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落下!
陆力坤朝着陆健业所在方向,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
“爸,你保重!”
磕完三个响头,陆力坤站起身来,丢下这么一句话,迈着步子往外慢慢走去。
陆健业瞅着这一幕,胸腔中瞬间充满了怒气。
但,精于算计的他,却是没有表露,而是在等待,等待着这个老实的儿子回头。
一步、两步……
陆健业心中默默念着。
很可惜!
这次却是脱离了他的掌控。
陆力坤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啪!!!”
接到下面人汇报,说是二爷陆力坤驱车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健业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狠狠地对着屋内的家具打砸起来。
一番发泄后!
陆健业厉声道:
“给我联系各大媒体,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
江海,市中心步行街。
陈旸最终决定把医馆的地址,放在这里。
一来,这里人流量大。
二来,这里交通发达、停车位够多。
谁知!
店铺拥有者,陆压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杨闯,直接狮子大开口。
月租一百三十万,整租一年一千五百六十万。
千禧年的江海是什么地方,最好的地段商铺房价也不过几千而已。
这个地段的铺子位置是很好,占地面积小三百平,售价也不过百万。
跟前这个长相类似猪八戒的负责人,开价如此高,明显得是不想往外出租。
“哎!没钱!别学人家充大款!啾啾!这下打脸了吧!”
没等陈旸离去,一名身材修长、长相妩媚的年轻男人掐着兰花指,从里间走了出来。
嗯呢!
陈旸瞥了对方一眼,彷佛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奈何,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情况,他并没搭理对方。
这处地段虽好,但他没有必要租下来。
再说了,依着这负责人的态度,这地段自己想要拿下,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陈旸!你不是想租这里吗?来来,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依着一块钱的价格租给你如何?”
就在陈旸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身段妖娆、长相妩媚的年轻男子,用着极其戏谑的声音说道。
额!
对方认识自己?
陈旸不由地多看了一眼,但还是没有认出这个娘娘腔来。
“咋了?不认识了!老子徐北峰,你踏马得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察觉到陈旸脸上的疑惑,妖娆男子当即自曝家门。
徐北峰?
陈旸脑海中浮现一个身材壮硕、 长相粗犷的虬髯大汉。
只是眼前这个,跟高中时代的徐北峰差距太大了。
高中时代的徐北峰,留着大胡子,私下常常依着虬髯客自居的。
自打高中毕业后,算算两人也不过四五年没见,对方的模样竟然来了一个360°的大转变。
“哦!”
饶是心中疑惑,陈旸表面上还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为其他的,他跟徐北峰不是一路人,自是尿不到一个壶里面。
“哦!哼!你还是那么的敷衍!姓陈的!你还记得薛梦茹吗?”
徐北峰鼻子发出一声冷哼,跟着冷冷地质问道。
薛梦茹?
陈旸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薛梦茹,他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小迷妹,高中时代多次向他表白,但都被他依着学业为重给婉拒了。
谁知!
临近高考那一年,薛梦茹惨遭社会上的混混糟蹋,之后她留下一封万字情书,从六楼纵身一跃,当场归了西。
薛梦茹死了。
作为他的追求者之一的徐北峰,自此恨上了陈旸。
在徐北峰的认知中,倘若不是陈旸一次次拒绝薛梦茹,薛梦茹也不会去买醉,不会买醉,也就不会惨遭社会上的混混侵犯。
薛梦茹不被侵犯的话,她也不可能香消玉损。
打那之后,徐北峰无时无刻都在找茬陈旸。
一门心思找茬的徐北峰,无心学业,成绩一落千丈。
本该有希望考入重点大学的他,勉强够第三批次的本科。
家境不太好的他,没有选择去读大学,而是早早地踏入了社会。
“你忘记了吧?你个负心汉!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子踏马得就是按照薛梦茹的脸整的,你踏马得一点印象都没有……”
“梦茹,你看看,在天之灵的你,倒是看看呢,看看你当年痴情的男人多么狠心,你才去几年,他竟然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你好傻,你太傻了……”
……
徐北峰的歇斯底里,惊醒了陷入回忆的陈旸。
这一刻的陈旸,总算是明白,为啥看到徐北峰那张脸,他隐约有那么一种熟悉了,感情对方依着薛梦茹那张俏脸整出来的。
待在一旁的杨闯,听着外甥歇斯底里的言语,眉头没来由地紧皱。
起初,陈旸来商谈租房事宜的时候,徐北峰瞅到了,便恳求自己,让自己好好为难为难陈旸。
给出的理由嘛,是这个姓陈的年轻人,当年在学校举报过他,害得他背了处分,导致自己高考落榜。
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曲折。
同时,他心中担忧起来了,他这个外甥怨念太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竟然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样子。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够了!徐北峰!薛梦茹的事情,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如此执着,我建议你去看看心里大夫……”
不想再听徐北峰的聒噪,陈旸厉声喝止,并建议对方去医院检查检查。
杨闯没有言语,但心中打定主意,有空的话,一定带这个外甥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这话一出!
徐北峰更加癫狂了。
“放屁!陈旸!放嫩娘的狗屁!老子告诉你,老子没病,老子一点毛病都没有……”
嗯呢!
陈旸摇摇头,却是没有驳斥对方。
说实在的,他心中多少有些无语。
自己踏马得就是来租房子的,谁知道,半路上竟然遇到这么一个疯子。
“毛病!!!”
陈旸丢下一句话,懒得搭理对方,转身迈步离开。
徐北峰瞅着陈旸那远去的背影,眼中闪现一抹阴冷,手上做出一个砍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