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红梦这几天无聊至极。
花儿跟着花间玉走了。
临走时,看到贝红梦和花儿依依不舍的样子,花间玉气笑了
“你这头傻鸟,还学不学?”
花儿只好一步三回头,走到了花间玉身边。
花间玉故意气贝红梦
“花儿,你驼我吧。”
贝红梦果然上当,怒吼
“花老妖,你自己不会飞啊?欺负小孩!”
花间玉
“你急什么急呀,徒弟不可以驼一下师父啊。哈哈哈哈”
贝红梦气的跳脚,却又无言以对。
“快去找你的小男人玩吧,我又不会吃了你的花儿。”
空中传来花间玉羞不死人不罢休的调笑。贝红梦尽管脸红到脖子根,还是向空中喊
“花儿,受不了就回来。不要理那老妖婆子。”
贝红梦至少一天三回,跑到白头宫后山山顶,眺望高空,期待花儿出现。其它时间,就和姣红,天天一起玩。好在天天爱调皮,倒也不算太寂寞。
她也借口找师父,去见过几次寒星。寒星哪有空理她?她每次都是噘着小嘴,气嘟嘟离开。
半个月后的一天,贝红梦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山顶发呆,好像听到有人叫梦姐。从小她听惯了家里人叫她阿梦,没有人叫过她梦姐。那声音她又不熟悉。她懒得理会,仍继续发呆。
“梦姐。”
声音就在她背后。贝红梦回头一看,一个粗眉虎眼的小男孩站在她身后。
“你这个小孩长的倒还可爱。”贝红梦还是不愿搭理,“就是老跟牛皮糖似的粘着我干嘛呢?”
“哎,不对。你怎么叫我梦姐?认识我吗?”
男孩咧嘴一笑
“梦姐,你真不认识我啊?”
贝红梦瞪着疑惑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回应。
扑噜噜噜,一头大雕突然飞起,在贝红梦头顶盘旋。
“花儿,原来你是花儿。”贝红梦终于明白了,“快下来,快下来,让我看看你。”
噗通,花儿化为小男孩,跳落地上。
贝红梦兴奋地围着小男孩转圈,前后左右上下看了个遍。
“花儿,你真厉害,半个月就学会了变人,还会说话。”
小男孩谦虚道
“是师父厉害,她把所有本事都教给我了。”
“现在不能叫你花儿了吧。”
“没事。师父说,我是虎头花雕品种,叫花儿也没错。”
“不行不行,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话。”
“叫雄儿,我都叫了半个月了。”
花间玉从空中跳下来。
条件反射,贝红梦又要一顿“老妖婆”喷过去。最终还是忍了,人家现在可是花的师父了。但想到她的厚脸皮,仍然不愿好言相向
“没文化。雄儿,难听死了。”
“那就叫雄飞。”寒星从山下上来。
“雄飞好!雄飞好!”贝红梦小巴掌拍得呱唧呱唧响。
“哎,情人眼里出好名啰!”
花间玉边下山边说。贝红梦在后面追打她。
“别走。”寒星在后面喊
贝红梦立马停下来。
寒星急忙说
“我是”
他本来是想说,我是叫花族王别走,突然意识到,这话太伤人心了,于是改口
“我是听说花儿,不不不,雄飞学成归来,来看看。”
贝红梦心里骂道
“死寒星,原来你不是来看我的呀。大木头!”
一边走回寒星身边,一边嘴里却说
“雄飞厉害吧。这么短就学会了。”
寒星顺嘴说
“是,是厉害。”又说,“红姐,有个任务交给雄飞和花族王,让他们做一回信使,你想去吗?”
贝红梦最喜欢的,就是寒星叫她红姐。因为这是寒星专属的。她暗中没少佩服自己,当初让寒星叫她红姐,真是好创意。
贝红梦巴不得帮寒星做点事情,欣然应允。
“去阿弥澳王国和戈极国送信。你去吗?”
“怎么又是那个厚脸皮的。嘿嘿,让她做信鸟,刺激!”
“路途太远,光你们我不放心。”
贝红梦喝了蜜似的甜,这个木头还是挺关心我的。
花间玉和雄飞一路北飞。
临行前,寒星给了他们一人一顶蓝色帽子,郑重叮嘱
“这帽子可是无价之宝。如果别人知道它的功能,出多少钱都愿意买。好好保管,别往外说,这是秘密。”
贝红梦取下帽子,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帽檐;只有两层,里面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皮子,软软的;帽子顶扣着一颗水晶珠子;外面一层蓝布,从水晶珠子往下,分成五瓣。活像一个嫩南瓜。
“这有什么珍贵呀?怎么看,也就这颗珠子值几个钱。哼,这种珠子,我家都有几百箩筐。”
花间玉怒吼
“作死啊!快戴上!”
“要你凶啊!我又没看你的。”
贝红梦回怼。
“你这个傻逼,快戴上!”
花间玉再吼。
“你”
贝红梦想说,你哪根神筋搭错了。
不料,雄飞也打断她
“梦姐,快戴上吧。危险!这是星哥特意做的,给我们护魂的。”
“护魂?我怎么不知道。”贝红梦赶紧戴上帽子,两只手还扯着帽沿。
“你除了傻玩,还知道什么?”花间玉觉得,这种贵族女孩,太没经摔打。开口没好话。
雄飞
“师父,我们是不是到了。”
花间玉看到下面大片大片的房屋,应该就是。说
“雄飞,我觉得你叫我干娘好听。”
“那就叫干娘师父吧。”
“随你随你。”
阿弥澳王国王宫。
左弼大臣卫仲
“启禀国王,寒星遣使来见。”
“请。”
花间玉带着二小跨入大殿。
左弼大臣在国王耳边悄悄低语
“国王,他们这是什么级别,是不是过于轻慢了。”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不必在意。”国王大手一挥,“你去叫十一公子前来,就说寒星遣使到了。”
“是。”
卫仲退下。
花间玉
“拜国王!寒星麾下花间玉叩首!”
国王略略坐起,笑咪咪的看着他们
“哟,大名鼎鼎的花族王也成了寒星麾下了。”
“寒少侠救我性命,恩比天高。此生别无他求,唯寒少马首是瞻。”
“恩怨分明,令人感佩!失敬失敬!”
花间玉听人说,阿弥澳王国国王治下严谨,素来威严。但他今天不是挺随和的吗?看来传言不实。
想到这里,花间玉稍敛恭敬之心,耿直之态复萌
“国王是不是要我做什么,态度非同以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