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神小筑内。
寒星
“小狐姐,虻龙是自己来的,还是你们逮到的?”
“这个不老实的东西,他会自己来吗?害我来回跑,还挨了一顿打。看我等下不收拾他!”
“狐仙姐姐,我说了,这个不能怪我。我不知道。”
小狐又要追打,被寒星拦下来。
寒星叫虻龙到身边来
“虻龙,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好回答,我保证狐仙姐姐不会打你了。”
“寒星,我是逗她玩的。在我的小筑内,她拿我没办法。”
小狐怒目而视。
“狐仙姐姐,你不许瞪我。”
“就瞪就瞪。”
小狐刚说完,噗通,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摔了一跤。干脆坐地上不起来了。
虻龙
“狐仙姐姐,你今天这一招没用。我摔你老公。”
陶羡真的摔倒了。
“站起来呀!”
“我傻啊!站起来让你摔?”
虻龙扭了扭脖子,刚才被陶羡突然现身,抓住后脖,现在还隐隐作痛。气不打一处来
“不起来是吧!你以为不起来,我就玩不转你啊?翻,再翻,滚,爬。”
陶羡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虻龙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红姐看得格格笑,拍着小手
“你们神仙真好玩,这么刺激!”
“寒星夫人,要不要再来?”
“不要不要,他是我师父,不准玩他了。我星弟会揍你。”
突然意识到虻龙的话有问题。娇羞不已
“不许乱说!”
红姐扶起师父,又扶起小狐。
陶羡感叹
“还是有徒弟好啊!”
小狐向贝红梦睐了睐眼
“梦公主,报复!”
红姐看了看虻龙,又看了看小狐,为难的说
“神仙姐姐,还是算了吧!”
寒星
“对对对,还是我红姐懂事。你们只记得玩,正事还没办呢?虻龙,该你了。”
“从哪说起啊?”
“先说花痴。她去哪里啦?”
“花痴妹妹?她都一、两千年没回来啦!我想死她了!”
“什么?她没回来?”
小狐尖叫一声,看着寒星,满心里都是惊疑。
寒星给了小狐一个安静的示意。问下一个问题
“虻龙,我们来到这里,你为什么躲着不见。”
“我没有躲。我是去凡间巡视去了。一回来就被狐仙姐姐的老公偷袭了。弄的我现在脖子还痛。”
小狐
“你撒谎!那你为什么还戴着那块布?”
“那块布是我捡的。觉得挡挡风沙挺好,就戴上了。”
寒星问陶羡
“布呢?”
“随手丢了。我去捡来。”
陶羡出了小筑。
小狐问虻龙
“一个月前,我来这里。难道就这么巧,你也出去了?”
“没有哇。我在小筑内睡了三个月。我一直在奇怪呢,怎么这一觉睡了那么久!”
“骆雄呢?他去哪里了?”
“潜伏去了吧。我也出来才五个月。”
“你是弄到了星币才敢出来的吧?”
“是啊。还是出来舒服。”
寒星
“你出来之后,有没有碰到其他神仙呢?”
“没有。就碰到你们。哦,不对。我刚出来没几天,有一个姑娘来过。”
“姑娘?她进了你们小筑?”
“是啊。当时我也是奇怪,我没邀请她,她怎么能进来呢?”
“你没赶她出去?”
小狐
“我猜,这小子可能是看姑娘漂亮,舍不得赶。”
“赶什么呀!人家理都不理我,直接就进了花痴妹妹的空间。”
“她能进去?”
寒星和小狐异口同声。
“是啊。我也好奇怪。星域一乱,难道规矩都不要了。”
寒星
“这位姑娘后来走了吧?”
“我一直在我的空间里,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后来,这位姑娘还来过吗?”
“不知道我睡觉期间来过没有。反正后来我就没有看到过她。”
“你是猪啊,有没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小狐生气了。
虻龙没在乎挨骂,反而说
“狐仙姐姐,你骂对了。我怎么睡得那么死呢?”
寒星和小狐互看一眼诡异!
突然,虻龙说
“我闻到了那姑娘的味道。她朝这边来了。”
寒星
“还远不远?”
“不远了。你们是出去,还是进我的空间?”
寒星
“哪都不去,在这儿等。”
“还是出去好。在小筑内部,我怕你们会吃亏。”
“没事。现在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再说,我寒星是怕事的人吗?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
虻龙紧张,是因他觉得那姑娘行为诡异,闯神仙之地如入无人之境。不是她本人厉害,就是背后有人。
现在看到人家寒星,一个无神位之人,能如此镇定。他怎么说,也是神仙,这座驻神小筑的三分之一主人,更应该坦然面对。
门口一暗,一个人影堵在门口。
“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连这里你都敢来呀!”
熟悉的声音,仇恨的口吻。竟然是花郁芬。
贝红梦和小狐同时拦在寒星面前。
小狐
“花公主,你真的误会了。寒星怎么可能会杀你娘呢!”
“不关你的事。最好让开,否则连你一块杀。”
“好大的口气。走,到外面去。我们先过过招。”
小狐是怕在对方的地盘,于己不利。
花郁芬冷笑
“亏你还有神位,使出这么拙劣的伎俩,不怕笑掉大牙!进了我的一亩三分地,不留下命来,还想走?”
花郁芬一边向后飘,右手握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整座小筑顿时像风车一样,旋转起来。
越旋越快。
突然,旋转的小筑内,传出寒星的一声大喝
“定。”
小筑突兀的停止旋转。
小狐,贝红梦,虻龙被撒落一地,七晕八素。
只有寒星笔直的站着,冷冷看着花郁芬。
花郁芬纵身而起,连人带剑疾刺寒星胸口。
寒星一动不动。
叮
击铁之声。
哐啷
花郁芬手里的剑断成两截。
花郁芬茫然的盯着断剑,眼神复杂。
出去捡蒙面布的陶羡,将小狐他们一一扶起。红姐不顾头晕,趔趔趄趄走向寒星,见寒星没事,才又晕倒在寒星脚边。
寒星拉起红姐,示意陶羡。
然后跨前一步,痛心的说
“芬儿,你怎么就不能清醒一点,认真想想,我有何必要杀害你娘?”
“住口。你没有资格叫我了!”
花郁芬将断剑摔在地上,一闪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