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尼玛!范二狗,你踏马地胆子真大,连老子的大哥都敢讹,你踏马是不是活腻了!!!”
就在这帮死者家属,一个个“好言好语”劝说陈旸的时候。,
突然!
人群中传来一声爆喝。
紧跟着,一个身材魁梧、模样狰狞的光头踩着极快的步子走了过来。
这光头不是别人,是之前在古玩街截杀陈旸的光头李栋。
那次之后,在陈旸的“感化”下,李栋十分敬服陈旸。
用他的话来说,陈旸让他打狗,他绝不会撵鸡。
陈氏诊堂开业这些天,他一直在附近溜达,目的就是震慑宵小,不让他们前来找茬。
今儿有点事情耽搁了。
一来,竟然听到有人讹诈陈旸,李栋瞬间火冒三丈。
等走近一看,讹诈陈旸的人竟是老熟人,他火气更大了。
范二狗,全名范构,在家排行老二,出来混的人,私下都称呼他二狗或者范二狗,时间一长,大家连带着他真名都给忘记了。
这货色,也是一个滚刀肉,时常做一些坑蒙拐骗的事情。
今天来陈氏诊堂闹腾,那也是有人出了高价,让他把陈氏诊堂的名声搞臭、搞垮。
于是,他便想到了这么一招。
说得正起劲的范二狗,一瞅到李栋,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身体更是没来由地发颤。
常言道,人的名、树的影。
之前两人有过交集,他亲眼目睹过李栋,一人拎着明晃晃的东西,撵了几个小混混十八条大街,把人送进了医院,住了一十八天才勉强能下床。
“你谁啊?怎么跟我范哥说话的?识趣的话,赶紧滚出,不然得话,小心爷爷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没等范二狗想好如何搭讪,他身后一个小黄毛,噌得一下窜出来,指着李栋的鼻子,破口大骂。
范二狗一听,脑袋嗡嗡的响。
下一秒!
还未等他言语!
李栋出手了。
只见李栋拽着对方的衣领,狠狠地一拳锤了过去,小黄毛疼得嗷嗷叫,但却无还手之力。
“李哥!李哥!小孩子不懂事,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来来,抽烟,消消气……”
范二狗心中畏惧李栋,但小黄毛是他新收的小弟,他要是不出头的话,以后谁还愿意跟他后面做事。
“消你玛格比!狗东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大哥的场子找茬,你踏马得是想死,还是活腻歪了。”
李栋一脚踹倒小黄毛,狠狠地踩了一脚,随后朝着范二狗狠狠地骂道。
大哥?
李栋的大哥?
范二狗一怔!
在范二狗的印象中,李栋的大哥好像是城东的雷爷。
而他们讹诈这家诊堂的老板姓陈,不姓雷啊!
“曹尼玛!玛德个巴子!范二狗!你踏马得从哪弄这么个玩意,也不怕晦气……”
不等范二狗言语,李栋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向了一旁的花圈,还有棺材,嘴上也不忘记骂骂咧咧的。
吃瓜群众们,瞅到这,一个个有些明悟,又有些懵逼。
“这,这到底诊所有没有治死人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瞅这样子,不像是治死人,倒像是被人讹上了。”
“我看也像,你刚才没听见嘛!那个诊堂的老板说了,这两天找他看病的,全都是熟客嘛!”
“哎!这帮败类,简直是丧尽天良!”
“天良!天良值几个钱!他们今儿要是讹诈成功,至少得大几十万进账呢?几十万,我不吃不喝,几十年也挣不到。”
……
随着李栋不停地踢打着棺材,棺材里面的“死尸”竟然坐起来开口说话了。
“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一看到这,好事这们纷纷吓得四散奔逃。
“诈尸了!”
“啊!有鬼!!!”
……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会儿围观的好事者逃得远远的。
坐在棺材里面的人,也看清楚了情况,忍不住破口大骂:
“玛德个巴子,老子不就贪杯多喝两杯,狗东西,竟然当我死了……”
这下子,范二狗的脸色挂不住了。
本来他们打着旗号,说是诊堂开的药治死了他们“老爹”,他们这些孝子贤孙前来讨要公道。
哪晓得,现在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死去”的“老爹”,竟然活了过来。
这下子,好事者哪里还不明白,堵门这帮人是一帮专门讹人的骗子。
这时候,附近的民警也赶来了。
有李栋镇场子,范二狗等人哪里敢跑。
趁此机会,陈旸简单把事情描述了一番。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警察叔叔,这完全是误会……”
范二狗赶紧出言为自己辩解。
误会?
办案的民警,翻了翻白眼。
要不是穿着工作服的话,没准他们会爆一句粗口,误会尼玛。
很快,范二狗以及他的团伙,还有作案的道具(棺材、花圈等等),全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
“玛德!一群废物!这么好的剧本,就这样给糟蹋了!!!”
不远处的一处民房楼顶。
小胡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气呼呼地骂道。
待在一旁嗑瓜子的潘勇,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怼道:
“胡一凡,你踏马地,真当老子跟你一样闲的无事可做啊!!!”
一早!
小胡胡一凡特意让林诗雨联系潘勇,说要带他看一场好戏,让他亲眼目睹一下陈旸如何塌房的。
本来对好戏不感兴趣,但一听到陈旸二字,潘勇瞬间来了兴趣。
想想,他如今名声受损,就是跟陈旸脱不开关系。
还有,他想要让陈旸接盘,替他养育儿女,对方竟然拒绝了。
新仇加旧恨,他是巴不得陈旸倒霉。
为此,他不惜动用人情,试图注销陈旸的行医资格证。
奈何,他联系的那人还没动手,便被纪检委请去喝茶了。
更甚的是,他联系药监局方面,试图开业当天查封陈旸的医馆,结果也胎死腹中了。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他不由地怀疑,陈旸是不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
不然得话,他那么周密的计划,怎么可能会失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