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看似云淡风轻,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破天之剑。
势若长虹,无尽的肃杀、端凌,哪怕仅仅只是看上一眼,都有一种被剑刺的感觉。
直到此时此刻,楚家众人对楚铭的看法才真正彻底改观。
“原来他已经真正崛起,短短数日便已有了和楚皋抗衡的底气!”
“只是如果真正交手,恐怕楚皋公子的胜算仍是会高一些。”
“毕竟楚皋公子的依仗颇多。”
“灵海境六阶,二品炼器师,而且所练功法极为诡异。”
……
众人远远躲开,纷纷暗自腹诽着。
“都在这里看什么?”
一道鸡鸭嗓子般的声音响起,楚锋领着几人走了过来。
“距离血炼日只有两个多月,你们都不用修炼的吗?”
提起血炼日,众人不禁面露惧色。
楚家每一次血炼,可是都会死很多人的。
要想在血炼中活下来,唯有足够的强。
在楚锋的呵斥下,楚家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楚锋则是转而对楚皋说道:“皋少爷,任家家主任亦设下宴席,邀您过府一叙。”
“说是有关他孙女任幻雪的大事要和您商议。”
“嗯。”
楚皋冷笑着点点头,一步步朝着楚铭走了过去。
“你未来的岳祖邀我过府一叙,商议的还是你未婚妻的大事。”
“你猜会是什么事?”
说完,楚皋和楚铭擦肩而过。
如此示威挑衅,佛也要怒了。
不过楚铭却是忍了下来。
任何时候,能谋善忍都是一个人能够成就大事的必要条件。
楚铭绝不会因为一个跳梁小丑而毁坏了自己一生的计划。
“这你也能忍?”
楚锋阴阳怪气的走到楚铭的身前,“你还是个男人吗?”
“啪!”
楚锋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道清脆的声音便已响起。
楚锋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脑袋便在自己的脖子上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最后定格向了背后。
瞬间没了生息。
他被楚铭一巴掌给扇死了。
楚皋是楚家直系,又是号称宣城第一天才,牵扯颇多。
楚铭杀他,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不然的话,会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如现在的楚皋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对楚铭出手一样。
但楚锋不同,他不过是楚家旁系,一个实力低微的内务总管而已。
狗一般的货色,杀了也就杀了。
何况也是他自己作死。
杀了楚锋,楚铭像没事一样的离开了,往楚家三大灵穴之一的煞灵穴而去。
宣城任家。
宴客厅中,任亦居于主位。
楚皋居于客位,其他任家核心都在此作陪,显示出任家对楚皋的重视。
毕竟流士心一死,楚皋就是整个宣城最天才的人物。
头顶上的种种光环,无不彰显着他未来不可限量的成就。
“楚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任亦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对于你和幻雪的事,你是如何打算的?”
“任家主,这个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楚铭回来了。”
楚皋故作为难的说道:“虽然我对幻雪的确是倾心已久,但和幻雪有婚约的毕竟还是他。”
“哦?”
“他竟然没死?”
“他怎么就不死在妖兽手中的呢?”
“这可不好办了。”
“他活着就是个祸害啊!”
宴客厅中顿时沸沸扬扬起来。
任亦的脸色也是颇不好看。
“哼,没死又如何?回来又如何?”
任亦一声冷哼,打断了议论,沉声道:“幻雪是绝不可能嫁给他的。”
“楚皋,你放心,明日我就亲自带着幻雪去退了这门婚事。”
“然后当场和你订下婚约!”
闻言,楚皋自然是心满意足,当下起身对着任亦及任家诸多核心行躬身之礼。
“承蒙任家诸多前辈兄弟看得起,我楚皋在此立誓,只要幻雪入我楚皋门楣,此生必不负任幻雪,必不负任家。”
负不负任幻雪,他们不会管。
他们要的是最后一句,必不负任家。
双方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楚皋及任家众人皆大欢喜。
……
楚家三大灵穴,地灵穴、火灵穴、煞灵穴。
煞灵穴最为特殊,其中充斥着一种剑煞之气。
在楚家,只有寥寥数人修炼剑煞之气。
因为一般人的体质,无法承受。
唯有命数达到七的天命者才能承载得住那种剑煞之气。
楚铭现在修炼金藏。
金藏主杀,其中便包含了剑煞之气。
煞灵穴中有着一座大厅和四间密室。
这四间密室都已经有了主人。
为首一间的石门上有着“楚皋”二字。
其余三间的石门上分别是“楚重楼、楚剑、楚荣宗”。
此时,大厅里空无一人,密室却只有楚皋的是空着的,另外三间都有人在。
楚铭便想也没想,直接抬手将石门上的“楚皋”二字抹去。
而后就要进入密室之中。
“轰隆隆!”
正在此时,旁边密室的石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人。
“站住。”
此人一身红袍,四十岁上下,男生女相,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长相,看起来都有些不伦不类。
此人正是楚剑,楚铭叔伯一辈的人物。
“这是楚皋的密室。”
楚剑看似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满脸不屑的说道:“你……没有资格进入。”
关于楚铭的事,楚剑也是有所耳闻。
但也仅限于耳闻,没有亲见。
所以传说终究是传说。
他亲眼看到的事实是楚铭不过区区灵海境三阶。
而他楚剑却是灵海境六阶。
足以碾压。
“现在他要占楚皋的密室,我替楚皋出头。”
“到时候楚皋掌控了大局,自然不会忘了我的好处。”
“到时候我这一脉说不定还能就此崛起。”
楚剑心里美滋滋的打着如意算盘。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自然是逃不过楚铭的法眼。
“我们好像没什么过节。”
楚铭看了楚剑一眼,淡淡说道。
“怎么?想攀交情?”
楚剑误以为楚铭怕他,想跟他攀交情,神情更加蔑视起来。
“踩你,不需要有过节!”
的确,人一旦落魄,很多人都会过来踩你。
他们或者可以借机上位,或者可以找找优越感。
或者什么都不为,就只是为了踩你而踩你。
因为踩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