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终究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晚上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吃了初一的团圆饭。
一般从初二开始,年味儿基本就已经开始悄悄的散去了,除了走亲访友的大人,和没有烦恼的小屁孩以外,在成年人的认知里。
过年只是一段比较长的假期而已。
一大早上,张语默出奇的醒的很早,站在厢房的窗户下面,一直敲着玻璃。
无奈秦寻最终还是被吵醒了。
带着起床气,一把扯开窗帘,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张语默:“大傻墨,你要干什么?”
看见人已经起来的张语默,小白牙一呲,讨好的说到:“嘿嘿,你年前给的那首《正月里》我已经录完了,你不说还要配个MV吗,所以”
“知道了,等我洗漱!”
说完秦寻一把合上窗帘,无能狂吼一句,造孽啊!
院子里,听着张语默新录完的歌,看见打闹的姐弟俩,肖杶梓也是微微摇头,会心一笑。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秦寻听着已经录好的歌,问了句:“这是谁给你录的?我老舅吗?”
张语默挺直了身子,嘴角微微上扬,骄傲地回答道:
“不是!我自己录的!我是不是个天才!录的好吧!”语气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秦寻的赞扬。
然而,秦寻并没有如他所愿。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调侃道:“好个屁!”
张语默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不服气的表情,他争辩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录成这样的!”
秦寻把手里的耳机递给他,示意张语默靠近一些,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认真。
“来来来,你自己听听!这首歌想表达的是童趣,年味儿,你得把握住这种感觉。
第二首,道姑,感觉要清冷一些,心疼一些,你看看杶梓,找找感觉,
第三首赤伶,要用戏腔,唱这首歌的时候,你就不是一名小歌手了,而是站在台上的角儿,名角儿,要那种决然的态度”
秦寻一口气将张语默年前录完的歌全都点评个遍。
张语默接过耳机,认真地聆听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捕捉秦寻所说的那份情感。
秦寻继续说道:“这首正月里,你唱的太偏向流行了,要加点民族的唱法进去,这样味道才对。”
秦寻顿了顿,又补充道:“副歌的Rap部分,尤其要注意。要用一种叙事的语气去唱出来,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而不是单纯的节奏和韵律的堆砌。”
张语默点了点头,似乎有所领悟,小嘴委屈巴巴的说道:“知道了,别骂了,你当初给我的时候也没说啊!”
“你可笨死我了!”秦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悦,他故意加重语气,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报复被张语默一大早的强制开机。
“诠释好一首歌最重要的是情感,其次才是技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音乐的深刻理解和对正事上的严厉。
张语默被秦寻的语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委屈。
转而向一旁的肖杶梓投去求助的目光。“杶梓,你看他,太凶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和无奈。
肖杶梓微微一笑:
“别看我,我现在还没身份管他呢!”她轻松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和鼓励。
“你好好加油!”说着,肖杶梓还对张语默做了一个夸张的加油手势。
秦寻听到肖杶梓的话后,脸上的表情迅速转变,跟tm川剧变脸似的,从刚才的严厉瞬间变得舔狗起来。
嘴里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对肖杶梓说:“快了,快了,过了寒假就是暑假,那时候你就有身份了!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肖杶梓并没有直接回应秦寻的话,只是轻轻地伸手,宠溺地摸了摸秦寻的头。
享受完这份亲昵后,秦寻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张语默身上。
他一把拿过张语默手中的耳机和播放器,大步流星地朝着舅舅的工作间走去,
显然是准备亲自动手,帮助张语默改进那首歌曲。
张语默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干嘛去!”
秦寻头也不回地回答:“重新给你录一遍!”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已经决定了要亲自出手。
张语默看了一眼肖杶梓,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秦寻,嘴里吐槽道:“区别对待算是让你整明白了!”
进到舅舅在老家的工作间,秦寻四处打量,看和上次没有太大的区别,然后坐在操作台前熟练的开始准备工作。
张语默拿着印好的歌词纸,在隔音玻璃房里,看着是在认真记歌词,实际上嘴里一直在对秦寻碎碎念:
“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大公鸡尾巴撅,娶了媳妇忘了爹,大公鸡尾巴秃,娶了媳妇忘了姑,大公鸡尾巴斜,娶了媳妇忘了姐!”
屋里的设备基本没人动,打开电源和录音软件之后,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张语默在隔音房里的碎碎念早就通过麦克风返送到秦寻的监听耳机里了,所以外面的两个人都没有打断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看这张语默创作。
感觉外面没有声音了,张语默顿时有些疑惑。
一抬头,透过玻璃墙,看见秦寻和肖杶梓,一个脸色阴沉,仿佛能够滴下水来,一个脸上笑意明媚的看着她。
两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着叨叨啊,把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叨叨出来,有这天赋不好好写歌,就会叨叨!”秦寻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怨气。
“嘿嘿!录歌,录歌!”
秦寻一进入到工作状态,直接像是换了一个人,果断又干练。
平日里那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匠心精神,一个发音一个吐字,每一句歌词的情感表达都力求完美。
画风突变的秦寻直接打了张语默一个措手不及,每次有一点错误的时候,瞥了一眼秦寻,都会被秦寻的眼神吓出一个冷颤。
直到最后张语默和肖杶梓都受不了秦寻的低气压之后,一个使用了姐姐的权利,一个使用了心上人的权利。
所以当秦寻的一声OK响起后,张语默几乎是闪现到操作台前,对着秦寻就是一顿锤。
所以秦寻昂首阔步进的录音房,等在出来,基本上就是连滚带爬的出来了,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是,你又掐我,我要求高点怎么了,你真想一辈子当网红歌手啊!杶梓你说句公道话啊!”
秦寻一边揉着被张语默掐的生疼的腰,一边龇牙咧嘴的朝着张语默里叫唤。
“你确实太凶了,有点过分了啊!”
肖杶梓手指指着秦寻大眼睛蒲扇蒲扇的看着他,整个录制过程都看在眼里的肖杶梓,也确实心疼自己闺蜜。
张语默似乎也是打累了,坐在一旁的工作椅上,气喘吁吁的说:“这一大早上,我是真给你脸了!吼起来没完了是吧!我就不信杶梓录歌,你也这样!”
“别说肖杶梓来了,就算天王老子,也得分个青红皂白吧,老子犯什么错了,不就是对你严格点吗,这也是错啊!凡事得讲点道理!不录!不录不录。”
肖杶梓:“秦寻!”
秦寻:“哟,旅长怎么是您啊”
肖杶梓:“严格点没错,但是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吗?”
秦寻:“我不是那意思!”
肖杶梓:“什么不是!给哀家把麦克风架好!”
秦寻:“哎好嘞!你录哪首啊?”
肖杶梓:你浅浅的微笑就像乌梅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