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双手举起来!趴在墙上!”
这时,一名年轻警员见到房门打开,用警棍指着陈扬的鼻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厉声嚷嚷起来。
“住手!”
王德发一见到年轻警员如此冲动,赶紧一个闪身护在陈扬跟前。
“起开!”
年轻警员见到有人阻挡自己,怒气横生,手中的电棍也被打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响来。
“我不起开!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咱们乡新来的乡长。”
王德发丝毫不怵,反而大声道出陈扬的身份。
乡长?
王茂,也就是手持电棍的警员,一听这个吓得手发抖,脸色也变得异常惨白,手中的电棍,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脱手。
喝的微高的李胜利,打了一个酒嗝,跟着嘟哝道:
“乡长咋了?乡长就可以不配合工作了吗?”
额!
这话一出!
场中不少人为之错愕。
“李所!李所!你说什么胡话呢?”
王德发对李胜利,那可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为了事情进行下去,他只好亲自下场给陈扬解释。
“陈乡长,你别跟李所一般见识,他这人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不经过大脑。”
嗯呢!
陈扬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瞥了一眼王德发。
他不是初入职场的菜鸟,对于今晚的事情,大致有了一个猜测。
那个张晓梅为啥要钻自己被窝,要说王德发没一毛钱的关系,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王德发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上一世的时候,05年的时候被人检举玩弄女性、肆意开发票报销、贪污招待所公款,被送进了大牢。
“老王,你怎么说话的?什么说话不经过大脑?狗东西,等我抓了狗男女,再来收拾你。”
微醉的李胜利,酒劲上头了,对于王德发的善意丝毫不领情,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你,还有你,进去给我搜。”
陈扬哪里肯,只身堵住了房门,跟着一脸冰冷地盯着李胜利。
这家伙就是一个酒囊饭袋,上一世不知道沾了谁的光,坐上了庆阳乡派出所所长的位置。
上一世从02年到07年期间,这小子正事没做几件,巧设名目勒索广大纳税人的钱可没少做。
前世被抓的时候,随后从这小子在县郊区的别墅中,搜出一千多万的不明来路的现金,足见对方的贪婪。
“我看谁敢?”
陈扬堵住门,厉声呵斥。
“陈扬!你确定要对抗司法机关?”
李胜利见状,脸色一变,语气异常地冰冷。
待在一旁的王德发,见到如此剑拔弩张的局面,赶紧出来打圆场。
“陈乡长、 李所,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王德发嘴上这样说,但他心里那可是美滋滋的。
在他看来,陈扬如此阻拦他人进去,一准是做了不可见人的勾当。
随即想到张晓梅那娇滴滴的身段,想到头筹被陈扬拔了去,他内心中异常得难受。
要知道,这个张晓梅可是他精心为自己培养的。
眼看着就要采摘了,临到头来便宜他人,搁在谁身上谁都难受。
就在王德发话音刚落,陈扬掏出手机,直接联系了乡党委书记何林。
“喂!何书记嘛!我陈扬!大晚上的给你来电,真得很抱歉……”
嗯呢!
王德发一听到陈扬主动联系乡党委书记何林, 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咯噔一下。
难不成张晓梅没得手?
王德发脑海中迸现出这么一个可能的想法。
不可能!
王德发很快否定了。
张晓梅,那身段,那脸蛋,还有夹子音。
别说陈扬这样的年轻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他,被缠上了,那也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想到这里,王德发看了一眼陈扬,跟着眼中闪现一抹冰冷。
在他看来,陈扬这完全是自个儿作死。
再说李胜利,他一门心思想要去掉代理,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头脑早已不太清醒。
见到陈扬如此,怒气瞬间横生。
“给我铐起来!玛德个巴子!还敢冒充乡长!我呸!也不瞅瞅你那熊样……”
李胜利一边下达命令,还不忘记给陈扬安插罪名。
挂断纪律委员的电话,陈扬没有反抗,任由派出所的人把自己铐起来。
可能是觉得陈扬要栽了,王德发这个招待所的一把手,干脆装作没看见。
没有了陈扬的阻拦,醉醺醺的李胜利第一个人冲进了房间。
“警察!”
率先冲进去的李胜利,扯着嗓门,大声嚷嚷着。
一分钟后!
李胜利以及他带来的人傻眼了。
他们里里外外搜查一番,愣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别说李胜利傻眼,就是王德发也是一脸的懵。
要知道,他可是亲眼看到浑身只着片缕的张晓梅钻入陈扬屋子的。
人呢?
一个大活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忽然!
王德发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等他抬起头来,好巧不巧的瞥到陈扬眼中的戏谑,心中暗叫坏菜了,被发现了。
尽管如此,他还强行保持镇定,不希望陈扬看出丝毫端倪。
殊不知!
陈扬早就把今晚的事情联想到他这个招待所所长身上来了。
“哒哒!”
现场气氛一度凝重,谁都不愿意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也就在这时候,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了过来。
一分钟不到!
乡党委书记何林、 乡党委副书记、政法委员邓军、乡党政办公室主任曹有才、 乡纪律委员吴东红依次出现在走廊里面。
“胡闹?这不是胡闹吗?谁铐的?赶紧打开!赶紧给我打开!这是咱们庆阳乡新来的乡长。”
曹有才一看到被铐住的陈扬,心中没来由地得意,但表面上还是厉声呵斥起来。
“打开!胡闹!谁给你们的权力?今晚能铐乡长,明晚是不是要把我这个书记也铐起来。 ”
何林看到双手被铐住的陈扬,脸色瞬间的阴沉的吓人,厉声呵斥办案人员。
也难怪何林如此生气。
前几任乡长频繁的出事下野,县里不少领导就对他有着很大的看法。
今晚的事情,这要是传到县委主要领导哪儿去,轻则批评训斥,重则可能调离岗位。
当有人试图要给陈扬打开的时候。
下一秒!
陈扬却是直接婉拒了。
“别!何书记!这手铐暂时还不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