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蜂拥而来的藤蔓,楚铭突然放弃了抵抗,任由藤蔓将他束缚,而后拖入沼泽。
最后被绽放开来的妖花一口吞没。
“楚铭!”
见此一幕,风瑶光和赫依彤两人都是尖叫一声,面色惊恐。
一入妖花,哪里还有命在?
而她们一个实力有限,一个有伤在身,灵气还未恢复,眼睁睁的看着楚铭被妖花吞没,也没有丝毫办法。
正当此时,几道在草丛中蛰伏已久的人影如鬼魅般朝着风赫两女围了过来。
“啧啧。”
“想不到在这穷山恶水之地还能劫到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
楚铭被吞入妖花,只觉妖花中一片血光,刺眼之极。
同时,那种血光似乎能够影响人的血液流速。
不过瞬间的功夫,楚铭明显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加快了一倍。
如果再快,生命危矣。
“桀桀……”
随着一阵阴森怪笑,一道人影从血光中显现了出来。
此人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件血色长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不过从他的笑声可以判断,血衣人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你是第一个进入我的身体,还能活着的人!”
血衣人慢条斯理的语声响起。
“哈哈,身体?”
楚铭却是冷笑一声,“别在那里大言不惭,你不过就是一个练功出了岔子,见不得天日,必须以血为食,以血为力,只能躲在这嗜血妖花中的吸血怪物而已。”
说话之间,楚铭便已出剑,对于这样一个吸血怪物无需多言。
而且每拖延一分,自己的血液流速便加快一分,离死便更近一分。
“你……你怎么知道?”
血衣人万分惊诧,他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看出他的底细。
他现在的情况,的确和楚铭说的一般无二,见不得天日,只能寄生在这妖花之中。
控制妖花藤蔓来捕捉人类和妖兽,食血为生。
不过他的语声还未落下,剑光便已斩至他的眼前。
“好快的剑!”
“噗嗤!”
血色长袍猛然一颤,而后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随着一滩血水的化出,血色长袍掉落在花瓣之上。
血衣人被一剑毙命。
此人一身功力本已作废,除了控制妖花,以及一身控制他人血液流速的邪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厉害之处。
血衣人一死,楚铭血液流动的速度立刻就得到了控制。
“嗯?”
楚铭用剑将花瓣上的血色长袍挑了起来,却是发现血衣人虽然化成了一滩血水,但有一条血色的腰带却是完好无损。
“是储物腰带。”
楚铭将腰带也挑了起来,意识渗入腰带之中。
“嗯?一封书信?”
储物腰带中,最先吸引到楚铭目光的竟然是一封书信。
书信的封面之上仅有一个字。
一个“姬”字。
表面上,那只是一个笔法工整细致的小篆。
但当楚铭看到它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一座星辰,一轮日月,一尊神灵。
那一笔一划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如山川河流,奔流不息。
“这个字……”
楚铭心头一颤,心知那妖花林中的造化之气必定是由此字而生。
“一字生造化,可比所谓的妙笔生花要高出无数个境界了。”
“看来写字之人不但精于书法,而且已达先天!”
楚铭作出判断。
“唯先天者才有此能耐。”
展开书信,其中的内容更是令楚铭震惊。
“姬如婵娟!”
“母亲!”
在楚铭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便已病故。
病故之前,他一直以为母亲的名字叫臣如月,直到母亲临死之前,才告诉她真名姬如婵娟。
并且告诉楚铭要永远守住这个秘密。
这封信的主要内容就是要血衣人找到逃出姬家的姬如婵娟,并将之带回姑射仙山。
别无其他。
“这个姬如婵娟到底是不是母亲?”
楚铭皱起了眉头。
“一定是。”
“不然母亲怎么会拥有天珠?”
“而且更名换姓?”
“难道母亲的死……也和这有关?”
“不然,一个拥有着天珠的人又岂会无缘无故的病死?”
“而且每次问父亲有关母亲的事,父亲总是言辞闪烁,吞吞吐吐!”
楚铭心里几乎有了定论。
“姑射仙山!”
“姬家!”
“免不了要走一遭了!”
思绪间,楚铭将整个储物腰带都收入到了储物戒中。
……
“啧啧……”
风瑶光和赫依彤已被七名凶神恶煞的男子包围。
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是七阶,每个人的目光都泛着血红之光,如同中了邪一般。
“小娘子,难道还等着你们的同伴出来救你们吗?”
“哈哈,别做梦了,任何落到妖花大人手中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被妖花大人吸尽一身的血液,变成一具干尸,埋骨沼泽之下。”
“毕竟这沼泽之下可是埋葬了足足一百八十三副骸骨!”
七名男子都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若在全盛时期,风瑶光有着绝对的自保能力。
但是现在,有伤在身,灵气又未恢复,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赫依彤更是如此。
两女面露死灰之色。
彼此对视一眼,似乎在一瞬间就有了同样的抉择。
死!
唯有一死!
否则落入人手,下场绝对比死更惨。
然而为首的男子似乎看穿了风赫两女的心思,阴声怪笑道,“想自杀吗?桀桀桀,那样就更好了,我们对尸体……更感兴趣!”
闻言,风赫两人只觉毛骨悚然。
想到自己的尸体都会被摧残、玷污,只恨不得投身污沼之中。
奈何去路被阻,求死无门。
“嘎嘎,老二,咱俩先上,绿裙归你,蓝裙的归我。”
为首的光头男子率先朝着一身蓝裙的风瑶光扑了过去。
而另外一名眉心间有着一道刀疤的男子朝着绿裙的赫依彤扑了过去。
两女尖叫一声,同时,赫依彤手中的软剑极刺而出,剑芒吞吐间,直取刀疤男的心脏。
“哈哈,反抗?”
“越反抗我越兴奋!”
刀疤男子裹着一团黑色灵气的大手直接将赫依彤的软剑抓在手中,一声沉喝。
“撒手。”
赫依彤顿觉虎口巨痛,软剑脱手。
“这才乖。”
刀疤男子的一双大手朝赫依彤的胸前抓了过去。
光头男子则是整个人朝着风瑶光的身上扑了过去。
其余男子个个摩拳擦掌,等着接替老大和老二。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妖花的花瓣绽放开来,一道血影立于妖花之上。
血影,只能看到一件血色长袍,看不清长袍之下的形影。
顿时,众男子的动作戛然而止,就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而后纷纷跪下,连道,“妖花大人。”
看得出来,他们对所谓妖花大人极为忌惮,敬若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