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来到城北将军府。问门口兵丁
“可是你家要找医生吗?”
兵丁见他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反问
“是啊。医生在哪里?”
“我就是啊。”
“你?好吧,跟我来。”
男孩来到病人房间。房间里已有五六个人,个个唉声叹气。
他刚要查看病人,坐在床侧的女人转过脸,原来就是那个被他抢包的女人。看到是他,冷笑
“是你啊。还敢来?来还钱还是来偷钱?”
男孩不接她话,问
“是你家啊。谁病了?”
“要打你的人。”
面朝里躺着的病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豁然转身,又痛得呲牙咧嘴躺下,有气无力地说
“叫他滚!”
男孩也不生气,说
“别硬撑了,会要命的。”再面向女人,“他是不是右下腹疼痛难忍?”
后面一个老人抢着说
“是的是的,看来你真会治我孙儿这个病。”
女人说
“爷爷,别信他,他是蒙的。”
男孩不理女人,问老人
“几天了?”
“五天。”
“治还是不治?”
“你有把握吗?”
“手到病除。”
老人对女人说
“芳儿,你让一下。让小神医看看。”
病人还想拒绝。
男孩
“别拗了,今天再不治,会要了你的命。”
女人吓到了,惊问
“什么病?这么厉害。”
“阑尾炎。病不厉害,是拖久了。再拖,等穿孔了,有性命之忧。”
男孩看了一圈所有人
“同意动刀子吗?”
大家都看向老人。
老人点头。
男孩又问
“要快好还是慢好?”
老人和女人同时说
“快好!”
“快好千金,慢好十两。确定?”
老人说
“钱不管,病好就行。”
女人
“怎么差那么多?”
“快好用活血生肌散,慢好用普通药。”
“大家都出去。”男孩手指女人,“你留下帮我。”
三刻钟不到,男孩出来。
老人急忙问
“怎么样?”
男孩轻松一笑
“好了。”
老人冲进房间
“孙儿,感觉怎么样?”
病人已下地站着。扭了一下腰
“好了,没事了。谢谢爷爷!”
“谢我干什么,你要谢的是小神医。”
临走,老人问男孩
“病情这么简单,怎么请了那么多医生,就是看不好呢?”
“你们是不是跟医生们说,你孙儿是肚子痛。”
“是的是的。你怎么知道?”
“那些医生当内科治,能好吗?”
男孩答非所问。
老人又问
“小神医,我看你日子过的并不好。有此神技,不会是缺钱吧?”
“我和爹妈是来寻亲的。五天前,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却没想到,我爹被人害了。为了安葬我爸,带的钱都用光了。我一个陌生人,没人相信我会治病。我们又想查清楚我爸的死因我妈又急又饿,晕了几次。所以,那天抢了你孙儿媳妇的钱。”
“你姓什么,祖籍哪里的”
“祖籍河源州,姓霍。”
“你要找的亲和你什么关系?”
“我爷爷。”
“你爹和你说过,你爷爷的名字吗?”
“说过,叫霍战天。”
“你爷爷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听我爸说,爷爷是个将军,打仗很厉害。”
“如果找到了爷爷,有什么相认的凭据吗?”
“有。”男孩拿出半边桃木剑。
老人一把抱住男孩
“好孙儿,找了你们三十多年,终于找到了。”
老人也掏出半边桃木剑,和男孩的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霍小兵,三个字依稀显现。
老人谈起了三十多年前的往事。
“三十多年前,国家遭外族入侵,民众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老霍家的人,有的病死了,有的被敌人杀死了。只留下小兵和我自己。
一次,在逃难的路上,我和儿子小兵,又冲散了。
桃木剑早已各拿半边,防备万一失散,方便以后相认。
你爹那一年才十一岁。我找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绝望了。
我加入了军队。我恨敌人废了我的家,碰到敌人就疯狂斩杀。
因为我的勇猛,立了许多战功。职务到了将军。无敌战将霍战天,令敌人闻风丧胆。
有一次受了重伤,退役了。怕敌人暗杀,改名于甲。是将霍字分开,取雨佳的谐音。”
老人讲到这里,拉着男孩的手
“乖孙儿,能说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男孩无意中找到了爷爷,很高兴。他和娘心里的一件大事,总算放下了。也把从爹那里听来的经历告诉爷爷
“爸爸和你走散,也找了几天。晚上靠在一家人的屋檐下休息。天亮的时候,又饿又头晕,想站起来,却腿脚无力。
这家的主人看到了。发现爸是感冒了。好心的主人给他喂了药,喝了一碗热粥。
主人了解到爸和大人走散了,可怜他一个小孩,无以为生,把他留下来。
主人是当地名医,家庭殷实。爸聪明好学,医术长进很快。不到二十岁,隐隐有超过师父之势。
主人见他唯一的女儿和爸情投意合,让两小结为夫妻。
我出生的时候,家境比在外公手里还要好。
后来,当地一霸的娘,找外公看病。哪病本就到了晚期,根本没得治。那个地霸硬说是外公治死了他娘,不光榨干了我们的积蓄,还被搞得声名狼藉。在本地呆不下去了。
爸爸听人说城里有个于将军府。打听到于将军的年龄和爷爷差不多。想来打听一下爷爷的下落。
在东大街,我们碰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他听我们说,去将军府了解情况,好心提醒我们,将军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爸爸拿出了半边桃木剑给他看了一下,说这就是找我爷爷的凭据。
管家看了桃木剑,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找借口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爸爸从我们住的旅店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我和娘到处找,听有人说,在东大街旁边小巷的水沟里,有一具男人的尸体。
我找过去一看,果然是爸爸。”
男孩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
寒星看到这里,也为男孩曲折离奇的遭遇扼腕叹息。
寒星还想要看看后面的结局,却听到师父大吼
“你在干什么?”
寒星不解地说
“看书啊,怎么啦?”
“赶快盖上。”
“究竟怎么啦,师父?”
“浑小子,你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