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睡意才迈着步伐不紧不慢地赶来,迎合着睡意我慢慢进入梦乡。
次日醒来,脑袋总算清醒了不少。血筱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们今天还继续走吗?”
“即便我们再继续,结果也只是多走了一遍而已。我们还是考虑考虑该怎么打破这局面离开这里比较好。”我向血筱筱解释着没有必要再继续走下去了。
于是乎我和血筱筱都开始深思起来。
“我们走了这么多次,难道真的都是一样的吗?有没有哪次是不一样的?”我开始思考着每一次之间可能出现的差异。
突然,我灵光乍现,赶忙对着血筱筱说道:“筱筱,在我们走的这些次数中,有没有哪一次有不一样的地方?”
血筱筱面对我的问题,努力回忆着每一次的场景,“我们第一次从洞口进来,发现水潭,休息恢复体力后,就走到空地上睡一夜。第二天又是水潭,空地,一直反复。但是后面就再也没找到那个洞口,除了这个,好像没什么其他不同的地方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有其他不同的地方她还没有发现。
血筱筱又一次回忆着,想了片刻后,她还是没发现有其他不同的地方。
于是我提示道:“你还记得你跳舞那次吗?就是我们互相表白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血筱筱眼光一闪,“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说那次我跳舞引来了一只麋鹿,在刚来的时候我们也看到过一次。”
“对,就是这个,我们后面就再也没发现它的踪迹。这个洞内就一条路,我们走了那么多次居然后面没再看见它的踪迹难道不奇怪吗?它就是循环中的变量,是不确定因素,也许我们通过这个变量就能跳出循环,离开这里。”
血筱筱听完思考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算了,不管了,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它呢?”
“我想我们可以尝试上一次无意中吸引它过来的方法,就是你再跳之前相同的舞蹈。”对于怎么让它出现的办法,我也只能想到这一点。
血筱筱点点头。
我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努力还原当时的场景。柴堆应该是在这个位置,我应该站在这里,血筱筱应该在那个位置跳舞。
血筱筱也换上了当时所穿的衣服,排除着一切可能的干扰因素。因为只要出现某一微小偏差,结果就有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布置完成后,就静静等待着相同时间的到来。
血筱筱站在上次跳舞的地方问道:“可以了吗?”
“再等等,”我看着时间喊道:“3,2,1,开始。”
血筱筱再次跳起上次相同的舞蹈,一开始跳时,应该是压力太大,明显没有放开。跳了片刻后,慢慢进入状态。她的身体如游龙般丝滑,或开或合,或急或缓。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到位,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每一个眼神都能摄人心魄,而我却无暇顾及这些。
我环视着四周寻找麋鹿的身影,聆听每一种声音,心中焦急地念叨着:“快来啊,快来啊……”
在血筱筱舞蹈跳到高潮部分的时候,麋鹿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我努力抑制住激动的情绪。血筱筱也慌张地停止了半拍,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麋鹿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血筱筱的身旁,如上次一样,配合着血筱筱的舞步,旋转跳跃。
血筱筱和麋鹿就像是月亮与星星,各自释放着光芒,却又不过分耀眼,彼此交相辉映,相辅相成。
血筱筱与麋鹿更像是烈酒与花生米,分开都能独自享用,但合在一起,效果更甚。
舞蹈渐渐进入尾声,为了防止麋鹿结束就离开,我绕到麋鹿要离开的方向。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结束,麋鹿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被我拦住了去路。在它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忙说明了情况,希望它能带我们离开。
它扭头看了血筱筱一眼,似乎是同意了我们的请求。在它跃起的那一刻,我忙拉起血筱筱坐在了它的背上。血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叫了一声。麋鹿对于我们坐在它的背上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向前奔跑。
抚摸着它银色绒毛,顺滑有温度,洁净又舒服,坐在上面完全感觉不到它骨头的硌硬,有的只是柔软舒适。
跑着跑着它突然停了下来,慢慢低下头,两只冒着蓝光的触角轻轻点地。顿时一条从没见过的道路出现在眼前,这条路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没有给我们一点点防备。
对于这条路的出现,我和血筱筱是震惊不已。毕竟我们在这条路上走下了数不清的次数,却从没发现还能够开辟新的道路。
麋鹿踏上这条新路,继续奔跑起来,风吹的眼睛都睁不开,耳畔的风呼呼作响。约一炷香的时候后,麋鹿再次停住了脚步,眯着的双眼睁开后,才发现眼前有着一扇门,门上清楚地写着两个字——“幽门”。
我和血筱筱从麋鹿的背上下来,感谢它带我们来到这里。麋鹿和我俩对视一眼后就扭头消失在视野中。
我和血筱筱来到门前,这是一扇很普通的门,除了门上写了两字外,没有任何装饰。此刻,我终于明白了那副对联的含义,“曲径通幽处,身陷花木深。”
我打开门,和血筱筱走出了这片洞穴。关上门前,我不经意回头再望了一眼这片洞穴,这一眼可看得我后背一阵发凉。哪里还有什么发出蓝色荧光的植物,洞内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借助门外的灯光隐约可见。黑暗潮湿,一条泥泞的羊肠小道引申入洞内。
血筱筱看我望着洞内发呆,也伸过头来。看到洞内场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感觉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如梦一般,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总想给出科学的合理的解释。在不能给出时,就会将其列为神明一类。
关于这件事,我想并非人力所能及,恐怕只有神明才能做到吧!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