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你小子这是踩了狗屎运了啊,热火竟然逆转了!”
他表哥对此也感到意外,毕竟当时庄家都开到了五点几的盘口,基本没人会觉得热火能逆转的。
而且更让人激动的是他买了两万,按照52的赔率来算就是赚了八万多。
方磊也是得意的笑了笑,“嘿嘿,这得归功于我兄弟的眼光了。”
“行了,我待会儿把那八万块转你,到时候拿着这钱去好好玩玩,但是以后别再玩这么大了。”
“额表哥别介,我就打算买四千的,你转我两万就行了,剩下的钱是表哥你自己买的。”
方磊也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他表哥在买错了的时候没想着让他买单,他自然不会要这个。
“你小子,这样也好,省得你尝到了甜头,我给你转三万吧。不过我也不占你俩的便宜,你们不是放假的吗,要不要来湾区这边玩一圈,花销算我的。”
“这感情好,不过我得问问我朋友。”
方磊捂着电话将事情的大概给袁满说了。
“去啊,不花我的钱不去白不去。”
袁满点头答应下来,他现在有了一点本金,正准备去香江那边的股市赚一波呢,他可是记得今年夏天有几个挺不错的赚钱机会。
事情决定下来之后,方磊又给他表哥说了一下具体的出发时间。
挂断电话之后,方磊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直接让网管拿了两包华子。
很快,他表哥就把钱转到了他的银行账户上,他直接转了一万六给袁满。
“小满,这钱咱俩一人一半,没有你我也赚不到这么多。”
袁满当初只转了他一千七,按照52倍来算也只有八千多,但方磊觉得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袁满的主意,所以坚持要一人一半。
“行。”
袁满看着到账提醒的短信,痛快的收下了。
经过前世那么多的事情,他是认了方磊这个兄弟的,现在多给了自己,以后加倍回报他就行了。
两人又玩了几把英雄联盟,才从网吧离开。
吃了午饭之后两人分手,袁满到了车站坐大巴回老家。
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大巴车停在了离家最近的小镇。
从镇上到袁满家里还有几公里,他花了八块钱打了个摩的,换做以前他肯定是不愿意花这钱的,但是此刻的他还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的。
袁满家里往上三代都是农民,袁满父亲袁山有一门泥瓦工的手艺,脑子也灵活,在农村里面承包了一些自建房的工程,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但也基本告别了贫穷。
前世他毕业之后混的还可以,家里条件又改善了很多,结果他还没让父母还没享几年福,就锒铛入狱了。
父母卖了家里的房,凑出不足十分之一的钱给他交罚款,去监狱看他的几次,看上去还是憔悴了不少。
到了家门口,袁满看着自家的老房子,感触良多。
“小满,回来啦?”
一道柔和将袁满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袁满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背着背篓的女人,正微笑看向自己。
看着母亲还算年轻,但笑起来眼角却满是皱纹的母亲,袁满感觉眼角似乎进了沙子。
他深吸一口气,咧嘴一笑,“妈,回来了。”
尽管袁满情绪调整的很快,但身为母亲的徐秀华怎么察觉不到儿子异样。
她担心的问道:“咋了,儿子,是不是没被预想的学校录取,没被录取没关系的,你分数那么高,能读的学校都不会差的。”
家里面只知道袁满考了六百多分,分数很好,但是具体能上哪些学校,他们并不是很了解。
“没有的事,儿子我的成绩还需要担心吗,我只是在担忧你们能不能给的起学费。”
袁满咧嘴一笑,从包里拿出了录取通知书。
看着录取通知书,徐秀华脸上也绽放出笑容,“放心,你读大学的钱家里面早就给你准备好的,你先拿着。”
她没有接过袁满递来的邮件,而是快速进屋,将背篓放下,仔仔细细的洗手,将手上的水擦干之后才打开录取通知书。
“魔都财经大学,魔都的学校啊,我儿子出息了,我没带手机,你快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袁满没有扫母亲的兴,乖乖的拿出手机给父亲袁山打电话。
正在工地上干活的袁山接到电话之后,把包里放了许久的华子拿了出来,给每个人工人散了一根。
“我有点事,得先回去一趟,你们看着时间收工啊。”
袁山只是一个小包工头,平常还是要和工人一起干活的,而且因为手艺好,好些人的自建房客厅的墙壁都指定他来做。
“哟,老山看你眉开眼笑的这么高兴,华子也给我们整上了,是你家小子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工人们打趣道。
袁山咧嘴点头,“是啊,魔都财经大学!”
他也算是经常在外面跑的,知道魔都财经大学的含金量,而且袁满填报的还是金融方面的专业。
“可以啊,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鸡窝里面飞出了金凤凰!”
“老山你们也算是熬出头了,以后等着过好日吧!”
其它人纷纷恭维道,虽然得不到什么好处,但嘴里叼着袁山递来的华子,好听还是能说几句的。
“好日子还远呢,还得供几年大学呢!行了,我先回了。”
袁山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回了家。
到家得袁山看着桌上的录取通知书,他的动作和徐秀芳的差不多,先是把手洗干净了才拿起来仔细看。
“给你外公和爷爷他们说了没有?”
“外公那边刚刚打电话说了,爷爷那儿我等下去说。”
“好,你待会儿过去让你爷爷晚上过来吃,秀芳你把冰箱里面的香肠腊肉都拿来煮上。”
袁满起身去老房子那边给自己爷爷报喜。
袁山有一个姐姐和弟弟,袁山早些年从老房子里面搬出来重新修了房子。
老房子则是留给了袁满的二叔袁海,因为袁海还没成家又常年在外打工。
袁满奶奶早年就去世了,爷爷则是独自给袁海守着老房子,不是袁满父亲不孝顺,而是因为农村的房子如果长久没有人气是会塌的。
袁满步行了几分钟来到老房子给爷爷报了喜讯。
老爷子也是高兴的不行,给袁满拿了一个六百的红包。
晚上,一家三辈四口人一起吃了晚饭,袁满还陪着父亲和爷爷喝了二两酒。
饭后,袁满搬了一张躺椅坐在院坝中间。
前世他去魔都读大学之后,除了过年都没有时间回老家,十八岁的身体的灵魂已经十多年没有体验过农村的夏夜了。
看着满天星斗,听着夏日里的蛙叫虫鸣,袁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儿时的美好回忆,小时候很多个个盛夏的夜晚,他在院坝的躺椅上纳凉,和摇着蒲扇的奶奶一起听爷爷讲述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
没让他舒服多久,一阵电话声就打破了惬意的氛围。
虽然是一串陌生号码,袁满接起来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袁满,为什么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