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早早起床的陈旸,双膝盘坐在石凳子上,依照脑海中的行功路线,进行吞吸吐纳。
接连几天救人,他身体元气耗损巨大。
好在他身负《长生诀》,一个晚上的休整,倒也是恢复了七七八八。
“叮~”
等陈旸做完早课,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收到不少人的信息。
其中一条,是何琪发来的。
昨晚上,在关栋的做东下,何琪对陈旸道歉以及感谢。
陈旸倒是没有计较。
如今的他,选择跟一条跟前世不一样道路。
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这不得知何琪是做玉石生意的,他隐晦提到想要跟着长长见识。
实际上,他是想去验证一下,验证一下灵气是不是存在好的玉石中。
没想到,何琪这么快就回话了。
说是周末,郊区有个赌石大会,问他有时间的话,可以带他过去看看。
陈旸自是欣然前往。
……
“陈旸,你等下有时间嘛!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用来表达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中心医院。
前来探视关悦的陈旸,被林诗雨给堵在了住院部。
林诗雨!
重生以来,陈旸还是第一次见林诗雨。
林诗雨,长得清丽脱俗,属于那种十分耐看的类型。
上一世,他娶对方的时候,哪怕对方三十出头了,但其模样依旧跟二十出头的一样。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模样俊秀,看似很单纯的女孩,背地里面竟给他带了多年的帽子。
上一世的他,傻乎乎地替潘勇养了两个儿子。
一想到,上一世自己辛苦付出,结果换来的被判,他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私下,他已经报复来了。
相信不久的将来,眼前这个蛇蝎女人,会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真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了!改明吧!改明你有时间我请你。”
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陈旸面上挂着笑容,淡淡地婉拒了。
吃饭!
简直是笑话!
就冲着上一世,林诗雨做的事情,让他在同事跟前丢尽了人,他不扇巴掌,都算是便宜她了。
额!
拒绝了!
林诗雨没来由一愣。
陈旸私下暗恋她,她可是知道的。
打心里说,对身材高大、模样俊俏的陈旸,她也是十分心动的。
但心动不代表行动,陈旸长得好,但终究没有潘勇给的多。
要不是潘勇的话,她这个普通医学院毕业的,留在江海中心医院的几率几乎为零。
有了潘勇的相助,她成功的转正,还成功得被评上了住院医师。
下一步的话,她将会被安排门诊坐诊。
依着眼下这个速度的话,四十岁不到的话,她就能评上主任医师了。
“这样啊!我等你!”
林诗雨甜甜一笑,笑着回应。
搁在以往的话,林诗雨这么一笑,陈旸都能美上三天。
眼下嘛,他却是觉得十分恶心。
……
“拒绝了?不该啊!那小子不是暗恋你吗?你主动约他,他怎么会拒绝呢?”
潘勇办公室。
潘勇一听到林诗雨反馈的消息,当下有点不敢相信。
在他的设想中,林诗雨主动示好,陈旸这个舔狗,肯定欢天喜地答应。
然后,吃饭的时候,给对方下药。
等对方醒来的时候,发现两人睡在一起,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可眼下!
陈旸没有按照剧本走。
“我哪晓得!人家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结果吃了闭门羹,真是气死人了!我不管,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去找王翠花坦白咱们的的关系。”
林诗雨撅着嘴巴,气呼呼地嚷嚷着。
潘勇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眼中闪现一抹愠怒来。
“你!”
下一秒!
林诗雨却是抚摸着肚子,轻声说道:
“宝宝,宝宝,你看看你爹他多狠心!他竟然凶你娘我……”
宝宝!
两声宝宝,瞬间让潘勇没了脾气。
五十出头的他,每每看到别人孩子出去玩,他眼中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曾几何时,他也想跟王翠花一起努力造娃。
奈何,王翠花表面上答应,背地里面却是偷偷服用避孕的药物。
等他发现后,对方已经绝经了。
王翠花不能生。
潘勇便把目标打在年轻的女大夫身上。
不知是种子问题,还是命里无子的缘故,他耕耘多人,结果无所出。
就在他选择认命的时候,林诗雨给他带来了惊喜。
“你!哎!我哪里有凶你!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等下我给你存点钱,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衣服包包,自己去买吧。”
潘勇拉着林诗雨的手,小声安慰起来。
见到潘勇服软,林诗雨眼中闪现一抹狡黠。
……
“小陈,不,陈顾问,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住院部大门口。
副院长陈庆,恰巧遇到了准备离去的陈旸,立马走上前来,陪着笑脸道歉。
疗养院发生的一幕幕,他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陈旸,如今已经是省保健局的顾问,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再者,依着陈旸的医术,没准那日就用上了。
故此,陈庆姿态放得很低。
陈旸瞥了一眼陈庆,倒也没有跟对方计较。
那晚上的事情,别说是陈庆了,就算是他的话,他也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实习大夫逞啥能。
实际上,要不是心理上过意不去,再加上医者仁心,他那天是不可能强出头的。
这年头,低调做人、高调行事,才有机会笑到最后。
试想,假若他要是没有传承的话,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医院开除。
“陈顾问,这眼看着晌午了,今儿别走了,我做东,庆贺你高升……”
陈庆听到陈旸不在意后,当下态度诚恳地发出了邀请。
高升?
陈旸笑笑!
倘若,他想要在体制中混下去的话,这顿吃请,自是不用拒绝。
很可惜,他暂时没有那个想法。
虽说“上医医国,下医医人”,但他没有鲁迅先生那么伟大,他只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让世人改变对中医的看法。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他兜内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给陈庆说个抱歉,跟着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了周婶急促的声音:
“陈旸,你在哪?你赶紧来,你大伯还有三叔他们气势汹汹来了,说要老爷子的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