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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留遗憾就好

    接下来大伙又互相打趣了几句,场面才又重新恢复镇静一点。

    这时赵一博忽然双眸一亮,举起,手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陈少熙那:“我突然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哈哈,要不这次咱们干脆开个钓鱼场得了,也别做腌鱼了,直接搞成那种付费的,我们提供场所,然后别人来钓鱼。

    钓上来的鱼如果要带走的话再单独计价,或者还可以直接搞个一条龙服务,钓上来有需求的客人,我们还给免费烹饪,直接现钓现做哈哈!诶不,免费也不行,免费多了我们要亏本,那收个材料费50块钱,不过分吧?”

    这提议一出,所有人都乐的瞪大了眼睛。

    “我看这买卖好,稳赚不赔!”李昊嗤笑。

    其他人也都笑着,只有陈少熙瘪着嘴,小小的脑袋上挂着大大的问号。

    这提议好是好,但他怎么感觉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具体是什么他一下也说不上来。

    “这个到时候再说,我想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弄好吧。”

    他趴在桌子上,语气淡淡的。

    (直到晚上万籁俱寂,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之时,他躺在床上一个猛男睁眼。

    不行!开钓鱼场绝对不行!

    就他养的那群傻鱼,怕是营业还不到一天,他们这个场子都得给那些钓鱼佬干倒闭!)

    “那意思就是,明天你们池塘就可以完工,然后我们下午去帮着安护栏,对吧?”鹭卓总结性发言。

    王一珩、陈少熙齐齐点头:“对,差不多就是这样。”

    “好,那明天下午咱们就都去好吧?早点弄完,他们俩也好去买苗。”他说着,看向我们。

    我们本来就打算去帮忙,这会儿他这样说,我们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全都点头同意。

    蒋敦豪在本子上写了简单记了下,随着他笔尖最后一点收笔,他又将视线看向卓沅。

    “那下面沅儿来说一下吧。”

    卓沅微微颔首,慵懒的姿态稍微收敛了些,但从那只踩在桌框边上的脚和整个人“不羁”的状态来看,浑身上下无不散发出一种独属于“摄政王”的洒脱。

    “哎呀,我这感觉都没什么好说的,都挺顺利的,菜也都长得挺好的。”他手撑在桌子上,随意的摆了摆手,“若是真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最近我打算让一博帮我在大棚做个自动浇水的那种喷淋器,到时候遇到下雨啊那些,也不用过去专门搞这个。”

    蒋敦豪点点头,表示了解。

    “那一博去看过没有?你最近那个时间是有空出来的吗?”

    听到大哥的话,赵一博停止嬉闹,恢复正色:“有,我和经纪人都交代好了,目前没什么安排,所以最近时间还挺多的。”

    “好,反正你们自己把各自的工作协调好,优先处理工作好吧?后陡门这边的事能放的可以先放放,或者交给其他有空闲时间的兄弟们。”

    “好,知道了大哥。”

    蒋敦豪的苦心我们都能理解。

    从来后陡门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告诉过我们,当后陡门的事务和自己的工作生活产生分歧和冲突的时候,优先选择处理自己的事情。

    因为大家都不再是当年孑然一身,可以不顾一切,无所畏惧毛毛躁躁的少年。现在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和家庭,不能为了追寻年少时的理想就心安理得的当“甩手掌柜”。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大家在一起,最终的目的是想要所有人都好。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都快洗漱休息吧。”

    ————

    晚上2230,我关上灯躺在床上,身侧的床忽然传来一道翻身的响动。

    我转过身,与对面床的李昊大眼瞪小眼。

    我没忍住噗呲笑出来,举着手机,用屏幕微弱的光线照在他脸上。

    “你干啥呢,这么晚了还不睡?你刚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你都睡着了。”

    他携着一抹浅笑,双腿夹在被子上,望着我。

    “没有,我刚刚在想一个事情。”

    “大晚上的,你这是伤春悲秋还是回忆往昔了?”我淡淡一笑,把手机摁灭,周围一下变得昏暗。

    我平躺在床上,然后就听到旁边的李昊也跟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也跟我一样平躺着了。

    “我就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他声音淡淡的,在寂静的黑夜里却显得尤为清晰,“我刚才躺在床上,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感觉好像什么都没变,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刚才看见你进来,你脸上的皱纹是那样的明显,头上也长了白头发,就有一种错落感。

    在记忆里好像一直都那么身强力壮,活力四射的弟弟,一下就老了的错落感。哎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年龄大了,容易多愁善感,反正刚刚一瞬间,就你进来那会儿我都有点忍不住想哭了。

    可能真就像大哥说的那样,人50岁之后就会不受控制的怀缅过去吧,所以啊趁着腿脚还能走的时候,多和想见的人见见面,不然有些人可能真就见不到了。”

    我默了几秒,迟疑道:“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当然最后一句话,我没敢说出口。

    “不是受刺激了,我只是刚刚开会时看见大哥一直捶腿的样子,我觉得很心疼。他这个年龄对吧,他今年都60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然后还要大老远的从新疆过来和我们一起搞些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头的这么一个缥缈的东西,觉得有点愧疚。”

    “但是大哥不会这样想。”我说。

    “他当然不会,他作为大哥,他一直想的还是在他还有能力的时候为我们这些弟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你觉得有事了,他会让我们出面吗?就像以前全网抵制节目组那事儿,他让我们站出来了吗?我就是觉得他承担的太多了,有时候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累。”

    我没说话,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处,陷入某种怀想。

    他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也不是想责怪谁的意思,就是脑子里突然感慨,就这么说了。反正还是希望我们能通过这次,不留遗憾吧。”

    “是啊,不留遗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