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
“我楚铭重生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楚铭已经确认,自己重生了。
前世,楚铭是苍澜界神皇,实力可吞星噬月,乃整个苍澜界的巅峰存在之一。
可却被最信任的心腹和侍妾联手杀害。
“将神乌日!”
“东妃梦幽!”
“你们可千万不要死得太早!”
“一定要等到本皇重返苍澜界,亲手将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害,楚铭的整个胸腔都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这一世,楚铭是真灵界星辉皇朝索罗国宣城楚家人。
原本,他的命数是九,虽不是异命者,但也是天赋颇高的天命者,足可求仙问道。
而且早在七年前就已成功开辟气海,达到后天一重灵海境一阶,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
只不过自三年前开始,楚铭的命数就开始不断的下降。
短短三年,命数硬生生的从九降到了一。
整个灵海都为之枯竭。
甚至在刚刚一瞬间,命数降到了零。
一个命数为零的人,活不了多久。
所以楚铭在刚刚出现了一瞬间的昏迷。
“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铭想弄清楚自己命数降低的原因。
突然一直挂在他脖子上的一枚奇形玉佩引起了他的注意。
“任幻雪!”
这块玉佩是他从小定有婚约的未婚妻任幻雪和他交换的定情信物。
“我送给她的是能够容纳得下半间房屋的储物手镯七星伴月镯。”
“价值连城。”
“她送给我的竟然是蚕食命数的鬼珏。”
好美的人,好歹毒的心。
种种记忆在楚铭的脑海中浮现,楚铭真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但更多的还是无穷的杀机!
“所幸本皇不但借体重生,还带来了十一的命数……”
命数一至三点,资质平庸,一般认为无法修炼,被称为凡命者。
命数四至六点,资质良好,能够修炼,但极难获得大成就,被称为灵命者。
命数七至九点,资质得天独厚,稍加努力便可取得大成就,修道甚至有成仙的机会,被称为天命者。
命数十甚至十以上,被称为异命者。
异命者,一般生来就是大能高人,是世上少有的异数。
现在的楚铭,就是异命者。
……
楚家议事厅。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让楚铭把血液献给楚圭,只有这样,楚圭才能活得下来。”
家主楚万宗一身黑袍,负手而立,神情不怒自威,在其身后,恭恭敬敬的立着四男两女,他们都是当今楚家最核心的存在。
“父亲,这对楚铭不公平。”
“铭儿已经失去了一身实力,现在,现在你连他的性命也不放过吗?”
一身青袍的楚道凌无比愤慨的说道,“他可也是你的亲孙儿。”
“哼,三弟,楚铭已经没有天赋,必定终身都是个废物,圭儿却是天赋出众,在楚家同辈之中仅次于皋儿。”
另一名黑袍男子说道,“用一个废物的性命去救一个天才的性命,有什么不可以?”
说话的黑袍男子乃是楚圭的父亲楚云天。
“是啊,道凌,你儿子是废物,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活着也是吃干饭,为了楚家,你就牺牲一下吧。”
其他几人也纷纷满脸大义凛然的劝说起来。
“那个废物活着,只能给楚家丢脸,拖后腿,但是楚圭却是能为楚家夺得荣誉的。”
“是啊,那个废物和任家还有着一段未了的姻缘,若是不死,任家恐怕迟早会来退亲,到时候我们楚家可就无地自容了。”
“如果就这样死了,反而两家人都可以找个台阶下了,是大好事一件。”
“哼,等他死了,大不了厚葬他就是。”
……
一句句薄凉到极点的话语钻入楚道凌的耳中,楚道凌心如刀绞,“你们住口!”
“铭儿再不成器,那也是我的儿子,你们谁要伤他,先杀我!”
“混账!”
楚万宗一声沉喝,猛然间一掌探出,道道黑色灵气自掌间喷薄而出,化成一根根如有实质的铁链,捆绑在楚道凌的身上。
“将他打入地牢,好好反省,到底是一个废物重要,还是整个楚家的利益重要?”
……
“铭哥哥,该吃饭了。”
一个面容姣好,眉清目秀,脸颊上有着两个浅浅酒窝的少女推门而入。
少女是楚铭数年前在宣城的街上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她才不到两岁,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因为她的脸上有着两个小酒窝,所以楚铭干脆就给她取名叫“小酒窝”。
楚铭颇为宠溺的摸了摸小酒窝的小脑袋,目光突然微微一凝,意味深长的说道:“小酒窝,这顿饭我恐怕是吃不了了。”
话音未落,屋外便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楚铭少爷,家主有请。”
“楚峰!”
楚铭的眼神微微一眯,整个楚家只有楚峰说话的声音像鸭叫似的。
“什么事?”
楚铭走出屋去,抬了抬眼皮。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楚峰虽为楚家内务总管,但非楚家直系,所以虽然平日打心眼里看不起楚铭,但表面上也还是不敢如此放肆。
毕竟楚铭是家主的亲孙子。
可是这一次……
楚峰不但神情高傲,还带了三名壮汉过来。
楚铭心知来者不善。
不过楚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那就走吧。”
很快,楚铭被带到楚家大厅。
届时,楚家大厅已经聚满了人。
直系和旁系的一二十名核心成员几乎已经全部到齐。
“嗯?父亲不在?”
楚铭站在大厅的中央,往两边随意的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楚道凌的身影。
心中便已更加确信,这些人应该是要对自己动刀了!
黄昏,血色残阳落入大厅,弥漫出一抹浓郁的杀意。
就如此时此刻站立在大厅中的人们,一个个目光端凌,杀机显露。
“呵,这些人到底是亲人,还是仇人!”
回望了一眼地上自己斜长的身影,楚铭突然一阵无边的落寞。
“楚铭,你堂兄楚圭受伤一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主位之上,楚万宗直截了当的说道:“要救你堂兄,唯有以至亲的血液换之,你可愿意献出你一身的血液?”
“这不就是要我死么?”
楚铭闻言淡漠一笑道:“要我死还问我愿不愿意。”
“可笑啊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