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姣红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明白她已经在乌飨星上的事实。
“哥,你这是什么功夫啊?这么厉害!”
“弥天神掌。”
“你的意思是,整个星域,你触手可及?”
“差不多。”
“寒星,别打岔。让你妹妹给我施展绝技哈。
“花姨,你是说,用我的‘枯树新枝’给你做返老还童?”
“那个陶大神跟我打赌,说你可以。”
“返老还童我能做,但是,返得了皮,还不了骨啊。”
“你的意思是说,表面年轻,骨子里还是老样子吗?”
小狐说
“那也很好哇。到时候我找一个帅哥给你,过过又一春的生活。”
陶羡
“狐儿,你别不小心,找到一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新婚之夜,把花姨弄散架了。”
花间玉突然暴起,现出本体,狠啄陶羡。
陶羡来不及躲闪,只好抬手挡。手臂被啄了一个洞。陶羡一抹,伤口瞬间不见,但疼痛还在。
“花姨,如果真要返老还童,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要面对。”
姣红柔声说。
“什么问题?”
“你儿子到时候怎么面对你?”
“算了算了,不搞什么返老还童了!看着你们这帮年轻人有出息,我一样高兴。”
寒星又一次发现有人窥探。他不动声色,让大家进入白头宫,把他们送回了益达城。
“克里古亚,你这个卑鄙小人。不要躲了。是要一战,还是乖乖受死。”
“寒星,你骂吧。虽然事出有因,我也不想求得你的谅解。”
“你躲去白凌星干什么?难道还能玩出什么诡计不成。”
“去白凌星,我当然是为了积蓄力量。”
“这么直白,你很自信啊!”
“没有自信我敢来找你。”
“这么说,你有新的手段啰。”
“那是当然。”
“你去死吧!”
弥天神掌从天而降。
克里古亚一拳轰散。
“看来,你在星域内捞了不少好处。”
“足够对付你。”
“不就是七度吗。你以为我压不住你?”
“你是可以压制我,但是你敢使出全力吗?”
“看来,我的软肋让你抓住了。”
“你知道就好。”
“克里古亚,你别太得意。今天就是打碎了这颗废星,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寒星,别太自大了。你能伸手到益达城,我就不能吗?”
“处心积虑呀,躲了不少时间吧?”
“既然知道,那你就要明白,我给了你面子。”
“克里古亚,不要说得这么好听。我知道,你也有顾忌。所以,你不敢动我的人。”
“不愧是寒星,反应挺快的。不错,你有你的顾忌,我有我的顾忌”
“既然这样,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谈判。”
“谈判?上次高看了你,还想用同样的方法迷惑我?”
“形势不一样了,你还翻老黄历。寒星,是我高看你了吧!”
“你的意思是,上次,是因为我拿住了尔登,所以你有顾忌。”
“说实话,顾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相信你看得出来,我那时确实有和你们修好的想法。”
“然后,回去之后就变卦了?”
“不是我想变卦。是形势所逼。”
“我不管你是什么形势,现在你站在我面前,就是我的敌人!”
“可是,我不想和你鱼死网破。”
“强盗都跑到家里来了,你和我谈不想鱼死网破?”
“寒星,你这么死板干什么?星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看哈,刚才,你一家子其乐融融,不是挺好吗?干嘛要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条路呢!”
“你威胁我?”
“你能抓尔登威胁我,我就不能抓你的妻子儿女什么的威胁你?告诉你,寒星,你的那什么特殊功法,对我已经没用了。我已经完完全全转化成了矇格星域的人,而且,我手里已经握有你们星域的一批神仙。你今天好说则罢,惹我翻脸,我要把你们星域搞个天翻地覆!”
“哟哟哟,还吓我呀!你去搞哇,还和我谈什么!你以为你强硬,我就会服软啊!”
克里古亚没想到,寒星会软硬不吃。他现在确实不敢太嚣张。上面还有大神呢,他这个七度的外星人,在上面的大神面前,只是一只蚂蚁。趁大神们没注意,低调发育壮大才是硬道理。
寒星想,星域的神仙都有一批被克里古亚笼络去了,矇格二神会不知道吗?应该不是还在斗气吧?不然,是为什么呢?看来,有必要去向师父问清楚。但是,眼下,这个克里古亚以为他拿住了自己的软肋,咄咄逼人,必须要把他的嚣张气焰压一压。
“寒星,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吓不到我,就来软的吗?”
“你知道我吓你啊。当初,在益达城,我敢吓你吗?这就是力量的变化,这就是形势变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听你的啰?”
“我不是说了,各退一步吗?”
“你先退一步给我看看。”
“我的意思是,白凌星,还有周边的两三颗星,我已经掌控了。咱们一南一北,互不干涉。如何?”
“还如何。你以为这是你们佩留安家族的地盘啊,想分就分?”
“矇格星域也不是你家的吧!哪里都要管?”
“克里古亚,你知道我们兄弟营的军训是什么吗?”
“是什么?”
“上匡天地正义,下护黎民安危。”
“嗤,中听不中用的口号而已。”
“口号?我就是把白凌星废了,也不会给你这个吃自己子孙的侵略者。”
“还说不是口号,你把整个星都废了,还怎么匡护黎民百姓?你的天地正义又在哪里?”
“克里古亚,你不知道物质不灭吗?星球打碎了,物质,能量仍然在星域内,时间长了,又可以恢复。这个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的家人呢,也可以不要?”
“我拼死了你这个侵略者,还有谁能危害我的家人。”
“那你就等着吧,疯子!”
谈判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