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的数字,我们顿时两眼一黑,当即就想“拍案而起”。
“鹭卓,你还真是不管我们死活啊!”陈少熙立马切换红温状态。
就连一向“儒雅稳重”的大哥,都忍不住咬牙做个好脾气的“假笑男孩”。
“各位,各位,大家先不要激动,听我狡辩哈哈哈。”他用笑声按下众人的“骂街声”,笑道,“这个数字是我仔细研究和多重考量之下,最终定下的数据。我们大棚种5000株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兄弟们搬起来压力也没那么大,而且产量又提高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那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王一珩欲哭无泪。
“哎呀,都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在外面当着人的时候多叫二哥就行。”
王一珩抖着肩膀,哭笑不得:“那我还是说谢谢吧。”
许是看出我们的斗志不高,李昊出声打气:“哎哟,这个5000株听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轻松。哈哈哈开个玩笑。
不过说真的,这个玫瑰苗真的和我们之前种的那种不一样,以前的是一盆一盆的,现在直接是一株,和着土就运过来了,到时候咱们搬的时候可以好几株一起搬,像小童耕耘那种力王一次搬个十几株也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所以咱们不要做这种表情,看起来就很沮丧啊,让人感觉那个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还没开始战斗就害怕退缩了。这样让人看着都要笑话我们了啊。”
赵一博也适时开口:“没错兄弟们,我们都兴奋一点。那个苗我们看过了,就和以前那种差不多高,但是搬起来比以前方便很多。
这个5000也是我们一起讨论过的,肯定都是考虑了各种因素才会做这种决定,所以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真的,到时候苗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说不定还没之前的4000盆花费的时间多。”
三人说的振振有词,我们也没再多说什么。
反正回到后陡门就是一句话:没“死”就继续起来干。
再说把“命”给兄弟肿么了?肿么了?
不就是会在大棚大汗淋漓、全身湿透的连续干十好几个小时吗?
不就是会第二天全身酸痛、下不了床吃饭、上厕所,需要互相搀扶着同往吗?
不就是会冒着呼碱的危险,来来回回、一刻不敢停歇的搬进搬出吗?
没事儿,都没事儿~
就在我们以为事情已经落下尘埃之时,鹭卓又忽然出声:“哦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刚一激动都差点忘了。”
他嘿嘿一笑,自动忽略掉我们眼里无声的抗议。
“就是咱们这次去的七里村不是遭受了泥石流吗?我们在那里帮挖了几天,也了解到了一些他们村子的情况。多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镜头前说,反正对比我们那几天走访的几个地方来看,那里的条件真的算是比较差的。
种玫瑰可能对于七里村的很多村民来说,就是那个家庭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你们也知道云南是花卉大省,对于鲜花的需求也相对的比很多地方大一些,但另一方面也不能不反映出一个问题,当供应大于需求的时候,那些普通农户手里所谓能卖钱的“果实”就会变的“一文不值”。
七里村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因为交通不便,居所偏僻等原因,很多时候都是在贱卖,真的,我都不说低价卖了,就是贱卖。忙活了一年到头,最后可能连花苗钱都赚不回来。
当然了,在那买玫瑰苗有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三人动了点恻隐之心,毕竟云南那么大,中国红不可能就只有他们种了是吧?所以我觉得,既然现在咱们帮都帮了,那不如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再帮一下。大家觉得呢?”
他说完,目光希冀的看向我们,似乎想要等一个答案。
李昊和赵一博面色平静,明显已经提前知道,所以这会儿也是和鹭卓一样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们。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开口说话。
倒也不是不同意,而是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蒋敦豪站出来镇场子:“你先说说看你们仨商讨出来的想法。”
三人对视一眼,依旧是鹭卓说话:“我们想的是,这次不是买了5000株玫瑰苗吗?到时候肯定是要做成成品售卖,反正我们的量也不多,与其后面造成供不应求的场面,不妨到时采花的时候一并把七里村那边的花收了。”
“那采摘的人工费怎么算?运费又算谁的?”何浩楠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而是冷静的说出自己的考量。
“人工费是本来就包的,他们那边个体农户的经营模式就是这样,各家种各家采。然后运输费用的话,到时我联系一下刘老弟,看需要多少,不过我觉得这点钱我们这边承担也行,因为农户那边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
“行吧,既然你都想清楚了,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及时告知我们一下,大家一起想办法。”蒋敦豪拍板,我们也表示没问题。
玫瑰花的事情说完,下一个就轮到池塘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