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想揍人不成!”
有人一见到陈旸靠近黄运城,当即第一时间发出爆喝。
不少人跟着响应,出言指责陈旸。
陈旸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看向第二个叫嚣最厉害的人。
“你好像李成是吧!你刚才说我只会背书,不会诊断,那我问你,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为啥一直捂着腰呢?”
这话一出!
李成脸色微变。
他为啥捂着腰部,是他早年给自己误诊,割掉了一个肾,让他不由自主的习惯性得摸着左肾所在的位置。
“还有你,号称什么专家,连自己失眠都治不好,你还好意说自己是专家?”
“你呢,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一个大夫,竟然管不住自己,染上了花柳病。”
……
面对着这群叫嚣的专家,陈旸才懒得管他们什么感受,直接把他们身上的毛病给道了出来。
一瞬间,整个会诊大厅变得安静多了。
待在一旁的程君山,瞅到这一幕,始终没有喊停。
不为其他的,黄运城、李成等这些人太过于自以为是了,是该找个人杀杀他们的威风了。
当然,对于陈旸当面暴露李成等人的问题,他也有些抵触。
不管咋说,李成他们这些人都算是医学前辈,就算是有问题,应该小声提醒,而不是大声地嚷嚷出来。
陈旸不知道程君山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一准骂他圣母。
……
病房内!
陈旸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老将军,以及那满身的伤痕,陈旸肃然起敬。
当下,他伸手搭上老将军的脉搏。
外面那些专家教授,犯过这样那样的错误,但不可否认,他们这次的诊断,还算是准确。
老将军的生命基本上算是到尽头了。
“咦!”
就在陈旸撒手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受到,老将军体内有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正在跟死神做斗争来着。
“玛德!差点被骗了!是天人小五衰,而不是天人大五衰!”
再次给老将军诊脉,陈旸心中不由地暗骂。
……
“陈旸,你有多少把握?”
会诊室!
当陈旸把自己治疗方案道出来,其他人还在琢磨,程君山却是直接开口询问。
“多少把握!七八成!若是能找到年份超过百年的野山参,还能再增添一分把握。”
陈旸想也不想地回应。
黄运城、 李成等人一个个眼中浮现一抹冷笑,彷佛看到下一秒,吹牛的陈旸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被判监斩的一幕幕了。
老将军的情况,他们不是没有诊察。
老将军年岁高了,早年在战场上多次负伤,如今一下迸现出来了,再加上身体机能的消退,基本上处于油尽灯枯打的局面了。
程君山还想说啥,但最终话到嘴边,他给咽了回去。
……
不愧是国家级别的疗养院,陈旸所需的东西,短短两个小时不到,全都找齐了。
陈旸当即切下一片野山参,放在老将军嘴里,让其含着,目的是借助野山参的功效,吊住对方的性命。
“阎王续命针!!!”
站在外面的李成,瞅着手术室里面,陈旸施展的针灸之法,发出一声惊呼来。
“什么针?”
有人听到这,不解得问道。
李成没有扭头,嘴上解释道:
“阎王续命针,传闻中早已失传的针灸之法,这针有阎王让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的神奇功效……”
嗯呢!
不少人听到这个,觉得太过于玄乎了,让他们有些不相信。
不信归不信,但他们也没有表露出来。
……
两个小时后!
浑身湿漉漉的陈旸,在两名医务人员的搀扶下,慢慢地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暂时无大碍了,后续好好调养一番,再活个年,是没啥问题的。”
不等其他人询问,陈旸主动开口了。
这话一出!
现场不少专家教授,脑海中第一时间表示不信,觉得这是陈旸在夸大其词。
“荒谬!王老身体是天人大五衰,基本上药石无用,除非大罗神仙来此,你一个黄口孺子,怎敢大放厥词……”
黄运城上前厉声呵斥。
身体虚弱的陈旸,懒得搭理对方。
实践见真知!
等保健大夫给王老检查完身体,到时候某些人就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见到陈旸不接招,黄运城也不好说下去,而是静静地等着检查结果。
……
一个小时后!
老将军的检查结果呈现在众人跟前。
一瞬间,整个会诊室炸开锅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会不会检查仪器坏了!”
……
面对着众人的质疑,陈旸依旧一脸平静,懒得跟这些人辩驳什么。
平时这些人,被民众捧得太高了。
如今被打脸了,一个个有些接受不了,拼命地给自己找颜面。
恰好!
程君山这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到众人的质疑,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当即厉声呵斥:
“闭嘴!自己无知,不要把大家想的跟你们一样无知。”
“什么仪器坏了!荒谬!我不怕告诉你们,这结果是复查两遍的结果。”
……
程君山的话,一下子让场中不少人站不住了,一个个脸色异常地难看。
看到这一幕,程君山懒得言语。
这些人呢,平时被捧得太高了,一下子摔下来,多少适应不了。
“陈旸,我谨代表省保健局,邀请你来保健局担任保健顾问,不知你意下如何?”
程君山撇开众人,直接走到陈旸跟前,向其发出了邀请。
省保健局?顾问?
场中不少专家,听到这个,一脸羡慕地看向陈旸。
省保健局,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不说其他的,光是里面那些老怪物的考核,就足以让人脑袋肿大。
没办法,省保健局的主要职责,那可是为领导服务的,容不得有偏差。
陈旸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程君山。
他这人,不太喜欢被束缚。
重来一世的他,想要换一种活法,不想再走之前的老路。
犹豫一番,陈旸选择了拒绝:
“程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一向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