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过后,鹭卓趁着话口赶趟说道:“蒙哥,我这次又种了玫瑰,到时候收花的时候又来研究研究呗?”
“好啊,正好我这退休了,整天闲的没事干,到时候可别忘了叫上我啊!”他不假思索,一口应下。
当年的玫瑰酥,味道非常不错。卖的时候我自己还偷偷藏了两盒。
本以为以后每一年都能吃到,结果就吃了那么一次。
每每想到这,我都无比庆幸当时的自己多拿了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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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虫鸣尽散。
随着厨房持续飘出的猛烈的香味,在房间里各自忙碌的兄弟们纷纷被香味刺激勾引而来。
“哇天哪,我在房间里就闻到这味儿了,好香啊,这是做啥好吃的了?”王一珩和陈少熙结伴而来,俩人守在窗台处,眼巴巴的望着里面帅气颠锅的小蒙哥。
李耕耘和李昊也从房间里出来,小新和巧克力屁颠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我去蒙哥,今天这菜这么猛啊?”李耕耘瞅了瞅里面大大小小的盘子,忍不住咂舌。
李昊笑着,故作夸张:“那肯定啊,我们蒙哥的手艺你开玩笑?绝对的大厨级别的,一般人想吃都还吃不到呢。”
“哈哈,你们几个就别拍马屁了。”蒙哥笑骂道,“赶紧过来帮忙端菜,准备开饭了。”
“得嘞!”
大家闻言,纷纷涌进厨房,帮忙将做好的菜肴一道道端到餐桌上。
随着小蒙哥最后一颠,一桌丰盛的晚餐便摆在了众人面前。
大家欢聚在一起,共襄盛宴。
“来,让我们一起敬蒙哥一杯,谢谢蒙哥大老远赶来给弟弟们做这么大一桌好吃的!”鹭卓站起身,兴奋地说道。
我们也紧跟其后站起来,共同举杯,“谢谢蒙哥!”
“行了,都别废话了,快开动吧!一会儿该冷了。”蒙哥嘿嘿笑着,大手一挥,像是古代指挥将士打仗的将军,只不过他下面此刻被换成了一群“饿死鬼”。
蒋敦豪见此情形,在蒙哥身侧冲我们微微点了点头。
陈少熙和王一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会儿见大哥发话,立马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
“那我们就不客气,开动了。”陈少熙腼腆一笑,先是给王一珩碗里夹了一筷子离他稍远处的土豆炖牛肉,然后才开始给自己夹。
结果刚吃第一口,就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喔唷蒙哥,你这手艺简直了,还是那个味儿!”
“是吧。”
“恩~这糖醋里脊好吃,一搏快,尝尝这个。”
“喔趣,这椒麻鱼做的够劲道啊!鲜香麻辣!汗都给我吃出来了。”
“麻辣鸡丁也好吃,甜辣甜辣的,你们快尝尝。”
大家有说有笑,推杯换盏间,场上的氛围也越发的和谐。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的缘故,一看到老朋友来,这天越聊,大伙儿的话题也跟着变得感慨起来。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鸽几个竟然还能重新回这里来。当时看到的时候,给我吓一跳。”小蒙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你们有牛逼,这一大圈转下来“归来还是少年”。哎来敬你们一个。”
他举起杯子,我们也端上杯子回敬。
因为有了之前两次喝酒的惨痛教训,这次所有人都不敢再乱喝了。包括小蒙在内,在听完他们的诉苦后,也是哭笑不得的乖乖跟着把拿来的“好酒”换成了元气森森汽水。
还美其名曰“宣传”,但小蒙却觉得他们单纯就是“抠”。
李耕耘摇着杯子:“别说你了,我们自己知道这消息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哦?你这意思是有人牵头?”小蒙来了兴致,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笑的一脸无奈的我的脸上。
“牵头算不上,就是提个建议。没想到这随口一提,就全都回来了。”我语气轻松,好像真是如我所说那样。
(几个星期后,当小赵在电视里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着他妈说:“妈,你看老赵又在外面吹牛了,要不是我当时就在现场,我差点就信了!你是不知道,他当时给每个叔叔伯伯打电话的时候有多紧张,人家何叔叔没接,他还直接跑人公司去了。你看,现在又变成随口一提了,这老赵~”)
听到我这不不羁的语调,鹭卓哈哈大笑:“显着你啦?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呗?”
我失笑:“没有没有,不敢,这都是作为弟弟该做的。”
“鹭卓又开始耍“哥威”了,我跟你说,你这个性子可不行,以后在外面可怎么办呐?可没有人会像我们一样无条件的包容你,爱护你。都这么大人了,也该学会成长了啊。你光在我们这些弟弟身上找存在感,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找那些外面的人啊,那样我都说你厉害。”李昊放下筷子,开启絮絮叨叨。
鹭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勾起嘴角,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我?我怎么感觉你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这时,一直笑着,鲜少说话的大哥蒋敦豪忽然开口:“好了,人家小蒙哥还在呢,吵吵嚷嚷的还真不把人家当外人。”
赵一博呵呵一笑,在小蒙胸口轻轻拍了一下:“我蒙哥是内人,肯定不能算是外人,蒙哥是我们公司的编外人员。”
小蒙哭笑不得:“是,专门负责做饭的编外人员。”
闻言,所有人哈哈大笑。
期间大家伙儿又聊了很多,关于生活、事业、感情等或多或少的都谈了谈,反正也没个明确的目的,说到哪儿就谈哪儿。
后面他还告诉我们,当年知道我们退圈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毕竟那时的我们明明人气那么的高!他几经转折,问了许多圈内的朋友才知道,原来我们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我们那么努力、那么辛劳,最终换来的却是一纸解约合同。
他也觉得不公,也曾尽自己所能为兄弟们发声,但他一个厨子,人微言轻。即使说太多又能如何呢?在强大的资本面前,他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举动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这样的他们,在人家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甚至于就连告别都显得那么的可笑、苍白。
夜渐深,众人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