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了美丽的晚霞。
我抬手用袖子擦了下头上的汗渍,站直的瞬间,一股久违的酸爽感顿时席卷全身。
我深吸了口气,菲薄的双唇抿成直线,扶着车身缓了会儿才好受点。
卓沅一边往车尾搬着玫瑰苗,一边注意着我的情况。
许是见我脸色不太好,他停下来,满脸关切:“不行了你就歇会儿,现在咱自己的产业,慢慢来没事。”
我摆摆手,带着缱绻笑意,“没事儿,刚就是起太快了,这腰一下没反应过来,现在缓了会儿好多了。”
卓沅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按在我的腰间。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他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制止他的动作,“没事儿,不用麻烦。”
见他还是蹙着眉,我又继续说道:“我真没事儿,我身体情况你还不清楚吗?不信你看。”
说罢,我就在他面前原地转了一圈,又举手抬脚蹦了一番,他脸上的紧张才稍稍褪去一些。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身体好是好事,但咱们现在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比年轻那会儿,还是得注意着点。要是实在撑不住了,你得直接说,别硬撑着。”
我眉眼微弯,满口答应:“行,肯定按你说的做!”
这时不知是谁高呼了声:“看,夕阳!”
我和卓沅同时抬头,视线齐齐看向西边地平线上,那抹金光耀眼,余晖洒满大地的残阳。
后陡门的夕阳,如期而至,百看不厌。
“我去,还真是啊!”
李昊他们这时也从大棚里走了出来,看见这惹人的红晕,纷纷驻足侧目。
“后陡门的夕阳是美哈。”陈少熙用手肘拐了拐左右两侧的何浩楠和王一珩。
王一珩没说话,默默掏出了手机,和正在操作着手机对焦拍照的蒋敦豪、李耕耘、赵一博三人一起加入了拍照大队。
何浩楠则噘着嘴,暗笑他的自作多情。
我将一切看在眼里,习惯又好笑的在心里摇摇头。
刚想和卓沅说这仨又开始了,结果一转头过去,这家伙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录上了。
我顿时像是一口气堵在胸中,不上不下。
然后下一秒,我也掏出手机,将视线内对着夕阳拍照的蒋敦豪、李耕耘、赵一博,嬉笑打趣的何浩楠、陈少熙,在车上偷偷抓拍的憋着笑的卓沅,和正在一旁和刘洪生谈笑风生的李昊,手指一划,广角一拉,一起定格在画面中。
如果你要问怎么没有鹭卓?
那下一秒
“诶,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出去啦!不就一个夕阳吗?这车上还有这么多玫瑰呢,都不搬啦?”
他从大棚里急吼吼的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支断掉的枝条。
然而当他视线定格到眼前金灿灿的余晖时,双眼登时亮起。
“哇哦~”
自此,岁月又完成了一次闭环。
只因为,后陡门的夕阳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