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势的苏无为面前,廖碧儿不得不交代了自己的行程。
杜子杰遇害的那天晚上,她在男友家中过夜。
当然,并不是之前的富二代男友,而是最近新找的一个。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廖碧儿甚至拿出了,当时跟男友在床上拍的视频作为证据。
用廖碧儿的话来说,她是贪钱,但人又不傻。
杜子杰摆明了不会给这笔钱,如果她继续纠缠下去,不仅钱拿不到,可能连人都给搭进去了。
这实在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说到这里的时候,廖碧儿眼神中满是怨恨和不甘。
可当听说杜子杰和王丽丽分手的消息后,她整个人又开心起来了。
那个贱女人,果然也没有落下什么好下场。
“杜子杰在跟王丽丽分手以后,主动给了王丽丽18万,可她没有要这笔钱!”
苏无为特意在“主动”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廖碧儿表情明显怔了一下,随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傻叉!”
离开廖碧儿的住处后,苏无为心思急转,开始整理目前掌握到的所有线索。
哪怕有再多的怨恨,可廖碧儿也不得不承认。
在她跟杜子杰交往的这段时间里,对方的确没有出去鬼混过。
两任女友都是同样的说辞,看来杜子杰因感情纠纷被害的可能性很低。
如今看来,王丽丽之前所说的那个醉鬼,应该就是目前案件的首要嫌疑人了。
想到这里,苏无为不禁一阵头疼。
这起案件看起来线索很多,但很多都是莫名其妙。
而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线条都整理出来,从中找出关键性的破案线索。
苏无为这边没什么进展,而王杰那边同样也是如此。
再次来到华丰村的时候,他以为很快就能查出醉鬼的身份。
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这样。
华丰村人员构成复杂。
住在这里的外地人居多,而且人员的流动性也很大。
很多房东在办理房屋出租手续的时候,没有留下租客的身份证复印件。
而且只要前任租客,在退租之前找到新租客,他们甚至都不会统计新租客的身份信息。
在王杰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正因如此,对那名醉汉的排查简直困难重重。
不少人都表示没有见过。
小区里的那些老人,则表示这里有很多外地酒鬼,言语中满是嫌弃。
至于那些醉鬼的名字,他们一个都说不出来。
这也正是王杰,不喜欢跟那些老人打交道的原因了。
这些人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稍有不注意可能就会招来一阵投诉。
他可没有苏无为亮的底气。
就在一队为杜子杰遇害一案绞尽脑汁的时候,华丰村附近的苗苗幼儿园,突然发生了一起儿童失踪案。
无论什么时候,儿童失踪案都是需要重点关注的案子。
等刘志刚带人赶到苗苗幼儿园的时候,这里已经彻底乱套。
不少得到消息的家长,赶来幼儿园打算将孩子接回家。
而失踪孩子的家长,更是扯着幼儿园负责人的衣服,场面一度极为混乱。
他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安抚众人的情绪。
看现在这个情况,今天这学是上不成了。
在确认了家长的身份后,他们的孩子被从幼儿园接走。
而失踪孩子的家长,则被特意留了下来。
幼儿园方面,特意腾出一间小会议室供大家使用。
失踪的孩子名叫谢子涵。
提到这个失踪的孩子,负责的班级老师同样也觉得十分委屈。
这位年轻的女老师,眼睛已经哭肿,脸上身上还有好几条抓痕,估计是学生家长干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在午睡。谢子涵一直不愿意睡,还吵着要去上厕所。”
“为了避免打扰到其他小朋友,我赶紧将他带到厕所。”
“可去了厕所以后,谢子涵就说不上了,要在附近看蚂蚁搬家。”
“我也实在没办法,只能陪着他在操场玩了一会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小朋友都哭了起来,生活老师一个人,根本就安抚不了我,只能赶过去帮忙。”
按照这位老师的说法。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叮嘱谢子涵不要乱跑。
可等她再次赶回操场的时候,谢子涵却已经不见了。
起初,她并没有意识对方失踪了,开始在操场和厕所找了起来。
等找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孩子时,老师这才开始着急了,赶紧通知了园长。
幼儿园的正门口有保安值班。
事发后,根本就没有孩子从这个门口离开。
而园里的其他地方,大多也都装了监控,同样没有看到有谢子涵的踪迹。
幼儿园的院墙很高,一个7岁的小孩子,是绝对不可能爬出去。
就这样,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儿,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离奇失踪了。
而孩子的父母,表示没有接走孩子,也没有委托别人接走孩子。
夫妻两人在附近的菜市场卖菜。
每月的收入除了维持日常开销,以及孩子的教育费用外,可以说是所剩无几。
如果谢子涵真的被绑架,那凶手图财的可能性极低。
“你们有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听到刘志刚的话,孩子的母亲顿时又哭了起来。
这时候,孩子的父亲出来帮忙解释。
他们做生意的,就是讲究一个和气生财。
尤其是在菜市场卖菜,大多都是做熟客生意。
你要是态度不好,这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没有人愿意光顾了。
正因如此,夫妻俩这些年一直小心谨慎,唯恐与人发生矛盾。
就在这时,孩子的母亲突然插了一句。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孩子不小心碰到一个醉鬼。明明已经道歉了,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当时我就骂了几句。”
此话一出,所有人更是精神一震。
“对方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按照孩子母亲的说法,这名醉鬼大概四十出头,整个人邋里邋遢,头发和胡须都很长。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眼睛瞪起来像要吃人,很是可怕。