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旸?
听到这名字,陆青觉得耳熟,但一时间,他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哪个陈旸?”
平复一番心情后,陆青缓缓地开口询问。
说实在的,要不是子嗣对他太重要,他才不会到处求医来着。
没办法,陆家老祖最看重子嗣。
他父亲兄弟四人,他父亲排行老三,之所以能成为家主,全是因为他的出生。
他大伯前面两个都是女孩,就算后面有俩儿子,年岁上也要比他小上三岁。
二伯呢,热衷于山水、古董文玩字画,一辈子未婚。
四叔呢,先他父亲一步结婚,奈何命运多舛,前两任妻子都死于意外,未能给他留下一儿半女。
直到前年再婚,这才在去年生下一个儿子。
在家主位置的争夺上,四叔的儿子基本上排除在外。
目前也就大伯的两个儿子陆展、陆远,跟他暗中较劲。
陆展去年新婚,妻子已经身怀六甲,好像说是快要生了。
陆远没有结婚,但他却是带回来一个男孩,说是他在外面生的,孩子母亲车祸身故了。
而他呢,结婚多年,直接无出。
也正是如此,他才过于着急。
这几年来,大夫没少看,钱没少花,结果都是一个样子。
为了能够先一步拿下家主的位置,他必须要在来年生下一子半女。
然而!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似乎不太现实。
“就是留园集团的关栋,上次带去的那个,当场治好高黎明便秘的那个……”
杨慧倒也不生气,相反十分耐心地给丈夫介绍陈旸。
那次不欢而散后,杨慧私下特意让人留意过陈旸。
资料很快传到他手里面,上面的记载很少,对陈旸的评价不高,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其他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治好了关栋的女儿,以及高黎明的便秘。
“那个年轻人?算了吧!他自诩中医,你见过中医坐诊大夫有一个低于四十岁的吗?”
陆青摇摇头婉拒,跟着还不忘记给自己找个由头。
“再说了,私下我调查过,那人就是一个骗子,他只是江海中心医院的大夫,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大夫?”
……
面对着丈夫的婉拒,杨慧不好说什么,而是暗暗地打定主意,等合适机会,去找找赵骏,询问一下这方面的秘方。
接下来!
杨慧见到丈夫兴致不高,便不再提陈旸的名字,而是把事情扯到其他方面上去了。
……
周末!
何琪一早专门驱车来接陈旸。
“陈神医,不,陈大师,谢谢你,谢谢你,多亏你的指点,我老何才能保住这条老命。”
“这张卡片里有五百万,钥匙是湖心小筑别墅的,还有这把钥匙是奔驰代步车的,我不知道你喜欢啥,随便买的,你要不喜欢,我立马换掉……”
何琪一见到陈旸,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诚恳地向陈旸道谢。
事后,他专门去现场看了一番。
假若不是那枚碎裂的玉佩,他小命一准玩完。
为此,他委托关栋邀请陈旸,准备好好答谢对方。
不曾想,陈旸身在空军疗养院,这个事情暂时搁浅了。
但何琪,可不敢怠慢。
私下让人打听一番陈旸的情况,随后精心为其准备了礼物。
陈旸倒也没推辞,直接把东西收下了。
随后,两人便一前一后驱车朝着郊区的赌石场地赶去。
殊不知!
两人的对话,对街坊邻居听了去。
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陈旸有出息,挣大钱了。
“陈旸,这孩子,我打小看着长大的,自打从外面捡回来,我就知道将来这孩子肯定不一般。”
“谁说不是来!我可是听胡半仙说了,陈旸的面相贵不可言。”
……
但也有人起了歪心思。
比如之前卖房的陈森、李彪。
他们得知陈旸的情况后,便准备找上门来,再狠狠地敲诈一番。
……
“老弟,这赌石,不仅仅靠的是运气,还有眼力……”
郊区,一处面临拆迁废弃工厂。
这处地方,是举办方找关系租来的,占地面积够大,刚好可以存放大吨位的翡翠毛料。
当得知陈旸第一次玩,何琪十分耐心地给他普及一些简单的赌石心得来。
“老弟,待会你有看上的,尽管买下,今晚所有的开销,老哥我买单。”
末了,何琪还不忘记补上一句。
经历上次的事情后,何琪倒也想的开了,要那么钱干嘛,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一点,陈旸是有大本事的人,何琪觉得对方能跟自己相交,完全是抬举自己。
一番客套,陈旸最终还是没有争辩过何琪,只好答应下来。
……
一踏入赌石场,陈旸随意瞅了一眼,他心中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不知道咋回事,在他的眼里面,一些原石散发微弱的灵气,一些原石任由他如何看,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这一刻的他,一时间无法判定,是带着微弱的灵气原石中含有东西,还是那些没有丝毫变化的原石中,哪一类原石能够开出来翡翠。
“哎!废了!废了!十万就这样打水漂了!”
“可不是嘛!刚才开始水头不错,但随着解石师傅一步步解石,除了那一丢丢外,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赌石这玩意,不就这样嘛!一刀富一刀穷!”
……
待在人群中的陈旸,仔细琢磨一番,觉得带有灵气的毛料中多半存在着翡翠。
当然,他也不是很确定,他还需要好好观摩一番。
“玛德!亏了!”
“哈哈!切涨了!”
……
一时间,赌石场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欣喜若狂的!
有叫骂的!
更多的人,觉得是一种可惜。
接连观看几次解石,陈旸大致明白了。
但凡毛料中散发灵气的,就预示着这里面有翡翠。
“玛德!真晦气!真衰!”
就在陈旸犹豫要不要下场玩一把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不满的叫嚷声。
这声音,陈旸听着有点耳熟,当下迈着步子,朝叫骂的声生意走去。
“来来,这样切,按照这个顺序切!玛德!我就不信了,还切不出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