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李昊和赵一博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鹭卓刚才那个样子好搞笑。
“鹭卓,你看你把村长说的都怀疑自己了。”李昊捂着肚子,乐得不行。
赵一博也是支着头,笑的直说自己不行了。
“怎么了,我这个后陡门玫瑰花王子说话不管用啦?”鹭卓站起身,笑瞪了两人一眼,又转而看向村长。
“村长,你还真别不信,我种玫瑰花的手艺可是经过观众公证的好,想当年我们年轻时候那会儿,一出手都是四千盆玫瑰苗,后面还自己弄了玫瑰酥啥的,这经验不说绝对牛吧,但肯定也是OK的啊。”
他拍着胸脯,比出一个大拇指。
村长喝了口酒,眉眼含笑的点了点头,把他重新拉坐到位置上。
“那你这种玫瑰也是一把好手了,看来咱们这村跟你们还挺有缘的。”说着,他朝房屋的不同方位
指了指,“现在天黑了,你们进村时想来是没瞧见,我们村从村口那边开始一直到最西边那块,全都是种的玫瑰。不说家家户户种吧,但八九成也是有的。所以,你们说,就说这玫瑰上,咱们是不是就算有缘分吧?”
他这么一说,我们其余人都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刚才只顾着害怕了,好像还真没发现这个事。
不过,既然提到玫瑰花这茬了,鹭卓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道:“村长啊,既然咱们话说到这了,我也给村长你交个底,其实我们来这里的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想来买点玫瑰苗。”
“买玫瑰苗?我们这里?”村长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吃惊,“你们不是在拍什么节目吗?不会是在逗我吧?”
这么说其实都算比较含蓄了,实际上村长更担心的是他们现在把苗买走了,等下一拍完镜头就给随手扔了。虽说人家付了钱后双方就算钱货两讫,但如果真看到这种情况,他们作为种植者心里肯定是非常难受。
村长眼里的迟疑和审视太过直接,三人这些年也不是光长年龄不长心智,稍加思量片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说到底还是一个不了解和不信任的问题。
“怎么说呢,我们在杭州自己开了家农业公司,这次从杭州过来呢,就是专门为了买玫瑰苗。”李昊举着杯子对着村长先敬了一口,又继续说道:
“不过,我觉得村长你可能对我们有些误会。我们现在确实是在拍节目,但是我们这个节目和其它的那些跑跑跳跳的可不一样,我们这算是一种纪实片,主要就是以我们公司的日常生活为素材来进行拍摄和剪辑。
买苗这个事呢正是属于是我们公司目前外务安排的一种。但绝不是说我们就是那种玩儿的,不务正业啊那些,这个你放心,我们营业执照,许可证什么的都是齐全的,这个肯定是做不了假的。”
赵一博也跟着说道:“我们是绝对正规的企业,你可以看看,这个是我们公司的一些照片。”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走到村长旁边一张一张给他看这段时间在后陡门拍的照片,还有以前记录的各种他们在后陡门的生活点滴,包括劳作、建设、交流等场景。
虽说光阴已逝,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的多留存一些过去的回忆,所以这些年不管换了多少手机,他都会习惯性的在手机上为十个勤天建立一个专门的相册。
“这是我们最开始的大棚,只种了玫瑰,菇子,还有沅儿的生菜。这个玻璃大棚是后面在另一个地方搞得,面积就大了不老少,种的种类也就多了很多,有玫瑰、二荆条、草莓啊等等之类的。
反正咱们自己种自己卖,包括与市场合作啊这些,也完全都是自己一手去弄,所以我们这个农民我自认为当得还是比较敬业的,至少做的时候是一心一意扑在土地上的。”
翻看着过去熟悉的一幕幕,赵一博心底也有些感慨。
“这里算是我们新人生的,我们现在重新回去,不仅仅是为了拍摄节目,更是希望能够通过我们的力量,就不说是为了农业了吧,毕竟单靠我们几个未免还是有些势单力薄,就只说后陡门吧。
尽我们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情,为后陡门带来一些变化和发展,让大家都能看到我们的诚意和国家农业的发展。这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
“没看出来,你们几位看上去这么的······嗯就是那种,哈哈我文化不高讲不出来那种感觉,反正就是你们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们几个是做农业这方面的。”
听了三人的叙述,村长此时对他们的态度柔和了很多,眼里疑虑也逐渐消散。想来是出于一种农民对农民的惺惺相惜吧,他开始重新审视这群看上去并不太显老态的“同龄人”。
“我们也只能算是一步一步自己摸索,但要论真正的经验的话,肯定还是比不上你们的。”鹭卓笑了笑,“说句话也不怕你笑话,来这里之前本来我们正打算去另外一个地方买苗的,因为想到你们这里刚发生了泥石流嘛,加上家里的兄弟们也担心我们。”
“那最后咋又来了呢?”他没记错的话,泥石流是8号的早上,而他们可是9号下午就到这里了。除开路上花费的时间和生活必需时间,说是直奔他们这而来也不为过啊。
鹭卓讪笑着挠了挠脑袋:“所以说这不是家里大哥放话,让回去之后交反省报告嘛~”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