室,每天都只能在地下室活动,从不让他出来,也从没给他起过名字。

    在他十岁的那年,不知道父亲从哪弄来了一只怪物,并把他和怪物关在一起。每天面对着笼子中的怪物,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慢慢地精神开始涣散,不能再清醒地思考,大脑仿佛已经宕机,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后来又不知从哪捉来了一些人,开始将人关在笼子里,怪物放在笼子外游荡,当笼子中的人抵抗不住压力死亡时,他父亲就直接将尸体抛给了怪物啃食。

    再后来发生的事,也就是连环杀人事件,这是他父亲做出侵占机器的第一次尝试。

    我们听得是倒吸一口凉气,也对他的这些经历感到十分痛心与愤恨,作为一位父亲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麻绳专挑细处断,人世间的苦难何尝不是,总是喜欢挑选苦命的人。

    我们让他暂时在这好好休息,不要考虑太多,以免病情恶化。在他知道我们将带着申胜研制的药剂,准备前往拯救那些还没恢复意识的人时,他说他也想跟去,去弥补自己的过错,自己已经休息得够久了,希望通过这次能够获得内心的一丝安宁。

    正愁不知以后将他咋办,他这请求我们自然是答应的。

    申胜就没让一起跟去,让他继续在家研究解药,希望能够精进药剂,提升药效与缩短治愈时间。

    在此之前,我们早已将副族长家地下室的两人带出,一并带到了那片区域。我们三人虽不分昼夜的照顾,但收效甚微。除了患病较轻的几人偶尔能够清醒外,其他都还和之前一样。

    就在这一天,申胜送来了新的药剂,经过提纯已经能够大幅缩减治愈时间。这次的药剂确实好使,三天的时间已经能让重病者也能有清醒的时刻。

    本以为事情会一直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却没想到再次发生了不幸。

    “不好了,不好了。”血筱筱慌慌张张地跑到我身边,满脸焦急。

    望着她的脸,经过这些天的奋战明显憔悴了许多,我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又有几个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