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放肆的“胡吃海塞”之后,第二天清晨,兄弟三人从“浑浑噩噩”中顶着鸡窝头醒来。
在民宿吃了点早餐,又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如约赶在10点钟之前到达七里村。
到村口时,村长已经在那里等候。
赵一博见了,忙将车停靠在他跟前:“村长,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你不用出来接吗?快上车。”
村长站在车外,犹犹豫豫的还想说自己走路就行,奈何下一秒李昊就直接从副驾上下来,把他“强行”塞进了后车座里。
上车后他拘谨地正了正身子,先是对一同坐在后面的鹭卓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解释:“村子里的小路七拐八折的,我怕你们找不到。”
赵一博本想反驳说这路这么宽,不可能走错。但随即想到昨晚他们一行人在路上“哆哆嗦嗦”的场景,就悻悻闭了嘴,改为了:“说的也是,麻烦你了。”
昨晚上他们来时,天太黑,完全没注意到道路两旁的田地里竟然种了这么多的玫瑰。
鹭卓放眼望去,几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
而且车子越往里开,玫瑰苗就越多,起初还能断断续续的看到其它作物穿插其中,后面就完全是进入了玫瑰的“统治区域”。
这场景,惹得三人惊叹连连。
村长靠在桌椅上,听着他们的惊叹声也是难得的在心底升起一丝“骄傲”:这些花可是他们亲手种的!
“村长,这些都是同一个品种吗?看着和刚进来地里那些感觉还有点不一样。”鹭卓侧过头看向他。
听到鹭卓的话,村长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这你都发现了?”
不过说完,他又想到了鹭卓昨晚说的话,知道他们之前有过正规种植玫瑰的经历又心下释然。
“你眼神还挺好,这里的和外面的确实不是一个品种。”说着,他指了指车窗外面已处于抽条期的玫瑰苗,虽是在车上一闪而过,但耐不住多啊!随眼看去,都是一样的。
“从刚才那个陡坡上来,外面的是观赏玫瑰,这里面种的就全是食用玫瑰了。现在还没开花,你们看的不是那么清楚,等开花的时候,你们看那个花瓣大小就能很明显的看出区别。刚才鹭老弟看的应该是叶子和茎秆,食用玫瑰的这两样东西一般来说,都比观赏玫瑰的要小,要细一些。不过这个不是内行人,还真一眼看不出来。”
言下之意便是,夸鹭卓是内行人。
前面的两人发出一道长长的“喔唷”起哄声,鹭卓也是一副“掌声响起的再热烈点”的享受模样,心安理得的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赞美”。
“低调、低调~”他噘着嘴,冲两人作出压低手势。
两人配合的笑了笑,没有在外人面前揭穿他的“虚荣”,李昊更是化身夸夸大师。
“鹭卓现在这个水平简直都可以去做导师了。”
“后陡门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好这次有幸和鹭哥一起出来见了世面,不然我还不知道这玫瑰与玫瑰之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呢!”
车子又在路上行驶了大概两三分钟后,按照村长的指示,他们在一个比较宽的路边停了车。说是再往前的话,车子调不了头。
因为鹭卓他们明确的表示自己只买食用玫瑰,所以他们一来,村长就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最里面。
于是等赵一博停好车,一行人就步行往前继续走。
只是还没等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
几人齐齐回头望去,就见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正朝着他们这里而来。
“他这个时间倒是卡的挺准。”鹭卓笑了一声。
等到刘洪生也将车停好,李昊准备给村长介绍来人身份时,村长反而先一步上前和刘洪生握了握手。
“刘老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曹老哥,你又说笑了不是?你们这七里村我来的还少啊?”
两人这熟稔的交谈方式,让一旁的三人傻了眼。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原来你们都认识啊?”李昊收住吃惊的下巴,看向两人。
两人相视而笑,刘洪生主动解释说道:“之前忘了跟各位说,我自己本身也是做花卉生意的,不过我不是搞种植的,我是经销商。所以,这一来二回的不就跟曹老哥他们熟识了吗?”
这时赵一博也反应过来:“哦~所以你就是村长口中那个唯一来村子里收购玫瑰的老板啊!”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但刘洪生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也能猜到村长和几人肯定说过收购价低这回事,于是他笑了笑,目光从村长身上扫过,落在几人身上。
“我们这些做经销的,每年一到季节就天南海北地在云南各处收购玫瑰,七里村这里位置偏僻,来一趟那简直就跟唐僧取经一样,车子坏这些常事都不说了,关键还经常被延时交货。
鲜花这种东西大家都知道,一摘下来就得保鲜,每次在这拿到的东西都不达标,我就算心再好,也经不起这么亏吧?”
说到这些,他语气也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