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海市西郊的六臂修罗酒吧内,灯光昏暗而暧昧,为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卡座区,几对男女或倚或躺,他们的身影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歪歪倒倒,仿佛都被这氛围所感染,沉浸在了这片迷离的世界里。
吧台前,英俊的面庞透着一丝不羁,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他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性。
头发被烫染成了红色,卷曲着披在肩上,与酒吧内的暗色调的衬托下,更显几分神秘。
男子的右手端着一杯加冰的烈酒,那晶莹的冰块在酒杯中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他举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烈酒的辛辣立刻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借着这股酒劲,男子开始对着身边的棕发美女吹起了牛
我叫睚眦,龙生九子,我的兄弟姐妹大多在天界混得不错。
然而,我,却以杀伐果断、脾气暴烈而著称。
天帝曾对我摇头叹息,说我杀气太重,不宜留在天庭,需要灵界去历练一凡,借灵界的地阴之气,压一压我的杀气。
于是,他便派我驻守归源城的入口,在灵界改革以前, 这曾被称为枉死城。
还许诺我说, 天蓬的儿子秦川去什么秘境历练去了,回天界后要升官。 让我补那个缺。我知道天帝是在给我画饼,可是也不好点破,谁叫他是天帝呢!
归源城,一个与人间世界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方,时常有人间的富贵之人,因种种缘由意外踏入此地。
这些人在人间作威作福惯了,自以为到了这里也能继续呼风唤雨,享受特权。然而,他们错了。在这里,我睚眦就是规矩,就是法度。我不会惯着他们,更不会让他们在这里胡作非为。
有一天,夕阳血红血红的,归源城的入口突然一阵波动,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面色却苍白如纸,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惊恐的遭遇。
他抬头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便强自镇定下来,昂首挺胸地朝我走来。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人用鼻孔看着我,语气中满是不屑。
我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我是人间的谁谁谁,此次误入此地,若你将我送回人间,我自然会重重酬谢你。”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疙瘩,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瞥了一眼那金疙瘩,心中冷笑。人间的东西,在这里又有何用?我伸出手,一把夺过那疙瘩,然后用力一捏,疙瘩顿时化作齑粉。
那人见状,脸色大变,惊呼道:“你、你竟敢如此!”
“在归源城,没有人间的富贵荣华,没有特权,只有规矩。”我淡淡地说道,“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应当遵守这里的规矩。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那人被我的话吓得浑身一颤,但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威胁道:“你可知我是谁?我若是在人间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家族绝不会放过你!”
我闻言,心中更是冷笑连连。这些人间来的富贵之人,总是以为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势力能够无所不能。然而,在这归源城,他们不过是一群再普通不过的灵魂,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的家族?他们若是有本事,就让他们来归源城找我吧。”我说着,转身便走,不再理会那人。
那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然而,他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去。
从此之后,归源城的入口便多了一个规矩:无论你是人间的王侯将相,还是富商巨贾,到了这里,都得遵守规矩,不得胡作非为。而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睚眦。
在归源城的入口处,我睚眦的名字逐渐传开。
棕发女子听到睚眦的自吹自擂,忍不住大笑出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断打量着面前的红发男子,似乎在盘算着能否从中捞到些什么好处。
嘴上却是不屑地说道:“吹牛!”声音嗲嗲的,伴随着一阵酥软的轻笑,更显得几分风情。
睚眦似乎毫不在意女子的质疑,他抿了一口酒,又自顾自地继续吹起来
偶尔也有人间修士,依仗自己有些修为, 想从我手里抢夺灵魂, 妄图逆转生死。
每当有人想要在此地枉顾法度时,我总会适时出现,用我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将他们打得服服帖帖。
这日,入口再次波动,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当波动平息之后,走出的是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他眼中闪烁着寒光,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他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就是睚眦?果然名不虚传。”那黑袍男子说道,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听说,你在这归源城入口,对人间来的修士颇为苛刻。”黑袍男子继续说道,“今日,我便是来会会你的。”
我闻言,看了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修士,心里不由得想笑,但,我忍住了!
“会我?你想怎么会?”我淡淡地问道。
黑袍男子嘿嘿一笑,突然身形一动,朝我扑来。他的速度极快,仿佛化作一道黑影,瞬间便来到我面前。我眼神一凝,身形同样暴起,与他对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黑袍男子被我震得后退数步,而我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好手段!”黑袍男子赞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愧是真龙的儿子,不过,让你尝尝我这招!”
说着,他双手结印,口中喊着召请谁谁谁之类的,噼里啪啦了半天。
我停了正在运转的神力, 冷眼旁观他拙劣的表演。。
黑袍表演完,我看到一丝细毛毛神力朝我打来,没错, 来人是个凡人,但他召唤了神力。这我就不想惯着他了, 总有些灵差, 自己拿着神界发的薪水,自己不干活。 找些凡人修士当苦力, 而且自己还不监管好!
遇到这个情况, 我也不想跟他废话, 抽了裤腰带,就给他一鞭子抽趴下。 然后让手下拷了,带去审问。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毛神, 竟然敢在生死渡口抢人。 可惜他遇到我睚眦了。
我的裤腰带,在灵差口里, 一般叫什么打神鞭,慑灵鞭之类的。 具体叫什么, 我也不是太清楚, 反正就是一根裤腰带而已, 随手抓了只不知什么兽,拔了皮做的。
别说,这柔韧性还真是不错!。
棕发美女看睚眦醉醺醺的,又语无伦次,吹得不着边际。 拿了手包起身就走了。
睚眦摇摇头,端起杯子将余下的酒一饮而尽,无奈的说句:“这年头,说点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于是走出酒吧,身影没入在了城市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