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的一上午过去,事情总算是完成了一半。
吃过午饭,大家各自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继续转攻另一半。
相较于上午的生疏,下午大家的动作明显熟练了不少。
挖的挖,种的种,埋的埋,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我之前不是说想种核桃吗?”王一珩拿着“双铲”,笑看着陈少熙,“然后那天沅哥问咱们有没有什么想种,我当时差点就脱口而出核桃了,幸好我下去自己搜了下,结果你知道我看到啥了不?”
“啥?”
“那玩意儿得长7到10年才能开花结果,嫁接的话最快也得4到6年。然后我一想,这要是真等到它开花结果了,那我大哥都快70了!你想想,满树果实的核桃树下,一位花甲老人杵着拐杖来摘核桃······”
陈少熙直起身:“那你是幸好没说,要真说了你信不信他们前边那三个可能树都能给你撅了。跳广场舞的年龄,还来给你摘核桃哈哈。”
两小只在这边偷摸儿的聊的开心,另一边的哥哥们也开始了聊天模式。
“大哥,昨晚上你看咱们的第二期了吗?网上都夸你这次买的工服质量好了不少。”李昊忽然开口说道。
蒋敦豪啊了下,有些茫然:“昨晚播第二期了吗?我还真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怎么可能,何导上次不是说了每周六晚上7点播出吗?”他震惊的看着蒋敦豪,但蒋敦豪依旧一无所知的摇头,他不信邪,又转向其他兄弟:“诶诶诶兄弟们,有人看了咱们昨晚的第二期节目没?”
“我看了。”赵一博举手。
“我也看了。”卓沅也举手。
“其他人呢?”李昊盯着我们,满脸不可思议:“你们都没看?”
王一珩呵呵一笑:“我说忘了,你信吗?”
李昊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说的我还真信。”
臭小孩记性那么差的,后陡门也就只有王一珩一个人。
“人家网上现在可多支持我们的粉丝了,还有很多以前的禾伙人,在评论区说感谢我们重新回归荧幕,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感觉,心里面又难过又暖暖的。”
“然后你就被感动了?”鹭卓打趣道。
李昊冲他咂嘴:“肯定是会感动啊,你们是没去看,你们要是看到了说不定比我还感触。当时我就在想,她们为什么要说感谢我们回来呢?我们说白了,也就录了那么两季,虽然说后面几季我们几个人也有陆续参加,但是那个主场已经不属于我们了,对吧。
所以她们说这个感谢,真的有让我想很多,我都觉得很惭愧,因为我觉得就算要说感谢,也应该是我们来说。毕竟禾伙人真的是和我们一起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起来的,就像是一家人,虽然从没见过面,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爱自己的。可偏偏就是我们,当年就那么离开了,让一直支持我们的禾伙人们空等了这么多年,真的,我现在说出来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昊哥说的这个,我也看到了。其实我看到时心里也有点不好受,虽然我这些年一直在圈里,但时不时的还是会碰到禾伙人来问候两句,问我十个勤天还能回后陡门吗。你能感受到她们心里是希望我们团聚的,即使不是在一起录节目,就是单纯的想要看到我们十个还在联系。所以说,这次真的挺感谢小童的,如果不是小童邀约,换任何一个人来,可能都叫不齐十个人。”赵一博沉声道。
我连忙摆了摆手:“害,哪儿能呀!抬举我了不是?人家大哥还在这呢,你说这话可不合适啊,容易造成群众误会。要真想夸,你下次搁我耳边说,别让其他人听见。”
我这番话说的诙谐,大家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了不少。
“这种个地,你们整的气氛这么压抑干啥?这边可还没老少地空着啊,有那功夫来两个人搭把手吧。”卓沅出声,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大哥蒋敦豪这时也开口道:“其实回来这么多天,我有几句话压在心里也挺久了,一直也没找到机会说,既然阿昊今天说到这了,那我也说两句吧。”
他沉了沉声,脸上是少有的正色:“我们一路走来,兜兜转转,有些兄弟还在圈子里奋斗,有些兄弟也已经开始了新的事业。但是无论如何,过去发生了的事不会消失,粉丝们对我们喜爱也是发自内心。曾经的我们努力过,但现在的我们也要不负期待,更攀高峰!所以,做好现在,做好当前。以前我对兄弟们说过一句话,趁我们还是“活人”的时候,尽量多说点话,但现在我却要说,全都给我放马冲,给我肆意疯长!”
这句话,蒋敦豪说的铿锵有力,特别是最后那两个字——“疯长”,更是说得格外响亮,丝毫没有要回避镜头的意思。这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这是要向所有人表明一个决心,我们这次绝不再听之任之,而是要生长、疯长、狂长!长出我们的势头,长出我们的一席之地!
听到他这番话,我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哗啦啦的在血管里流过来倒过去,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哦不,是波涛骇浪!
因为在我心中大哥其实一直都是个不太喜欢说这些太激进的话的人,他也很少这样直给的跟我们表达他的意愿,尤其是我们分别时,他宁愿将各方的恶语和“攻击”都集中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承受,也不让我们出面沾染是非,他一直那样的冷静,那样的独当一面。这样的大哥,他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如何不激动?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们的样子,想来心中也如我一般,即使沉默如李耕耘。
最后,不知道地是怎么种完的,反正回去的时候,大家都挺兴奋的。
晚饭后,大哥还难得的邀我们“小酌”了几口。一珩弟弟在旁边弹吉他伴奏,哥哥们则是围坐在一起脸颊通红,吹着年少时的牛皮。
犹记得,当年那个盛夏,我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喝酒、谈心、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