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室白家”这四个字的时候,丫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差点直接跪下去!
皇室成员!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没有对白烈风行礼,丫警官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完蛋了,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恐怕就此结束了。
他竟然在不经意间招惹到了一位真正的皇室成员!
那些皇室成员的德行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也早有耳闻。他们向来高傲自大,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有丝毫的不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丫警官赶紧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哭腔说道:“白少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您是皇室白家的人,请原谅我的无知吧!”他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这次遇到的这位皇室成员能够仁慈一些,不要太过为难他。
白烈风也并未为难他,坦白来讲,白烈风着实极少碰到如此明事理之人。
虽说他出身于皇室家族,然而白家的“赫赫声名”摆在那里,可几乎无人会给予他和善的态度,表面上的恭敬之下全然是深深的鄙视。实在是令人慨叹,他们根本不晓得白家为星原国奉献了多少!
倘若不是在建国之时,白家立下誓言,绝不参与总统竞选,否则,白家只要随意展露的些许功绩,就足以让他们成功当选总统,并且还能够连任好几任呢。
而那三个皇室家族也就只会耍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手段来对付白家,全然是些无关痛痒的举动,还自以为自己很牛逼,觉得自己拦下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拜托,白家原本就无意去争夺总统之位好不好,不然会一开始就发誓不去竞选总统?不过他们要进行的各项任务皆是保密的,背负一个不佳的名声倒也便于他们隐匿自身的身份,因此他们索性不再理会。
只不过有时的确有些令人心烦意乱,有时候那群人对待他们实在是太缺乏敬重之意了,偶尔实在忍耐不住出言两句,又被弄成了新闻热点。面对这种现象白家只能无奈地表示呵呵。
其后还有梓城那件事,明明是白烈风成功控制了魂毒的扩散,怎的就被冠上了杀人狂魔的罪名?
即便对他心存怀疑吧。那法官、律师之类的,难道不值得相信吗?他们可都是由你们精心推选出来的人呐。总是喜欢盲目跟风,仿佛眼睛都失去了作用。人家都说他是无罪的了,还闹腾个什么劲?真是无语至极。
现今白烈风走在道路之上,都得时刻提防着某些刁蛮之民投掷过来的烂鸡蛋,哼,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这群毫无良心的人啊。
正因如此,当下白烈风看到丫警官才会感觉那般的顺眼,虽说丫警官内心对自己有些惧怕,但那份恭敬却是发自真心的呀。白烈风深感欣慰,不枉他为这个国家尽心竭力、奉献一切了。
白烈风微微抬手示意丫警官起身,那动作间尽显沉稳与大气。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继续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案件:“从这些种种迹象综合来看,这其中所蕴含的潜在危险简直犹如潜藏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其可怕程度令人胆寒。我们绝对不希望此事像一颗定时炸弹般持续酝酿,最终引发更为巨大的灾难,所以此次事件我们经过深思熟虑,特地申请让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你在这个城市里工作了二十年,对这座城市的了解可谓深入骨髓,无论是大街小巷的布局,还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脉络,我相信你都了然于胸。而且一个非天师的身份,恰恰也能够让对方放下防备,减少他的警觉性。当然,为了确保行动的隐秘性,不打草惊蛇,所以我不会轻易现身,即便偶尔露面,也定会巧妙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绝不会让对方有所察觉。但你大可放心,我会时刻紧盯住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角落,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的动静。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或者想法吗?”
“那我的遗书要写吗?”
白烈风:……
白岑浩:……
白烈风想了想:“写吧,反正每次出任务都要写的。”
当警员们回到办公室时他们没有看到白烈风,甚至没有看到白岑浩,这两人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们只看到了丫警官,正静静地坐在桌前,灯光昏黄,映照出他脸上的皱纹和疲惫。手中的笔在纸上缓缓移动,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他沉重的心情。
“……亲爱的家人,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身处危险之中。这次任务,我深知其危险性,但作为一名警员,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退缩,不能逃避。我想,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好儿子吧。”
他的眼神坚定而又无奈,继续写道:“我想对你们说,我爱你们。如果我不能回来,请你们不要悲伤,要坚强地生活下去。我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我为自己的职业感到骄傲。”
写完遗书,他将其小心地折好,放在抽屉里。然后,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警服,戴上帽子,向着门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走向他的使命。
不远处
白岑浩突然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啦?唉声叹气的,任务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白烈风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道。
“家主,您也经常写遗书吗?”
“我?” 白烈风一时愣住了,似乎是极为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结婚之前哪有啊,这玩意儿压根没必要写,我所拥有的一切统统都是家族的,你也清楚,家主这个位置简直就是拼死拼活地打黑工,半点儿收获都没有,虽说能够在白家获取更多的权力,可那权力又不能当饭吃,况且咱们白家在星原国的名声,简直是糟糕得没法看。”
“那结婚之后呢?”
“那就更没有什么值得写的了,我又不曾有小孩,我那些东西不给她还能给谁?”
“就没有什么想对少夫人,呃,夫人讲的?”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及到某个敏感的角落。
“想说的话?”白烈风微微仰头,脑海中如同电影般快速回放着他们初次相遇的画面,那些点滴瞬间如同一把把尖锐的细针,扎得他的心隐隐作痛,不禁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那苦笑中夹杂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
“不用,她听闻我离开的消息估计都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澜。”他轻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毕竟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多少情感的牵绊……”说到这里,他的话语渐渐小声,直至戛然而止,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倒是我真正想写给的那个人,嗯,早就已经离世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念与悲痛,仿佛那个离去的人就在眼前,伸手却触摸不到。
“是二少吗?”白岑浩试探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关切。
白烈风沉默不语,而这沉默无疑就是最好的回答。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二少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风雨,那份兄弟之情比任何人都要深厚。
“二少是个优秀的科学家呢。”白岑浩感慨道,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他总是那么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白烈风笑着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