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已经给你们镇上的派出所打过电话了,他们今晚上就会去把那几个寻衅滋事的流氓带回去问话,至于你说的那家人敲诈勒索的事情他们也会立案调查的。”
“好的,实在麻烦王局了。”袁满再次表示了感谢。
结果达到了袁满预期的效果,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袁满买单,分别。
到了车库的时候,袁满飞快的从车里拿出了事先放好的两个礼盒。
“学姐,姐夫,这是我在香江那边朋友送的化妆品和茶叶,我带了些回来送亲戚朋友。”
见袁满这样说了,两人也没有拒绝。
礼物是王德奎接过来的,周琴则是走到了驾驶位上开车。
回到家之后,周琴才打开礼盒看了看,“这个小袁,除了茶叶之外,还给你买了烟和酒。”
周琴字面上是在埋怨,实则还是有点高兴的,她现在已经真把袁满当做同门师弟了。
看着妻子从礼盒里面拿出来的烟和酒,正在喝醒酒茶的王德奎不禁问道:“这小子,出手这么大方,听他说的家里也不算有钱啊,是他创业赚了不少?”
“应该是,他说现在是玩期货和股票,有一个研三金融系学姐带他,他和这个学姐的故事还是够精彩的”
周琴将袁满刚刚说的那些给自己丈夫大致复述了一遍。
王德奎听得频频蹙眉,出于职业的直觉,他总感觉这个故事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偏偏又找不出明显的漏洞。
“小琴,要不你打电话跟你老师问问袁满说的那个学姐的情况?”
“我怎么问?我去问有没有说让袁满来找我,还是问他学生李楚妍在做什么?赚了多少钱?”
周琴没好气的说道,他觉得王德奎不应该这么怀疑自己学弟。
“不是,你找个时间跟他聊天,旁敲侧击的问一下,你知道咱们今天不仅吃了饭,还收了人家的东西,那小子贼精贼精的,你看他今天手机里的的照片,连解决地痞流氓找上门的时候他都能找机会拍照片。”
王德奎话没有说完,他只是有这方面的担心,毕竟人家袁满找他也没有其它诉求,最多就是加急处理事情而已,但那确实也是恶性事件。
他给镇派出所打电话的时候也交代了,要进行多方求证,确定今天下午有人去袁满家堵门了之后才会把人带走调查,并不是说让他们直接抓人。
袁满不知道从酒店分别之后的这些事情,此刻他正和周攀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
至于租的车子,只能明天再去开,现在还得回去和家里面商量一下后续的事情怎么处理。
在出租车从镇子往村里开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两辆警车。
“小满,你说这两辆警车不会是去抓人的吧?”周攀惊讶的问道。
“你觉得呢?”
“乖乖,上面有人办事就是快哈。”
周攀感叹道,心中不禁佩服袁满的能力,人家十八岁一顿饭就能让警察局长出面帮忙解决问题,自己十八岁还在新兵连给人洗袜子内裤。
袁满刚回到家,在客厅里面等消息的父母就迎了上来。
“我去端饭菜。”徐秀华直接往厨房走去,他们担心袁满没吃饭,所以给袁满热在锅里的。
见到这一幕的袁满心中不自觉的酸酸的,“妈,不用了,我吃了饭的。”
“你喝酒了?”袁山也注意到儿子一身的酒气。
“嗯,陪警察局的领导喝了几杯。”
“那我去给你泡一杯茶。”徐秀华又去翻找起了茶叶。
“妈,白开水就好了。”
“既然饭都陪领导吃了,那事情怎么样了?咱家还要不要赔那么多钱?”
因为吴亮他们和袁满不是同一个村的,所以袁满家里人似乎并不知道吴亮他们被抓的事情。
“你儿子出马当然办妥了,那一群地痞流氓应该会被拘留,刘栋他们则是涉嫌敲诈,会被立案调查,吴亮也也可能会被定性为同伙,一样跑不了。”
袁满上一世因为事业需要,花了一段时间来研究各种法律,所以对这方面还是挺清楚的。
“这么严重的吗?那刘栋岂不是可能会坐牢。”袁山也知道立案调查是什么意思。
“只能说有可能吧,毕竟他们涉嫌的金额挺大的。”袁满具体也不清楚在这个时期对于这类事情的惩罚严厉度。
徐秀华端了一杯蜂蜜水放到袁满面前,愁眉道:“有没有不让他们坐牢的办法。”
袁山也是接过话来,“那能不能私下和解,比如说他们不找我们赔钱了,他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坐牢了,毕竟乡里乡亲的,关系弄得太僵也不好。”
袁满一家往前几代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骨子里都是善良的人,还是不想把这件事闹成这样。
“乡里乡亲?之前他们找咱家要五十万的时候咋没念着乡里乡亲的,吴亮来堵门的时候,他说让我读不了书的时候也都没想过这些吧?”
袁满费尽周折的去找到王德奎就是要以最严厉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就是要教训这群人。
他可是知道要是自己没重生,家里这三十万就赔出去了,父母为此还得紧巴巴过好几年的日子。
他亲眼见过这种结果,作为子女,不可能不替父母出了这口气。
见父母都不说话了,袁满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情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现在读的是顶尖学府,这里就自夸一下,我未来很可能会取得比较高的成就,咱们家以后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以后少不了会有人眼红的,如果这次的事情轻易的揭过了,以后会不会还有人借着各种理由来找你们的麻烦。”
这也是袁满的另一个原因,他就是想借助这样一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不是那么软弱的,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没人敢来占他家的便宜。
“你小子,现在才还没进大学呢,口气就这么大,那以后还得了?”袁山没好气的说道。
袁满嘿嘿一笑,“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吗,我不得先把目标定好,以后才能为之努力吗?”
“行了,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考虑的,你喝了酒就早点去休息。”
袁满知道父母都是从小到大都会认真的听自己意见的,所以也没再继续说这事。
一天的舟车劳顿还是挺累的,袁满上楼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还在梦乡里的他被父亲给叫醒了。
“小满,刘栋的老婆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