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的动作很麻利,一下子将塑料袋里的菜以及战斧牛排全部取出,哼着小曲,全身心投入到烹饪中。
秦父的手艺也不差,包括红烧肉、糖醋排骨在内的秦安迪喜欢吃的菜应有尽有,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那两块比大腿都粗的战斧牛排。
肉香混合着菜香,勾的秦安迪口水直流,通着肚子再一次提出抗议,秦母将一块红烧肉夹进了秦安迪的碗里,秦父也不堪示弱的加了一块糖醋排骨,二人你一筷我一筷,不一会秦安迪的碗里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秦父直接将战斧牛排摆在了秦安迪的面前,大有一种,你不吃就是嫌弃我的架势。
不知为何,秦安迪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饭菜,为什么会有一种断头饭的感觉?
看着满面笑容,整个人如同焕发了第二春的秦父,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神情。
秦安迪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签下了1个小目标单子都面无表情,甚至被公司员工暗地里称为面瘫老板的老爹,头顶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玩意真是我爹?
玩呢?
看着秦父一脸殷切的眼神,秦安迪也知道自己不好拒绝,再加上自己确实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秦安迪也大口大口的扒着饭。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画面中的顾婷依面无表情的咬着中午的剩菜剩饭,时不时叹一口气。
依依,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秦母敏锐的捕捉到了秦安迪一瞬间的落寞,秦母温柔的抚摸着秦安迪的脑袋,企图让女儿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
秦父看着有爱的一幕,嘴角根本压不住,女儿有了,老婆也在,逆子又在上课,这生活简直不要太滋润。
“等等”
秦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秒严肃脸,将正在咀嚼的秦安迪吓了一跳,食物都卡在了食道里,秦安迪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将它咽下去。
秦母的心仿佛被重击,顺着秦安迪的后背,秦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忙不迭的冲进厨房接了一杯水递给了秦安迪。
“咕噜”
温水带着卡在食道的食物冲走,秦安迪吐出一口浊气,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秦安迪的脸颊也充血,额头上的发丝也有些许凌乱。
秦母死亡凝视着秦父,大有一种,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让你永远无法解释的意味。
秦父看着秦安迪充血的脸颊,将差点跳出胸膛心压回去,一个熟练的滑跪跪在秦母和秦安迪面前。
“老婆,小迪,对不起,我的问题,都怪我,小迪你如果生气了就打我吧。”边说着秦父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七匹狼,双手递交给二人。
虽然震惊于秦父丝滑的操作,但是秦安迪也没有怪罪秦父,毕竟是自己不小心噎住的,于是,秦安迪将秦父扶起来,将七匹狼递了回去。
秦父看着女儿将自己慢慢扶起,心中有一股油然而生的骄傲。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古人诚不欺我。
秦安迪看着歪嘴龙王·秦父好似有些疑惑,于是问道,“爸,刚刚到底怎么了?”
秦父后知后觉,将秦安迪拉到了座位上,弥勒佛般的笑容被一脸认真所取代。
秦安迪意识到这个时候的秦父讲的不会是什么废话,也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大有一副你说我在听的架势。
“小迪,你是开学前做的手术,那你报道之后应该没有住进男生宿舍吧。”
秦父的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
一个杀马特黄毛骑着鬼火,身后带着自己的女儿,黄毛将鬼火的钥匙摔到自己面前,一脸嚣张的说道
“老登,火停你家楼下安全否?”
“老登,去给我炒两菜。”
秦父的拳头捏的咔咔响,自己才刚有一个小棉袄,自己都还没疼够,要是被哪个猪拱了,秦父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没有,我有了这个证明之后,就申请在外住宿,然后我俩就找了一个小屋,离学校挺近,走路大概10分钟的路程。”
“哦~”秦父和秦母都松了一口气,还好白菜没被猪拱了。
“那你有没有室友,男的女的,高的瘦的,哪儿人,户籍哪里的。”秦父抓住了一个重点“我俩”,看着秦安迪追加提问。
“有室友,是女的,她对我很好,是我的同学,第一天搬家的时候还是她给我做了一顿饭。”
“哦。”是女的,秦父盯着秦安迪的眼睛试图抓住她撒谎的表现。
但是秦安迪的话很宽泛,也全都是事实,所以秦父没能往更深层次的领域探究,这个事件也就此作罢。
秦父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过于严肃,于是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将面部肌肉放松,再次将肉夹在了早已看不清米饭的碗里。
“小迪,吃,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秦母同样忍不住在秦安迪的手臂上捏了捏,入手的触感宛如上等丝绸般光滑细腻,而且色泽健康且富有光泽,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瑕疵。虽然没有秦父说的那般,但是足以说明女儿身体的健康。
秦母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秦安迪纤细修长的玉指,忽然灵光一闪。
“小迪,你的事情要不要给在学校上课的大冤种说一声?”秦母摸着秦安迪的手,爱不释手,怎么摸都摸不够。
大冤种?
秦安迪抓重点的能力不可谓不是一绝。
前有秦父说“逆子”后有秦母言“大冤种”只能说二老当初国庆去旅游没想到他是有原因的。
“不用了,小风已经知道了。”
“嗯?他什么时候知道的?”秦父和秦母异口同声的问道。
“当初您二老去旅游的时候,他过来看过我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所以我才是最后知道的?”秦父指了指自己,莫名有些伤心。
秦安迪意识到父亲不加掩饰的失落连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秦父的碗里,“爸,吃肉。”
“嗯?”秦母一声冷哼。让秦安迪也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了秦母的碗里。
“妈,你也吃。”
“诶。”二人将碗里的肉塞进嘴里,嘴角比ak还难压。
酒足饭饱后,秦父包揽了所有的工作,甚至可以说是激动的不行,让娘俩上楼休息吼,这才开始处理剩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