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续命针!!!
在场的专家大夫齐刷刷地看向李守成。
李守成倒也没藏拙,当下为众人普及起来。
“这种针法,传闻来自上古时代,是神农所创,有阎王让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的说辞。”
“只是后来, 随着朝代的更迭、战乱等等,这种针法也就失传了。”
“不瞒诸位说,我也是在一本残缺的古籍中,见过此针的描述,但对于如何行针,却是不曾知晓。”
……
陈旸却是没有言语,而是专心救治陆文轩。
陆文轩的情况,属于小天人五衰,而不是大天人五衰。
要真是大天人五衰的话,就算大罗神仙来此,也是无济于事。
半个小时后!
陈旸行针结束。
然而!
陆文轩却是依旧不曾醒来。
马一鸣趁机讥讽:
“不是神医嘛!也不过如此!”
“哎!早告诉你们,人不行了,让你们准备后事!”
下一秒!
正在出言讽刺的马一鸣,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到,原本躺在地上的陆文轩,缓缓地坐了起来。
“爸(大哥)!!!”
陆家人一瞅到陆文轩醒来了,一个个激动不已。
醒来的陆文轩有些懵逼,看着激动的兄弟、儿子以及侄子,忍不住埋怨道:
“你们这是干啥子!我不就睡个午觉,你们一个个至于这么激动吗?”
睡午觉?
陆文林拍拍大腿,说道:
“哎呦!我的大哥诶!你这哪里是睡午觉啊!你明明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可好!”
随即,他也不隐瞒,一五一十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啥?
陆文轩有些不敢相信。
等他两个儿子点头确认的时候,他这才相信是真的。
当下,他看向陈旸的时候,脸色一红,跟着主动道歉、 道谢。
“陆先生!你的歉意我收下了,有些时候,不能单单看表面,有些人年龄虽大,但本事稀松,偶尔治愈一二例疑难杂症,便大肆鼓吹自己。”
“医学一道浩瀚千里,岂是说能窥探就能窥探全的。”
……
陈旸的一席话,有警示陆文轩的意思,同时也有diss李守成的意思。
在外人眼里面,李守成是神医,是大师。
但在陈旸这里,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医者罢了。
试想,连带着大天人五衰、 小天人五衰,都未能及时分辨出来,还敢自诩神医,简直是荒谬。
被diss的李守成,一时间不晓得如何反驳。
的确,他没有分辨出来,大天人五衰以及小天人五衰。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不是……”
身为李守成的头号走狗,马一鸣受不了别人这么说,想也不想的站出来反驳。
谁知!
他刚一开口,瞬间把李守成架在火上烤了。
“小马!住口!没看出来就是没看出来,哪里有那么多的借口。”
不等马一鸣说下去,李守成立马呵斥。
被呵斥的马一鸣,瞪了陈旸一眼,乖乖地退到李守成身后。
反倒是李守成,朝着陈旸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友说的是,诊病救人是万万不可马虎大意,差之毫厘,极有可能会伤害无辜的人……”
嗯呢!
自家老师低头了!
马一鸣一时间觉得不可思议。
在他的印象中,自家老师轻易不低头的。
殊不知,李守成并不是诚心认错,而是畏惧于陈旸背后的人以及势力。
依着他的感官,陈旸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医学造诣,还掌握了失传的针灸针法,想来背后的人绝非一般。
当然,李守成心中还有个疯狂的想法,跟陈旸套近乎,进而好骗取他手上的失传的针灸之术。
……
“不过,陆先生,你也不要高兴太早,你之前服用过多降压之类的药物,造成体内毒素沉积,想要不再出现今天这个情况,必须要遵从医嘱……”
在陆文轩高兴的时候,陈旸也没忘记泼冷水。
陆文轩也不生气,一个劲地说是之类的话。
有道是好人做到底!
陈旸当场留下一个调理的方子,准备抽身离去。
就在这时!
陆文明快步上前,朝着陈旸深深鞠躬,郑重得请求道:
“陈神医,陈神医,慢走,慢走,还望你施以援手,救救我多灾多难的父亲。”
待在一旁的李守成,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不满。
陆家人竟如此不讲究,当着他的面,请其他人给病人诊断,简直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陆先生,既然请的高明,李某就此告辞。”
这话一出!
陆文明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忌。
人家李守成还在,他竟然当人家的面,请其他人为老爷子诊断。
“李神医!李神医!我父亲这是救父心切,还望你不要见怪。”
陆青察觉到不妥,赶紧出言打圆场。
“是啊!李神医!我二弟也是救父心切,在这里,我给你赔不是了。 ”
陆文轩也起身道歉。
陆家其他人也都加入道歉的序列。
很可惜!
李守成这人气量狭隘,他根本不接受陆家人的歉意,直接扬长而去。
“这!这都什么人呢!白瞎了几十万……”
陆远瞅着远去的李守成,气呼呼地嘟哝着。
陆展等人也是颇有怨言。
“陈神医,家父的事情拜托了。”
陆文明等人调整好姿态后,朝着陈旸发出了恳求。
厅内其他留下来的大夫,也都齐刷刷地看向陈旸,他们想要再目睹他的救人绝技。
陈旸倒也没推辞。
有道是医者仁心嘛!
……
“老师,那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仗着会两手,就不把您老放在眼里面……”
回去的路上,坐在前排的马一鸣,不停地埋怨着。
这让李守成本来阴郁的脸色,这下更加阴沉了。
想想他自打出道以来,还从未受过今天这样的屈辱来着。
以往他给达官贵人诊断,哪一个人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然而!
今天江海陆家,却是如此轻薄他,让他心中充斥着极大的怨气。
转而,想到被陆家人众星捧月的陈旸,他心中的怒气更盛。
不待马一鸣继续嚷嚷,李守成抬起头来,目光森然得吩咐道:
“给我查查,那个叫陈旸的到底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