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老秦和老张也已经下了班。
趁着这次寒假考的比较好,也就顺势将自己的想法和爸妈说了话,本来小孩子这种想创业的异想天开的想法,会得到大人的反对,没想到老妈听完,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正色的说到:
“你想自己做点小生意可以,这点从你爸身上就能看出来,你们老秦家都是有脑子的!但是”
老张说了句半截话,秦寻还在等着下文,就见老张咳了咳嗓子,秦寻立刻心领神会,起身端来一杯温水。
老张吸溜喝了一小口之后继续说道:“但是你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又是个小屁孩,社会相当复杂,万一被人骗了,对你现在,对你以后,都是比较大的打击,会让你失去对这个社会,对身边所有人的信任。”
听到老妈的话之后,秦寻确实也能明白老妈的苦口婆心,自己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真要说孩子有想法,有能力,家里也绝对会支持,所以认真想了一会秦寻便说道:
“这样吧妈,那我就跟您讲讲我对我以后得规划”
秦寻对老张说了一下大学要考什么学校,念什么专业,以后从事的工作方向大概是哪种,接着又对以后得人生做了个初步规划,利用自己前世积累的知识结合现在这个年代的经济现象,做了很多推理假设。
老张和老秦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但是听着儿子的阐述,感觉这个儿子了解的很多市场形势,经济知识比厂子里很多专业人士还要专业,更甚至能从一个他们以前从未思考的角度来举例说明。
最后老秦大手一挥,想着说到:“儿子,就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东西,大多数都是理想方案,要是真正落地之后才能证明你的能力。所以你明天开始就去厂子上班,关于你所说的那个电子商务的业务就交给你了,一个寒假,要是干的好,老爸有钱。”
作为一家之主的老张,明显已经被儿子的一番言论打动了,只是还没表态就被老秦抢先一步说完,气的老张从沙发上爬起来揪住老秦的耳朵,质问道:
“你有钱?你哪来的钱?说是不是又背着我藏钱了!”
“没有,老婆大人真没有!我只是鼓励儿子,到最后还是得我写报告您批条子啊!”
看见老夫老妻依旧如此恩爱的父母,小秦也是嘿嘿一笑,回应老秦刚才提出的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爸!”
一家三口将大事说完然后就无比安逸的坐在沙发看起了电视台的热播剧,一边看一边吃这坚果瓜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水杯,里面已经空了。
然后自然地抬头望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儿子,只见秦寻正全神贯注地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正沉浸在某个重要的新闻或方案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于是踢了一脚沙发另一头的老秦,说了句:
“我渴了”
老秦头都没回,两眼一边直勾勾的盯着电视,一边下意识的回道:
“渴了喝水!”
听了老秦这直男式的回复,老张“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戏谑和嗔怒说道:“哎呀,你这个人,就知道看电视!我都说了我渴了,你就不能帮我倒杯水吗?”
老秦连忙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连声说:“对对对,我这就去,这就去,您老别急。”说着,
他起身向厨房走去,留下老张在后面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听到动静的秦寻看见老爸憨态可掬的样子,也是笑出了声,然后对老张说到:
“妈,您知道男人使用手册吗?”
“什么玩意?”
秦寻正色起来坐直身子,打算给老妈上一堂课,
“男人就是个指令性动物,就比如刚才,您说您渴了,我爸只会叫你去喝水,但是如果您用昵称+指令+感谢语的话,她就会屁颠屁颠的去做,不信您可以试试!”
老张听了儿子的话,将信将疑,对着从厨房倒水出来的老秦用甜的发腻的嗓音说到
“老公,能帮我打一盆洗脚水吗,谢谢你哦~”
果然不出所言,老秦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回来的时候还贴心的说到:“老婆水打好了,试试烫不烫?”
母子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压的高三一个学期,身体早就养成了习惯,寒假的第二天,早上五点半,秦寻就从床上醒来,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在宿舍,看见在自己的床上,才想起来寒假已经开始了。
窗外的天空已经蒙蒙发亮,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秦寻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假期带来的轻松氛围。
起身走出卧室,穿过静谧的客厅,尽量放轻脚步,以免打扰到还在梦乡中的老秦和老张。
这个时候,老爸老妈也没起床,秦寻洗漱完走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又松花蛋(皮蛋,我们这面习惯叫它松花蛋),加上昨天晚上吃剩下的红烧肉,就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等秦曙光和张柏娟从房里出来,夫妻俩都感觉得特别感动,于是转身又回房间睡了半小时。
这是什么情况?秦寻看着房门再次关上之后端着手里的碗冷在原地。
早上六点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秦寻黑着脸幽怨地盯着对面的夫妻二人,问到:
“你们俩早上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一大早有人做好饭,不用我早起做,当然要回房间在补一觉了!”
听了老张无所谓的解释,原本还一脸茫然的秦寻,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般,突然间恍然大悟!这是亲妈啊!
吃完饭后一家三口开着车往自己厂子去,一路上秦寻都在回忆,上次来厂子里还是很久就之前的事儿,嫌厂子无聊基本都不会来,到最后秦家破产厂子被收购需要有人交接的时候,秦寻都没露面,只叫了几个厂子老人拿着自己签完字的合同草草的对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